第 3 章

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单，已经弄的干干净净的赤裸身体只需要穿起衣服。我看了看表，离上课还有很长时间。先去一下那可有可无的早自习吧。

拖著疲惫的身体，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出了寝室。

今天已经周六了，很快就到建校日，然後就是盛大的聚会。学校里到处都在准备著，每个人都跃跃欲试。

听了议论，我知道了这次文学社那位唯一的女社长准备了一个很美丽的故事，再由话剧社的精英们联袂推出。

不过在最後的排演关头出了点小问题──

女主角的演员受伤了。

本来有备用主演，可男主角似乎不太配合。

於是……文学社长正在头疼换谁来演。

由此引发的各种各样的八卦自然在校园内漫天飞，我听後也只微微一笑了。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还是王子公主？这些，都与我无关。

正想著，背後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转头一看，竟是……谢誉清。

“你在想什麽？我叫你居然不理我。”

他挑了挑眉，面色有些冷。

然而他这莫名其妙的语气也让我很不爽。第一，我们不熟；第二，昨天我被他强吻；第三……帅哥长的都很欠扁，是不是欺负我不像个男的？

懒得理他，我转头就走。但是还没走出第二步，我的手腕就被他紧紧抓住了。狠狠的力道传递到神经末梢，我顿时叫了出来。

“你干什麽！？”

“还没有人敢这麽无视我的，想引起我的注意，欲擒故纵麽？”

“大少爷，随便你怎麽想！”

“呵呵，叶繁。”

当时我脑子里第一想到的就是──有钱人一般都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进行一番调查，所以我的名字被知道也没什麽好奇怪的。

然而我就想不通……我哪里值得他感兴趣了？虽说有时候我也有小小的自恋，但我可以确信自己的魅力还没达到这种程度。

桃花运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有的，对於这样的麻烦人物，我向来是避而远之。

所以说都怪同情心作祟，看来以後我绝对不要做好人了。

“我来找你只是想通知你，你被我选上了。”

僵持之间，谢誉清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什麽啊，你有病吧。”

我瞪了他一眼，趁他力道放松时，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後提起一口气就开始跑。

让我惊讶的是……谢誉清没有追上来。於是我渐渐慢了下来，自笑暗想：所以你没有这麽大魅力的。

这样，我并不知道，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动的谢誉清笑著喃喃自语：

“叶繁，你逃不了的。”

今天的课很轻松，我同样认真度过。傍晚，我吃完晚饭哼著歌儿从食堂出来，想著明天是星期日，是一周唯一的休息时间，终於可以睡个懒觉了。但是又猛地想到我现在算是陈夜的恋人……那今天晚上我根本不可能早睡了……

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自初三毕业後成为陈夜的恋人──说白了也就是床伴以来，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出去玩过。我知道，那俗称约会。但一来高中的时间紧迫，二来这个学校对成绩的要求又如此之高，所有根本没有闲暇出去约会。虽然自知情有可原，但心里，却还是莫名失落。

──我是真的喜欢他。

而童年带给我最美好记忆的姜维明，已经让我在那一场离别中，将所有的情感都抹消殆尽。我不愿去回忆，也不愿再拿起。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感情，我多麽羡慕，又多麽想要……也更觉，多麽奢侈。

我注定，只能沦为陈夜生命中的过客吧。

看来，我已经真的不像一个男的了。连心思都堪比闺中怨妇，作为男人活著还有什麽意义？反正父母已先後亡去，留下的遗产虽然充足，却不如捐赠出去，何必留著给这个无用的自己。

这样想著，我顿时觉得，生存对我已毫无意义。没有父母期待我考上优秀的大学，没有亲戚朋友对我嘘寒问暖，没有真正爱我的人……我什麽都没有，已不知什麽叫失去。

脑子里浑浑噩噩想著，我已走到了一直喜欢呆的小树林里，看到那湖清澈碧水，心里才稍微有点平静。

或许我只等陈夜将我丢弃，而後我再无惧赴死吧。

晚风静静拂来，我闭上眼深深地呼吸著。

我的生命现在还如此的鲜活，心里却荒芜得如同行尸走肉。到底是什麽导致了这样的自己？难道在意识到自己天生只喜欢男人的时候，这样禁忌的感情，已渐渐将我推向了绝望吗？

无法弄明白神经的思考。深入人生的话题，我向来也是避而远之。

就让我消极地及时享乐吧。这具悲哀的躯体，也不需爱惜。

嘴角轻轻勾起，我闭著眼微笑。风轻柔地抚著我的脸庞，仿佛母亲的低语与呵护。我真的，很想要爱我的家人，很想要爱我的朋友，很想要爱我的恋人呐……

忽然──

颈边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麽，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晕了过去。

