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跆拳道社办,响起此起彼落的吆喝声,范璟换上道服,他已经将近一星期没有跨进社办。放学後的团练大概一小时半左右,敬宇高中的跆拳道社固定会参加全国大赛,因此几乎每天都有活动。
总是该活动筋骨了,一个礼拜没练,觉得全身僵硬。因为迟来范璟在旁边做著伸展操,学长学弟已经热身完毕。
「感觉好久没看到你了。」社长是三年级的苏易卿,他拍拍范璟的肩头,热络哈拉。「最近比较忙……所以就没来。」
「忙什麽,有什麽能比社团重要?」苏易卿说,不过这话当然是不公平的。苏易卿身为水生火热三年级考生至今还悠悠哉哉的原因是,今年核定他已经是国立体专的保送生了。
「学长,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还要念书啊!」
「哈哈,念书归念书,念累了也要活动活动筋骨啊。「对了,你来的正好……」
「那个家伙今天也来了……看来今天重要人物都到齐了!」
「那个家伙?」
「啊,我叫他去总务处帮我拿报到登记单……马上就回来了。」苏易卿看向大门,心中一面盘算著。「你看,来了吧。」
不好的预感……如范璟所想,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正不是白季祁吗--
「哎,白季祁!?」
「对啊,难得吧?」
与其说难得,倒不如说是见鬼了。白季祁从不参加团练的,甚至他根本是本社团的幽灵成员,名字有没有在社团名册上都不知道。
白季祁将报告登记单的夹子递给苏易卿,同时对两人点点头。
如果这时候有他的後援会在一定会引起一阵尖叫。穿著道服的白季祁完全衬托他的骨架,他好像金庸武侠片的男主角,范璟原本觉得看起来纤细的那个人,此时好像也不怎麽瘦弱了。
「难得你会来团练,好好加油!」苏易卿不愧是社长,如此临危不乱,他拍拍两人的肩说些勉励的话,然後转身去指导学弟。
「……」
「喂、你到底来干嘛?」范璟瞪著白季祁,他还停留在早上白季祁向自己告白的馀韵,白季祁这家伙是疯了不成……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啊,说什麽喜不喜欢的……尽管如此范璟的耳朵已经全部红掉了。
「来练习啊。」白季祁露出淡淡的笑容,范璟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瞬间看傻了眼。
「你、最好给我认真的练习。」范璟咬牙。
白季祁只是微笑。
范璟必须教一年级的,苏易卿带二年级的。啧……心情好乱。范璟斜眼偷瞄著白季祁,那家伙根本不需要参与什麽练习嘛,他所有的动作都做得很好啊,甚至比他还标准。这世界上就是有这麽个得天独厚的家伙。都是白季祁,范璟觉得他今天的团练整个心神不宁,不管是哪种体育活动都不能被杂乱的心思给干涉,导致他在拿沙包时整个不专心。「啪!」「阿啪!」
「范璟,小心!」
「……!」一个闪神范璟被练习上回旋踢的脚尖给拂过面颊,他立刻失去重心跌倒在地。朝他攻击的一年级学弟惊愕的朝他伸手,但眼前另一只更快速的伸到范璟面前了。有点晕眩,范璟错愕望著白季祁因担忧而向他伸出的手。现在是怎麽回事?
比起自以为犯了大错的学弟,范璟更觉得耻辱,他竟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跌倒……!
「范璟,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要讲啊!」苏易卿也被范璟的反常吓到了。「没事啦,社长……不小心而已。」范璟用手背拭去额际上的汗,胳膊却被那个人提起了。
「!」
范璟简直不敢置信,他竟然像个小娃娃一样被人架起。而且还是单手!
「白季祁,做什麽!给我放开!」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但身体已经被人拖著走。「社长,他累了,我带他去休息。」
「喔……好……」白季祁那个气势专制的不容许拒绝,苏易卿只能愣愣的看著他把人给带走。
愿主保佑你,范璟。
待续..
