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有,因为这里已经是地下的建筑了,只是在高高的石板搭制的天棚上开了一些孔洞,黑幽幽的象很多双野兽的
眼睛。室内中央散布着桌椅,最里面靠墙壁的地方是几张拼在一起的一张巨大无比的木床,上面居然还堆放
着凌乱的被褥。室内的各个角落点燃着十多只的蜡烛,将这里照得通亮。
张翼海和王龙也笑了起来,陈虎此时真是无地自容。
“把他拽起来先面壁思过,咱们先布置布置。”张翼海俨然是老大。
最小的李天龙上前照着跪在地上的陈虎的身上踢了一脚,叫道:“起来”。
当高大的陈虎站起身后,他那还硬着的硕大的JB正好挺在矮小的李天龙的面前。李天龙抬起手指狠狠地照着那
个怒挺着的龟头弹一下,“啊!”陈虎痛得胯部向后一窝,惨叫了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有你叫的。”李天龙拍打着陈虎的臀部把他赶到一个墙角,命令他大叉着双腿面冲着墙
壁站立,一下都不许动。这时候张翼海、王龙、张航和李宇开始搬动桌椅,因为他们要把这里布置成个审讯
室。
最小的李天龙负责看着陈虎,他站在陈虎的身后,看着陈虎光裸裸的背身,有了坏主意。十几岁的孩子都喜欢看
武打片,这不就是个好靶子吗?灵蛋于是学着功夫片里的镜头连喊带叫地练上了武打。陈虎此时可真就成了
个人肉靶子,任凭李天龙的拳脚在他身上“辟啪”作响而丝毫也不敢动,李天龙的拳头一直往陈虎的肚子上打。虽然李天龙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
子,但那巴掌和拳头招呼在光裸裸的肉体上,也在陈虎那古铜色的腱子肉上留下了块块的红印。过了会儿,李天龙觉得不够劲,竟练起了飞脚。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跑起来,跳起身一脚就踹在陈虎的后腰上,陈虎身子一
晃,失去了重心。但由于双手被五花大绑在身后,只得用头顶在墙上,支撑住身体。
“他妈的,不许动,站直了!”李天龙的一声吆喝吓得陈虎赶紧又站直了身体。
李天龙的飞脚一下下落在陈虎的身上,高一点的踢在后背上,低一点的踹在臀部上。而陈虎只能强挺着身体,在
头顶在墙上的一刹那后敢忙站直,等待着下一次的击打。其他的人一边搬着桌椅,一边笑嘻嘻地看着
李天龙的武打表演,还时不时给李天龙出主意让他瞄准哪个部位出手。
(三)审问
“好了,把大JB哥哥带过来吧。”张翼海终于地发了话,让李天龙不再继续练了。王龙走过去高抬手臂一
把抓住了陈虎的头发,陈虎由于身体高,不得不弯腰低头地被揪到了屋子中间。
屋子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子,就是学校中学生用的课桌。桌子正前方摆放着几个凳子,也是学生用的课椅。(
不用说,这些都是这些小霸王们从学校中偷出来的。)陈虎被孩子们拍着臀部赶上了桌子,站在桌子上。而
5个人都坐到了陈虎对面的凳子上。
“叉开双腿,”坐在正中间的张翼海发话了。高高站在桌子上的陈虎不得不照令去做
。
“不行,再叉大一点。”男生们似乎不满意。直到陈虎的双脚都挪到了桌子的两端才算可以。
“现在蹲马步。”在5个人的喝令下,陈虎放低了臀部,大叉着腿在桌子上蹲起了马步。
“他妈的把JB往前挺出来。”陈虎只得把胯部向前尽量挺出。
“哈哈,这下看得清楚多了。”
“连菊洞都能看见。”
他们都对陈虎的这个姿势感到满意。这真是个让陈虎感到无地自容的姿势,他们都坐在陈虎的正下方,
陈虎大叉的双腿和前挺的胯部真是将自己所有都羞于见人的私处都暴露在5个人的视线中。
王龙站起身,走到陈虎面前,解开了一直绑在陈虎的JB和睾丸上细绳。那一直被紧绑着以至于始终硬绑绑
的JB终于仿佛松了口气似的软了下来。
“犯人叫什么名字?”审问开始了。
陈虎心想,可不能告诉他们我的真名:“我叫。。。叫赵强。”
“每次回答都要说报告,记得吗?”