淡爱 7 h

身体陷在一大片柔软之中，动一下都觉得腰酸背痛。看来是跟陈夜放纵太久了，害我体力越来越弱。

不想睁开眼，静静地闭著眼仔细凝听周围的情况，发现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我有些预感地伸出手，朝身边摸去──

随即，我的手就被握住了。

“叶子。”

一个温柔清澈的男声在耳旁响起，我顿时一愣。

奇怪……不是姜维明？也不是谢誉清？

睁开眼，刚准备转头去看说话的人，一张英俊的脸忽然就出现在眼前，唇贴在了我的额角。

刹那间，我瞪大了眼，呆呆地看著亲吻我的人。

有些人经过一番成长，或面目全非，或全新面目，然而有些人自始自终却一直是那个模样，从未改变，一眼便可认出。

“月牙儿……”喃喃地念出童年记忆中的名字，我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即使已经长大，在我眼中，他还是如童话般模样。

“凌月萱，是这样写的吗？”

“笨蛋！你分不清平舌翘舌啊，我读的是宁。”

“哦……宁。诶诶，你的名字好好听哦，月牙儿~”

“你真的好笨……是超越的越，气宇轩昂的轩。”

“听不懂……不过我就想叫你月牙儿~”

“你果然是笨蛋……”

“我妈妈也老说我太笨啦……”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了？”

“你怎麽知道？”

“看得出……你这麽笨……”

“你欺负我！”

“……”

穿得精精致致的小男孩敲著矮小可爱的小男孩的头，漂亮的脸庞满是笑意。

“就欺负你。”

“呜哇……我要回家！”

“这麽快就向你妈妈认输了？不过说的也是，你这麽笨，要是被人拐了怎麽办。”

“我不笨！我也不会被拐！”

“现在不正是嘛。”

“诶？”

“你主动跟我搭讪，还一脸诱惑别人‘来拐我吧’的样子！”

“我没有！还有，诱惑是什麽意思？”

“……”

我的嘴角轻轻勾起来，想起了曾经拥有幸福家庭的童年时。那时的自己因为不擅长学习，老是和妈妈吵架，经常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然後，遇到一个名为宁越轩的漂亮男孩子，一起逛街，一起打游戏，一起买零食，一起去游乐园……然而在傍晚的时候，我就会被明哥哥找到，再依依不舍地与他分别。

後来爸爸死後，妈妈就带著我搬家了，再也遇不到曾经的月牙儿，也失去了明哥哥。

没想到现在又在这里遇到了这个熟人。

“怎麽，不记得我了？”

宁越轩依旧漂亮却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温柔的笑容，不过声音变了许多，听起来平静温和，没有小时候那种欺负我的感觉了。

“你没有变，所以我记得。”

我笑著摇了摇头，说道。眼神未离开他，一直看著，脑子里回忆著那些细节。真的好怀念，好怀念。

“从再也看不见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觉得我们还会再次相遇。你这个笨蛋，看样子又是被谁拐了吧。”

宁越轩用温柔的声音说著损我的话语，却别有一番味道，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被拐了又怎麽样？你不是也说过我一脸诱惑别人的样子吗？”

我坦然笑答。

“可是这一次，我想把你真的拐回家，做媳妇。”宁越轩没有在意我的态度，温柔地看著我笑道。

心脏猛地一跳。从身上所穿衣物的触感，我知道了不再是我之前穿过的衣服，也就是说有人给我换了衣服。那麽那个人必定会看到我赤裸後的身体，看到那由陈夜留下的，遍布全身的吻痕……

如果这个人就是宁越轩，那麽他会说我被人拐，也是心知肚明了。

想到此我淡淡一笑，回答道：“该看的你不都已经看了吗？何必再问我。”

宁越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道：“叶子，看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敏感而又聪明。而你，向来又是那麽固执。”

“是啊，我很固执。所以，如果能这样持续到结局，我就满足了。”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平静地看著他，“把我弄过来不会是为了跟我聊天吧。”

“那你知道吗，我是这次话剧出演的男主角之一。”

宁越轩看了我一会儿，随後走下床说道。

“这跟我又有什麽关系。”

宁越轩笑了，说道：“你很固执，我同样也很固执。曾经有一个笨蛋诱惑了我，所以我一定要把那个笨蛋拐回家。”

我挑挑眉，没有说话。

“我不满意那个女主角，就算是演戏，我也只要你。”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了。原来如此。

“那我问你，谢誉清是不是也是男主角之一。”

宁越轩一愣，“你怎麽知道？”

“猜出来的。”我淡淡地说著，也下了床。赤著脚站在柔软的毛毯上，身体有些脱力，差点站不稳，宁越轩一把抱住了快摔倒的我。

“曾经的笨蛋，也长大了啊。”宁越轩温柔地笑著，将我横抱起来，走出了房间，“今天已经是周日了，周三就要开演，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你这是软禁吗？”想到一夜未回寝室，陈夜肯定会爆发……我就有点烦了。