危险的游戏(微H慎入)
◎
被拖回休息室里,范璟被迫坐在长板凳上,想起身还不能,范璟怒瞪著眼前人,但白季祁却一脸不在乎,他早就被瞪习惯了。
白季祁递给了范璟毛巾,范璟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了,拭去颈间和额际的汗,范璟将毛巾挂在脖子上。
「白季祁,你到底想做什麽?」范璟的语气充满杀气。
「这样很不像你。」白季祁拧起眉眼神担忧。
「怎麽会那麽不小心?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哪样才像我……」范璟反驳,他知道白季祁的意思,但一点也不想承认。练习时必须专心一意,但他却夹杂了别的心思。这样感觉好像被抓到把柄似的,他甚至无法直视白季祁的眼睛。
范璟注意到,狭小的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感觉很不自在。
「唉……」他听见白季祁的一声叹息。
紧接著范璟更感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白季祁蹲了下去,那姿势优雅的像替公主穿玻璃鞋的王子。
然後他提起自己的脚板,白皙的手指映衬著范璟麦色的肌肤,那画面难以言喻的刺眼。
「……!」
范璟脸一红,这是在干什麽?
「还好吗……没摔伤吧?扭到脚了吗?」抬起头的那个表情,让范璟心跳漏了半拍,这、这这是在演哪出啊?
「你以为我是你吗?老子哪有那麽弱不禁风的!」但白季祁提起他的那只脚,范璟这时才发现有那麽点异样,嗯……好像刺刺的喔!当白季祁将他的脚板轻轻往下一扳,范璟难以克制的爆出尖叫声。「哇啊啊啊--」
痛死啦、痛的要死啊--
痛到他的眼泪都并出来啦!
面对轻轻颤动著身躯的范璟,白季祁只是露出好整以暇的微笑。「我就说果然有事吧。」
「你……你这混蛋!」存心阴我的吧!范璟爆骂出声,但眼眶含著泪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回去时去杨医师那边冰敷吧。」
「你当老杨那边是什麽,他开的是小儿科不是骨科……」
「冰敷袋他总有吧。」白季祁说,他们住的这里没有骨科,骨科要到隔壁里才由,但那就要请范母骑摩托车带他去了。
「反正不是什麽严重的伤,放著不管就会好了。」相对白季祁的紧张,范璟可是一点都不在意。
「才怪。」白季祁拧起眉。
「奇怪耶你,是我扭伤又不是你,你紧张什麽劲啊。」真是莫名奇妙。
「怎麽能说和我没关系……」
「我喜欢你啊。」白季祁这句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范璟已经听了第二次,但还是差点噎到。
「呸呸呸!白季祁饭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喔……!我们都是男人扯什麽喜不喜欢……」
「但,你出神发呆是在看我吧。」
「我看见了。」白季祁扬起胜利的笑容,范璟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
「我才没有在看……」
范璟话都还没说完,立刻被蹲在前方白季祁的吻给堵住了。
这姿势是那麽刚好,白季祁只要起身一点点,整个栖身而上。
「……!」
妈啊,这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啊!
范璟一直感叹他和白季祁明明就是同龄,但白季祁的吻技怎麽能那麽好,难道A片看多了就是不一样吗?范璟微张的嘴唇刚好无法阻止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白季祁的吻法很……色情。又细又绵密的吻,让范璟以为自己的嘴唇被什麽东西给吸住了,一边被吻著腰竟然软了下来,范璟脑袋闪过前两次经验,身体不自觉僵直了。「嗯……」
当白季祁离开他的唇瓣时,牵出暧昧的丝线,白季祁还意犹未尽的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他侧身在范璟的耳边轻声聂语,彷佛恶魔的颤音。
「范璟……你硬了。而且还抓著我不放。」
「想玩游戏吗?」
「……」脸颊的温度升的不能再高,这次范璟是真的无从反驳了。他的坚硬抵著裤头,微薄的道服裤根本遮掩不住。更何况白季祁膝盖卡在他的重要部位,只要他往前倾就会磨擦到。「啊……」而这个人就是故意更贴近自己,范璟不禁喘息出声,他整个软在白季祁身上,因为他往後倾倒就会跌下去,又羞又恼怒,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麽会有反应呢?不是接吻而已吗?」恶魔调笑著,范璟只是头越来越低,咬牙切齿。「杀千刀的……白季祁……」
「你给我记住……」
他的身体先违背了他自己,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场面已经失控。
突然感觉到腰间的紧缚松开,范璟的黑带被丢到地上,一只手窜入了衣内,范璟整个受到惊吓的弹了起来。
「……等等!」
「你要在这里……!?」看来问题的重点不是做什麽,而是场地不对啊?这叫做有进步吗?白季祁笑了出声。
「没关系……我刚刚已经把门给锁上了。」
「!」
惊吓指数已经破百了。--这大魔王!