“是,啊不,报告,是!”全身光溜溜的还要向几个男生叫报告,真是陈虎哭笑不得。但此
时又有什么办法呢!
“再问一遍,犯人叫什么名字?”张翼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快。
“报告,我、我叫赵强。”陈虎心中暗想,绝对不能叫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可看到张翼海的眼神,他的心中
又有些紧张,难道他们知道我的真名?
“哼,看来你真是不老实啊。这也好,先让我们热热身。”
陈虎突然发现他们的脸上都现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张翼海一指王龙和张航:“你俩先让他清醒清醒。”
还没等陈虎有所反应,站在陈虎身旁的王龙一拳就打在了陈虎的小腹处(这些男生虽年纪不大,但在学校中可都
是打架的能手,所以在打人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那个叉腿马步的姿势本来就让陈虎站不稳,更何况双手反
绑使得重心更难控制。只一拳就让陈虎那沉重的身体一下就从桌子上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陈虎的惨
叫声刚刚响起,王龙和张航就又冲了上来。王龙一把抓住陈虎的头发,让他向前弯着腰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把
陈虎那将双手绑在身后的绳子用力向上一提,陈虎的腰向前弯的更低了。王龙走到陈虎的正面,抓着陈虎的
头发将陈虎低垂的头压下去。而张航则转到了陈虎的身后,把脚伸进了陈虎的双腿间,用力地来回
踢,使得陈虎直立的双腿叉到最大程度。陈虎的头紧紧地被王龙按着,几乎要喘不出气来,而王龙的手
还用力地将绑着陈虎双手的绳子反方向向上拉着,使得陈虎双臂仿佛要裂开。这时张航的手里拿着一根又宽
又厚的木板条,看着面前那肌肉雄厚的背部,往上吐了口唾沫,用力地拍打起来。
劈劈啪啪的拍打声和陈虎的叫声混在了一起,张航挥动着木板,左一下右一下打拍打着陈虎的背部,不
一会儿,陈虎的背部就被木板拍得通红。而陈虎那悬在大叉的胯间的睾丸也时不时被木板狠煽一下。每到这
时,陈虎那猛然高了八度的响亮叫声都会引得他们的哈哈大笑。
打了一阵,张翼海终于发话了:“怎么样,还老不老实回答问题。”
“报、报告,啊,老实,老实,我,我老实回答。”陈虎连忙应声。
“知道吗,这叫“爆炒菊花”,这只是个见面礼。”原来张翼海的父亲曾经因为斗殴而蹲过监狱,出来后和朋友们
经常聊起监狱里折磨新犯人的种种手段,咋还能够翼海当然没少听说过。
“要是不老实,一招一招都给你的用上。”张航恶狠狠地附和着。
“好了,暂停用刑,继续审问。”
陈虎这时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还是开始自己所想像的只是个游戏吗?容不得他多想,就又被弄到了那个
桌子上,继续骑马蹲裆式地接受审问。
“犯人姓名?”