映入眼帘的巨大别墅，豪华的装修，看来我是到了宁越轩的私人地盘了。

他抱著我走下楼梯，笑道：“怎麽会。只是在开演前，让你小小地培训一下。在舞台上，我要宣布我的所有权。”

“你疯了。”我平静地看著他。

“不，我很清醒。我的父母，已经知道了我喜欢你。我有哥哥，有姐姐，自己也有能力，根本不在意传宗接代。而且这个学校要的只是成绩和金钱，根本不在意谁与谁相爱，不是吗？”

宁越轩脸上的微笑越来越灿烂，我却觉得我像卷入了一个疯狂的漩涡里。他的表情是那麽坚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快被捉住的猎物，从此再无自由。

化妆，戴假发，穿女装。

在设计师的摆弄下，我成为了一个洋装娃娃。刚到大腿根部的裙子，完全裸露的双腿上还有一些轻微的吻痕。宁越轩看著我，微微皱起了眉。让设计师们都退下，站在大厅中，宁越轩递给我一本台词。我不甘愿地接过，冷冷地看著他。

“你应该已经调查过我吧。”我问。

“当然。而且我也知道你的性取向，所以不要用蹩脚的理由拒绝我，小笨蛋。”他笑。

忽然想起初中一年级发现自己只对男人有感觉以後就非常苦恼，因此在网络上开了一个博客写自己的心情。看来连这麽久远的事情都被他查到了。

只瞥了台词本一眼，我就把它扔在了地上。

“你在诱惑我吗。”宁越轩慢慢地向我走近。

“哪里了。”我瞪著他。

“你不愿意与我练习台词，身上又有这麽多别人的印记……你说，我心里不平衡该怎麽办？”他很自然地笑著，伸手抚过我的脸颊。

“凉拌！”我拍开他的手，不满地退後一步。

他前进一步，把我拖进了怀里。我挣扎，撕扯，扭动，努力地想要摆脱他的束缚，表达我的抗议。

他毫不在意地紧紧钳制住我，一只手探入了身後的裙里。

指尖的触感在一个敏感的地方放肆地深入著，我的身体开始软下去。

“呜……”

都是陈夜，是他害我的身体这麽敏感。

我在心里埋怨著，手忍不住紧紧扯住宁越轩的衣服。

那地方被突然袭入，还是会很痛，有一种干涩的钝痛感让我轻声喘息著。他将我慢慢压倒在身後的沙发上，架起我的双腿。

裙下的内裤很容易就被扯了下来，漂亮的黑色蕾丝边轻触著大腿的皮肤，更添一丝颤栗。我轻轻颤抖著，感觉到宁越轩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不论是在後面的探索，还是对我前面的挑逗，这样的前戏，忽的让我有种久违的感觉。

但是宁越轩并不知道，在陈夜的影响下，我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就像陈夜曾说过的，我甚至喜欢更粗暴一点。直接的进入，强有力的撞击，带著痛感的动作……都会让我更容易产生无法抑制的欲望。这样的躯体，早就如此悲哀。

前戏足足做了十多分锺，宁越轩还准备了润滑剂。我在心里暗笑，这种东西我多久没用过了？耐著性子我没有表现出欲求不满，除了在陈夜面前，我可不想让自己更贱。但是身体抑制不住的欲望让我欲拒还迎，一直充满诱惑地喘息呻吟著。

身上的裙装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甚至还有汗湿，宁越轩抱起我，托著我的腰，然後狠狠压了进去。第一次做难免会找不到感觉，但他好像天生来克我的一样，一下就顶到了让我敏感的地方。巨大的快感让我尖叫，忍不住自动搂住他的脖子，闭著眼放肆地呻吟著。

──是不是，我天生就如此淫乱下贱呢？

淡爱 8 h

建校日那天，话剧公演。我被宁越轩锁在了车里，默默地看著来往的学生。心里在想陈夜，不知道他在干什麽，不知道我消失了他会不会著急，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找我。像个小情人一样想著他的一切。

宁越轩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回来了，他看著打扮得完全认不出原来样子的我，满意地笑了，然後坐上驾驶座将车开入了公演会厅的後面。我的手脚被束缚著，无法自己行动，他便抱著我，进入了舞台的後台区域。

这个话剧是开场盛宴，至於今年的压轴我就不知道了。总之由於时间赶得比较急，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已到场了，只剩我这个“女主角”和宁越轩。所以当我们一到，文学社社长就冲了上来，劈头盖脸地骂道：

“宁越轩！我告诉你，别仗著自己是大少爷就可以随便乱来！你妈的一直不让女主角出现到底是要怎样啊！？混蛋！”

看著这个风风火火的女生，我在宁越轩怀里笑了出来。结果他却在我的脸上轻吻了一口，对这个社长笑道：“你放心，一切都不会搞砸的。”