「就、就算锁了,也不可以……!」
范璟不安分的扭动著身体,却无法阻止不断入侵的手,微温的掌心贴上炙热的肌肤,范璟觉得他的身体在微微冒著汗,但对方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因为上身衣内毫无贴身衣物,对那双手来说简直是邀请,白季祁很快的找到最为敏感的那点,轻轻用指腹揉捏著它。
「……不要碰!」到手的佳肴怎麽可能不享用,何况这里是白季祁曾经开发过的地方,范璟的乳尖可说是非常敏感,充血变硬。
「啊……!」脖子被吻著,宽松的道服被撩起,当白季祁的唇瓣吻上胸前的挺立时,范璟叫了出声。这一喊就後悔了,但要後悔也不是这个时候,他早该逃走的,却一点也不想移动双脚。
待续
危险的游戏下(H有慎入)
「哈……哈啊……」
喘息越来越重了。
用力抓著白季祁的肩膀,指甲深陷道服内,甚至崁入白季祁的背肌,但对方似乎不怎麽在意。全身上下好像燃起了火焰,白季祁一边揉捏著范璟胸前的红点,一边用膝盖摩擦著他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哈……」
范璟满脸通红,年轻气盛哪经得起这样撩拨,白季祁一面吻著他的胸口另只手开始有了动作。
「把脚打开。」光这一句就让范璟羞到不能自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明明就已经……」打开了是想怎样?范璟怒瞪著眼前人。
「再更开一点。」白季祁单手手掌抚上膝盖,恶意的把范璟的双腿扳的更开,摆出了像女优一样的姿势,白季祁整个身体挤进范璟的腿间。「你……!」
这什麽姿势?!简直让他无地自容啊!
白季祁的手从大腿内侧滑了上去,薄薄的道服裤可看清腿间隆起的形状,范璟按住白季祁想入侵底裤的手,这举动却让对方隔著裤裆来回抚摸,是暂时挡住了没错……但是……对方的力量之大,根本没办法挡太久!
「不、不要……」
竟然露出了像淋湿小狗一样的呜噎声,白季祁忍不住勾起唇角。
「很可惜……由不得你啊。」
裤子被渗出的前列腺液给沾湿,几乎能看清楚分身的形状,白季祁的手指延著那形状来回勾勒,范璟死命压著他的手。
放弃进攻胸前,白季祁延著颈子往上吻。「呜!」舌头、舌头伸进来了!艳红的舌尖伸进耳朵,范璟瑟缩起颈子,白季祁一边笑著一边在范璟耳边轻声聂语。
「是说,阿璟你的叫声真可爱呢……」
「什麽?你这……嗯呜……」简直跟色老头一样。还没怒骂出声,范璟唇瓣又被堵住,绵延不断的吻,舌头探了进去,吻的很深。
这种吻根本让人无法呼吸--
范璟的手推阻著白季祁的胸膛,他感觉肺部的空气全要被掏空了。
这正好转移范璟的注意力,范璟一松懈下来,一只手趁机探进了他的裤头。
「……!」奸诈!太奸诈啦啦啦……!范璟睁大眼睛,内心无声呐喊。
因为有体液及汗液的润滑,手很快就滑进去了,宽松的裤子成了最大的帮手。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握住,范璟的分身已经完全勃起,指腹延著龟头与柱身的凹槽摩擦,前端渗出液体,沾湿了白季祁的手指。『咕啾……』
还发出那样淫秽的声音……
真不想听见。如果可以,范璟真想捂起耳朵。
「又湿又黏了。」白季祁轻声说。
「闭嘴……嗯……啊!」
几次来回摩擦,泄出的体液是最好的嘉赏。白季祁加快手上的速度,范璟喘的越来越厉害,在小小的哽噎声中,范璟在对方的手中喷发了。
「哈啊……哈……」比想像的累,不过是射了而已吗?