“报告首长,陈、陈虎。”
“哼,这才老实了。”张翼海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一张卡片。陈虎猛然想起来,那是自己的驾驶证
,就放在上衣口袋里,自己的衣服既然已经被那些男生拿了进来,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一翻搜查。既然如此,刚
才挨的一顿打真是冤枉,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实话呢。其实,陈虎哪里知道,就是一开始说实话,他们也不会
饶了他的,总会找到什么理由把他们所知道的刑法一一用在他身上的。
“性别?”张翼海倒是审问得有模有样。
“那还用问,男的。”陈虎未加思索就回答道。
“什么叫那还用问?”陈虎听到张翼海的反问,知道回答错了,可还没等他重新解释,就听见张翼海已经下了命令:
“态度恶劣,拉下去修理。”
王龙抓着陈虎的头发,又一把将陈虎拽了下来。这次陈虎虽然有了点准备,但还是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在
地上。
“这次给他来个‘考空军’吧。”阿海命令道。
“来吧,大JB空军。”王龙的一句话又引得男生们哄堂大笑。王龙让陈虎翘着脚蹲在地上,然后用右手揪
住了陈虎的一只耳朵,张航站在陈虎的另一侧,也用手揪住陈虎的另一只耳朵。
“准备好了吗,大屁股空军。”王龙和对视了一下,开始揪着陈虎的耳朵围着陈虎绕起了圈来。陈虎由
于两个耳朵被揪,所以只能蹲着双腿跟着他们原地转圈,两个脚尖真是紧忙乎。两个孩子开始还走得很慢,后
来就几乎小跑了起来。这可真害苦了陈虎,陈虎的双脚几乎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转速,但两耳被拽得疼痛难忍,
还不得不竭尽全力地跟着转。突然,两个孩子停了下来,陈虎也晕头转脑地停了下来。
“飞几圈了?大屁股空军。”阿海笑嘻嘻问道。
陈虎哪里知道还要考这个问题,根本不记得几圈。看着陈虎傻乎乎的样子,阿海命令道:“不记得了,那就重
新飞。”一声令下,小波和傻蛋也不管陈虎准没准备好,就向相反方向转了起来。陈虎只觉得耳朵象要被撕
裂似的,只得跟着转起来了。
忽然,孩子们又停了下来,“查清了吗?几圈?”
“十二圈。”陈虎回答道。
“不许这么回答,要回答说: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二圈。而且回答的时候要挺直胸膛,还要
敬礼。”
“他的手绑在后面,怎么敬礼啊?”小波的问题代表了所有孩子们的想法。
“这样吧,就是把双腿叉开,露出JB就算敬礼了。但是动作要快,而且腿要劈得最大。”
阿海告诉完后,马上问道:“几圈了?”
陈虎红涨着脸,一挺胸膛,并将弯曲并拢着的双腿用力的向两侧一劈,说到:“报、报告,不,大、大屁股空军
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十二圈。”滑稽的动作和言语逗得孩子们们哄堂大笑。
“不行,声音一定要响亮,而且要流利。”阿海不依不饶。
陈虎只得再重复了一遍动作,高声喊道:“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二圈。”陈虎此时只想快点
满足孩子们的愿望,好早点结束这场令他难受又难堪的‘游戏’,他已丝毫顾不得孩子们再次的嘲笑声了。
“不对,刚才你开始转的时候是背对着我们,现在是面对着我们,应该是十一圈半。”什么,乖乖,这也算!
“数得不对,立正,重新飞。”听到阿海一声令下,陈虎赶忙并拢了双腿。小波和傻蛋又开始了转圈。这次他
们先向左转了一阵,然后又反方向向右转,好容易停了下来,陈虎再次摇摇晃晃地面向着那几个‘小首长们’
。
“飞了几圈了?”
陈虎默默地计算着:向左转了七圈,向右转了八圈。然后马上胸膛一挺,双腿一劈,高声回答道:“大屁股空军
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五圈。”
“向左七圈,向右八圈,八减七应该是一,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的他妈都不会算吗?”
啊!陈虎当时楞在那里,他已经明白,此时重要的并不是正确的结果,而是要让他受罪。
“怎么样,会不会算啊?”
“啊,会了,会了,刚才大屁股空军算错了。”看着陈虎的气喘吁吁的丧气样,孩子们又是乐得前仰后合。
“重新飞!”随着阿海一声令下,也不管陈虎准没准备好,两个孩子就又兴高采烈地跑了起来,陈虎也只能
又晃晃当当地跟着转了起来。两个孩子刚一停下,还没等阿海发问,陈虎就迫不及待地高声报告道:“大屁股
空军向首长们报告,这次飞了十三圈。”
“看来你学乖了,把他弄上来继续审问。”这“考空军”的节目总算是结束了。
于是陈虎继续站在桌子上骑马蹲裆式接受审问。
“性别?”
“报告首长,男。”陈虎老老实实地回答
“怎么证明你是男的呢?”