“你去死吧。”这个一看就知道偏男生性格的社长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而在场的其他演员以及工作人员都在看我，原因当然是宁越轩刚刚亲了我。

在走过来的路上宁越轩已经给我解除了束缚，所以现在他把我放了下来。我很自然地站在他身边，微笑著对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你们好。”

结果刚说完这三个字，我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谢誉清和姜维明。这时我才突然想起谢誉清是男主演之一，那姜维明是干嘛的？从台词里已经知道只有两个男主角，难道他是工作人员？

大家都纷纷开始跟我打招呼，本来想上前来跟我亲近一下，结果宁越轩明显的保护动作让一群人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只远远地跟我说著好。而谢誉清看都没看我一眼，这时忽然有个人叫了姜维明一声“社长”，然後请他去处理一下舞台。

原来他是话剧社社长。我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平淡下来。我想走到谢誉清那边去，虽然不知道干什麽，可是呆著认识的人身边，我总有一种安全感。至於宁越轩？这三天我已经被他“折磨”得只觉得恐惧了。可是偏偏宁越轩连这个都要限制，我被他逮到了一旁坐下，开始看台词本。

观众入场时间很快到来，姜维明和那个女社长一起上舞台作准备去了，工作人员开始进入检查各种设备以及维护状态，而众演员都在看台词本，当然，还是除了谢誉清。他悠闲地坐在一边，喝著茶看书。

这个话剧并不长，所有的台词我都已记住，根本不担心会忘词。而且，我可以说已经被宁越轩调教得面目全非，从身体的动作到声音的变化，都完全看不出是个男生，更别说还被看出来是叶繁了。

我想，就算陈夜站在我面前，如果我不说，他也认不出来吧。

这样想著，我忽然觉得我好像被抹杀了一样，叶繁消失了，现在的我是宁越轩的女主角，叫蕾拉。当然这个名字是话剧里女主角的名字，然而正如话剧里所演的一样，是个被囚禁的可怜之人，得不到自由。故事的结局是她已经获得了拯救，但我呢？我的结局会是什麽？

看著姜维明和女社长退下来，我知道我们该上场了，并且，第一个就是我。

黑暗的舞台上，忽然打出了一丝光。我站在正中央，周围飘荡著花瓣，风拂过来带起我黑色的长发。我用晶莹的绿眸注视著前方，面带哀伤，开始低声轻吟：

“我所爱的人啊，为何你总不能理解我？在这个明媚美好的世界，我们剩下的，明明只有彼此，可为何要选择远离？你曾细心护理过的花园又开花了，今年，你还会回来吗？”

缓慢而忧伤的音乐如水一般流泻出来，我开始踏出舞步，长长的丝裙在脚边打出一个圆美的圈。时间是3分锺，我跳舞完毕，静静地退了下去，舞台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随即故事才真正的开始。主演们都相继上场，黑色骑士装的谢誉清，白色王子装的宁越轩。对蕾拉有著真挚感情的某些配角，以及另外一些对蕾拉嫉妒不已的反面角色们，都开始进入剧情，在布置得十分完美精致的舞台上，上演著一场有关自由的爱恋。

其中台词都写得十分的感人，充满著不息的活力与生命的美好，传递著阳光的心态。当然，这些都是以学校的意见为主的。因为其实大家都更喜欢看黑暗的爱情故事，但这样的公开演出，不仅有学校领导，更有家长、外校参观者、以及市领导都会来，所以，只能以光明的爱为主题。

时间过去了1小时45分锺，表演结束。所有演员站在舞台上，由主演说感想词。谢誉清是偏冷漠的人，自然不可能由他，肯定就由宁越轩来说。在来之前，我已答应他，绝不会离开，只求不要在舞台上公开说我是他的人。他答应了，所以只简单地说完鸣谢词以後，大家就都退下了。

刚下到後台，宁越轩就以我身体不适为由，带著我出了会场。大家已经都认为我是他女朋友了，所以并没有多说，都带著理解的笑容目送我们走了。

在舞台上，我看到了陈夜，他身边坐著一个长辈，估计是他家族里的人。他面无表情地看著表演，看不出他的心情，也看不出他是否在想著失踪的我。那时的我，要压抑著多大的喜悦想飞奔到他身边。

可是，宁越轩是个疯狂的人了，若是我那样做，会把一切弄得很糟。我不希望自己成为焦点，更不希望陈夜因为我而成为焦点，传出丑闻。

所以我默默地跟著宁越轩走了。或许，以後会再也见不到。没想到我与他离别会是以此种方式。我的心已经在那三天痛得没有知觉了，身体上的背叛，连我自己都无法容许。

“今天你真乖。”宁越轩微笑著亲吻我，我们已到了车里，不用担心其他人。我静静地看著他，笑著应道：“嗯，月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