「喀啦。」门外传来转动门把的声音,范璟的身体吓的弹跳起来了。有人--?
「!」
「奇怪,门锁住了吗?」门外传来声音,大概是训练到中途折返拿东西跆拳道社员。
「该不会是刚刚范璟他们不小心把门给反锁了吧。」
「打不开。」
「去管理室拿钥匙吧。」
听到脚步的离去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白季祁将范璟抱了满怀。
「不妙了呢。」白季祁小声的说,范璟很讶异相较自己的紧张,白季祁竟然这麽豁达。
「怎麽样,换个地方再继续吧?」
「……」范璟低垂著头,沉默不语。这代表是默许了吗?
烈火在幽暗的理科教室开始燃烧,之前他和白季祁去过的那间,锁只要用发夹或铁丝就可撬开了,距离放学过了一段时间了,学校几乎没人,这里地处偏远也不会有人来。
下腹部湿湿黏黏的,才刚射过很敏感,几经撩拨又站了起来。但范璟更无法想像一直没喷发的白季祁,是男人都晓得那多难过。白季祁让他坐在理科长桌上,他们身上还穿著跆拳道服,范璟的上衣被撩起,背著光艳红的乳尖上有薄薄一层水渍,看起来异常色情。
白季祁将范璟推倒在桌子上,视线瞬间转成仰望。白季祁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范璟目光唤散但仍注意到了他颈间的汗水。
「……不後悔吗?」
裤子被褪到脚踝,被支起大腿。肌肉结实的优美曲线展露在眼前,这副身躯现在是他的。全是他的。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说什麽废话……」
的确……
虽然白季祁不晓得范璟为什麽会改变主意,让他碰他。如果不单纯只是被撩起欲火就好……如果你……
对我也有一点点感觉的话……
手指探入内里,没有润滑液只得用精液和口水润滑。
当范璟看见白季祁伏在他下身,舔拭自己的分身和後庭的景像,脑子都快烧起来了。「啊啊……哈……呀……!」
炙热的舌尖刮勺著深处最娇嫩的肌肤,范璟敏感的弓起身体。那里面竟然会这麽有感觉,范璟无法克制的尖叫出声。「不、不行,又要……」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早泄……
高潮过後迷蒙的双眼太诱人。
「抱歉,无法再忍了……」
白季祁扶稳自己的炙热,缓慢的进入范璟的体内。「呜……!」
痛……很痛!