什么?怎么证明?陈虎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也算问题?可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却一时想不出怎么回答。
“说不好可还得受罚啊!”阿海的话让陈虎一激灵。
“报告首长,因为。。。因为我没有奶子。”陈虎慌忙中回答了一句。
“什么?没有奶子?小波你去看看他有没有。”
小波走到陈虎身边,用手一把捏住了陈虎的一个乳头,陈虎痛得身体不由得一挺。小波把陈虎的乳头捏硬了
之后,又将五指呈爪状,抓住了陈虎的一块胸肌。陈虎在健身房时最为骄傲的就是他的两块胸大肌,那健硕的
两块胸大肌让所有他教的学员们都羡慕不已。可此时,那块肌肉在小波的抓捏下,竟真好象变成了女人的乳
房。而傻蛋也上来凑热闹,用手抓挤着陈虎的另块胸肌。陈虎疼得呲牙咧嘴,可两块胸肌却被越抓越大。
“怎么样,他有奶子吗?”
“有,还挺大呢。”两个孩子相继回答道。
“有奶子怎么说没有,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阿海似乎有些生气了
“报告首长,那不是奶子,那是肌肉。”陈虎连忙解释。
“那我们怎么没有?”
“你们是小孩,长大了就会有。”陈虎急忙辩解,他可真是害怕了这些孩子。
“不对,我们村里的大人们也没有啊?”(这是当然的,村子里的男人哪有能去的了健身房的,所以哪会有陈虎
那么发达健壮的肌肉啊)
“那就是奶子,你还敢撒谎?”孩子们的语气就好象是在教训犯错小孩的家长,看来他们在家里经常被这么斥
责过。
陈虎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于是求饶道:“报告首长,我有奶子。我有奶子。”
“有奶子怎么说自己是男人?你还敢骗人,这回得狠狠整整你,叫你有点记性。”阿海似乎对自己将陈虎绕得
不知所措的结果很满意:“这回让他玩几次‘发射火箭’吧。”
(四)修理
正当陈虎还在考虑这个“发射火箭”的刑法是怎么回事时,早就按捺不住了的小波一步冲了上去,一边抓着
陈虎的头发将他拽下桌子,一边坏笑着说:“来吧,大屁股空军,这回有你的受的了。”
陈虎被勒令站在桌子前面向着几位“首长”,屁股紧贴着桌子的边缘。不知所措的陈虎刚一站稳,小波就立
即绕到他的身后,在桌子的另一侧垫着脚尖,左手撑着桌面,右手从后面猛地用肘弯勾住了陈虎的脖子,将陈
虎仰面朝天地按在桌面上。傻蛋站在陈虎的身前则用力抬起陈虎的双腿向上推,小波则抓着陈虎的肩膀向后
拉,直至陈虎的胯部处在了桌子的正中间。此时陈虎那大叉的双腿悬空在桌子的前面,并被傻蛋用绳子分别
绑在了桌子正面的两条腿上。而陈虎胸以上的部位都在桌子的另一侧弯垂下去,脑袋正好被紧夹在小波的裆
里。此时陈虎的身体完全被反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而桌面上突起的胯部则成了众人的视线焦点。傻蛋
走到陈虎身侧,用手开始玩弄陈虎那软软的JB。只一会,陈虎那根5厘米粗、18厘米长的JB就硬得象个小
巨炮似的向上挺立着,通红通红的大龟头让傻蛋的手都几乎握不过来了。傻蛋这时又用曾经拴过陈虎JB的
那根细绳麻利地将这个挺着的大家伙连根紧紧绑住,然后又将陈虎的两个硕大的狗蛋也一分为二地紧紧捆扎
起来。
“火箭准备完毕。”狗蛋说道。
只见桌面上怒挺着的这个坚硬涨血的大家伙真就像是个等待发射的火箭下面被系的的两个紧绑绑的狗
蛋就仿佛是火箭的两个推动器。(可惜陈虎已经看不见自己的JB被孩子们弄成的‘雄姿’了,他的脖子反
弯在桌子的另一侧并被小波紧夹在胯下,脑袋垂在小波的屁股下艰难地喘着粗气呢。)
“小狗子,你先去发射第一号火箭。”
小狗子跑到陈虎身旁,狠绷起中指,对准陈虎那被勒得鼓梆梆的左边的狗蛋用力一弹,只听得陈虎一声尖叫,
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猛一拱,然后又重重地落在桌子上,大JB左摇右摆地晃动了几下依旧向上竖立着。
“嘿嘿嘿嘿。。。。火箭发射成功。”小狗子笑着喊道。
哈哈。。。哈哈。。。。孩子们都乐不可支,哄堂大笑。
阿海又发了话:“大哥哥,以后每次发射完后你都要自己报告的哦!要说:大屁股空军报告首长,一号火箭发射
成功。”
“是,是,”陈虎急忙答应,突来的剧痛已经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二号开始!”