「哈啊……呜……」范璟吃痛的眯起双眼,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实在太痛了……!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样,眼角并出泪水,头抵著白季祁的肩头,白季祁感觉到了范璟身体,一直在颤动,他缓慢的将自己推进去,直到底,从接合的地方渗出血丝。
「呜……」
眼前人不像平时那样心高气傲,反而像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甚至还哭了。这让白季祁犹豫了起来。
这样好吗……让心境如同白纸一样的人……
染上这种色彩……
「……」
「放轻松点,弄痛你了我很抱歉……」
白季祁温和的嗓音拂过耳际,这种骗小孩似的安慰言语范璟应该要听习惯了,但没来由就是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始作俑者就是他--
「……没、没关系……快点……结束就好……」
范璟哽噎的声音真的很像小孩子,但是他脸色惨白看起来状况不太好,白季祁待范璟稍微适应才开始律动。让他痛不是他想要的,夹带著抱歉白季祁亲吻著他。
「嗯……」
他的动作真的很慢,白季祁自己都不晓得竟然有这麽强大的耐心。随著时间推移,白季祁感受到范璟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不再这麽僵硬,他才开始有大幅度的动作。范璟的身体该说真不愧是运动员的料,很快就开始适应了,软掉的分身再度勃起。「嗯啊……」
室内回盪著肉体交叠的碰撞声,逐渐加大的是范璟的喘息。
「啊……啊啊……不……!」
「白、白季祁……」
听见自己的名字白季祁露出笑容,将自己的身体压的更深,这个动作让范璟又忍不住惊喘。「哈啊……哈……」
「……呀啊!」
最终,黏腻的白液喷洒在对方的腹部。
怎麽也想不到,竟然能在疼痛中感到愉悦。
待续
馀韵之後(微h)
在学校把沾了精液的道服给换下,范璟和白季祁换回了学校制服,当结束时窗外开始下起了雨,收拾乾净後,两人便站在学校中庭望著外头的雨景。学校的人都走光了,跆拳道社办也早人去篓空,除了警卫以外可说只剩下他们两人。
「又下雨了……」
「嗯。」
「……」
两人间弥漫著难以言喻的沉默,范璟站离白季祁约半公尺远,自顾自盯著斜斜落下的雨滴。
雨势开始变大,但两人似乎都不想移动双脚。虽然乍看之下很镇定,但他的内心鼓动的很厉害。刚完事
他痛的几乎站不起来,还是经由白季祁的搀扶花了好多时间才得以站起,想到这点就觉得羞耻。范璟耳根染上淡淡的潮红,方才激情过後的馀韵犹存,还有精液残留在体内,他一走动就沿著大腿内侧流出。
那种情色的异样感实在难以言喻,完全无法忽视。
范璟的内心动盪不安,只要一迈开步伐就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这让他完全无法镇定,白季祁馀光瞥见范璟不断变化的脸色,不自觉轻轻笑了出声。
笑屁啊……我现在这麽狼狈还不都是你害的!
接收到范璟投射过来的杀意,白季祁对付这样的范璟早迎刃有馀了。糖果和鞭子要批次酌量供给,这是白季祁非常擅长的。
白季祁对范璟提出邀约。
「呐,去我家洗乾净吧。」
「……」
即使很不甘愿但还是接受了,毕竟自己可不能拿著沾了不明液体的衣物回家,家里那两个女人精明的很。再次回到白季祁家,将道服在洗衣板刷过,再丢进白家的洗衣机时,范璟直觉这画面怎麽想都怪怪的。不知为何这举动有点在男朋友家过夜的味道,他不是扮演女方的那一个吧……怎麽想都觉得崩溃。
当白季祁拿著毛巾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灿烂的笑意不禁让范璟往後退几步。
「你要干嘛,别过来。」范璟一脸警戒,他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一起洗澡啊。」白季祁向他招手。
「你这变态,我自己洗就好了……!」
「来嘛……我不会做什麽喔。真的只是要洗乾净而已。」白季祁露出灿笑,那笑意的周围好像有光芒投射出,范璟看傻了眼。
「……」
「真的不……乱碰?」范璟小心翼翼求证著,这模样对白季祁来说实在太可爱。
「嗯,真的。」
范璟赌气将身体全埋进水里,他竟然无法拒绝白季祁的要求了,这什麽噩梦的开始。背靠著白季祁的胸膛,范璟一直对这个姿势有意见,但他的挣扎根本是途劳无功。算了啦……随便啦……有点自暴自弃,他开始任由白季祁在他身上抹上沐浴乳了,滑溜溜的触感刚开始让范璟有些不习惯,但他竟然觉得开始习惯白季祁的抚摸了,滑过的地方像会定点燃烧一般,带著炙热的温度。
白季祁的肌肤虽然白皙透明,但手纹却很深,滑过肌肤时像被非常细致的毛刷给轻轻拂过,恰到好处的力道和不疾不徐的速度,很快的范璟的身体马上就被泡沫覆满了。
「嗯……」
其实蛮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