“噢”又是一声尖叫,小狗子原来又在陈虎的另一个“推动器”上“点了火”。
“报、报告首长,二、二号火箭。。。发射成功。”陈虎忍着疼痛大声报告,惹得孩子们又是笑作一团。
“饶了我吧,别再发射了,求求你们了”陈虎向“小首长”们央求着,这个“火箭发射”的刑法真是让他疼痛
难忍。
“那可不行,小狗子发射了,我们也得发射。”别的孩子们马上叫喊着反对。
“好,现在每人都给他发射两次火箭,记得一边‘点一次火’。”天啊!阿海的命令真是让陈虎欲哭无泪。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只能胆战心惊地等待着那突如其来的疼痛,然后重复简单的过程:高声的尖叫,剧烈的拱
胯,重重的摔落,然后大声地向“首长们”报告。
此时屋子里可真是热闹了好一阵,从未中断过的孩子们的笑声中间或夹进了陈虎的一次次尖叫。
最后阿海亲自上阵,他拍打着陈虎结实扁平的腹部,“乖乖,安静点,安静点。”然后来回拨拉了几下陈虎的
被捆得向上坚挺着的“火箭”,好象是在安抚着万分紧张的陈虎。陈虎刚松了口气,阿海却突然用力在陈虎
的一个狗蛋上猛地一弹,“啊!”从陈虎这一声超过任何一次的响亮尖叫可以看出这一次是最狠的。还没等
陈虎拱起的胯部落稳,阿海马上又对准陈虎的另个狗蛋用力地一弹,又是一次更为响亮的尖锐叫声紧接着上
次的尾音响了起来。
“哈哈,这次是飞的最高的一次。”
“是,是,发射声音也是最大的一次。”
“怎么忘了报告了是吗?”阿海提醒着陈虎,“是不是想重新来一遍。”
“啊,啊,报告首长,九号、十号火箭发射成功。”陈虎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
这场修理终于完毕了。
陈虎又被连踢带打地弄上了桌子,骑马蹲裆式接受审问。
“那你还怎么证明你是男人?”
“我、我有、我有JB。”陈虎说完这句话后恨不得要钻到地缝里。
“指给我们看。”阿海笑眯眯地看着羞愧难当的陈虎。
陈虎厚着脸皮把胯部又向前挺了挺,然后低下头,用嘴向自己的JB呶了呶,“这就是我的JB。”同时陈虎
也看了看自己那刚刚惨遭修理过的狗蛋,两个狗蛋都通红通红的,而且似乎还有点肿胀。
孩子们都大声地笑起来。
“上去验验货,看看是不是JB?”
小波用手拨弄着陈虎的那根刚软下来的JB也足有将近10公分。“是根大JB。”小波回答道。然后
他又将手向下滑到了陈虎那由于叉着双腿而充分暴露着的PI'YAN上,问道:“这是什么?”
“是、是PI'YAN。”陈虎喘着粗气回答道。
小波的中指突然插进了陈虎的PI'YAN,然后上下抽动起来。“别人的PI'YAN都是向外拉屎,你的的PI'YAN怎么能向
里插呢?”
陈虎知道孩子们在有意为难他,可他也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回答。
“那就让他坐下来慢慢想吧!”阿海的话让陈虎感到有些欣喜,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样骑马蹲裆式的姿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