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抽出手指,从他身上爬起,迅速的脱去自己所有的衣物,又俯身回去,亲住他有点泛白的唇,一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将自己早已涨痛不已的欲望缓缓插入。
他脱口而出一声痛呼,两手紧搂住我的脖颈,似是在忍受著极大的苦楚。
我看的极为不忍,被紧紧圈住的下身更是热的仿佛要融化,叫嚣著要开始动作,我松开他的唇,努力忍耐著自己的冲动,等待著他的适应。
他的唇一得到自由,立刻吻住我的颈侧,紧紧的吸吮著,仿佛要借此发泄下身的痛楚,嘴唇开合间,听到他饱含著深情的话语:“宝宝,我爱你,我好爱你。”
我也心情激荡,空闲的一手套弄著他身前的火热,俯在他的耳侧,不停的低语道:“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不知是适应了还是听了我的爱语,他的身子终於放松下来,随著我的动作,脸上的痛苦被另一种难忍所代替,渐渐开始配合著我摆动起腰来。
我只觉一阵火热的快感从被他圈住的地方直接上冲到脑中,再也无法顾及,激烈的抽插起来,口中仍不停的诉说著“我爱你”,手也加速了对他的欲望的套弄,耳中听到清晰的粗喘声,却再也分不出是我的,还是他的。
突然,他如同痉挛般僵直了身子,火热的欲望再度喷泻在我和他的身上,身下的入口也开始紧紧收缩,紧夹住我,我脑中如火花迸裂般,脊背弓起,在他体内爆发出所有。
我本想如同他和月寒般,作个“一夜七次郎”的,可惜我发现,这实在是非人类可以办到的事,起码我是完全放弃了这个打算。
等到我和昊日去浴室清理完一切的痕迹後,已是半个小时後的事了。我倒在他的身侧,闭著眼,只觉体力透支,再也无法活动,真没想到,做攻也是这麽累的事情。
感受到他轻柔的吻落在我的眼睑上,爱怜的问道:“宝宝,你觉得怎麽样?”
我昏昏欲睡,口齿不清的回答道:“…做…爱,就是一件…体…力……活。”
二十
“宝宝,宝宝,起床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畔温柔的催促我。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房中明亮的光线,立刻感到头脑一阵涨痛不已。脑中诡异的闪过一句话: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黄河在我的脑袋里咆哮。
“痛痛痛痛痛……”我哀叫出声,皱着眉头,想不通这种疼痛从何而来。难道昨天晚上谁趁着我熟睡,对着我的头狂打了一顿?
“宝宝,你怎么样?”身边传过熟悉的紧张的声音。
我歪过头,看到昊日明显带着疲倦的脸。奇怪了,假如他一直和我在一起的话,应该不会让别人打我才对,那是怎么回事?鬼压床?呸呸呸,身体窜过一阵寒战,大白天的,我在想些什么啊。
“痛死了啦。”我哀哀叫着。
“怎么会你痛,明明是……”昊日脸上闪过一阵红晕,顿住了话尾,不肯说下去了。
我还没接话,一个冷冷的语调插了进来:“怎么会痛?肯定是你这个白痴昨晚做的太过分了。色字当头,一点分寸都没有!”话中隐隐有着酸味。
我惊讶的回首,发现房中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身着便装的冷俊男子。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十指交叉,叠放在胸前,冷冷的脸色明显的表现出他的不豫。
喜悦遮盖了我的讶异,我高兴的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月寒,你回来了?”我还依稀记得,昨晚月寒跟一个家伙从会场匆匆走掉后,我便和昊日坐上了计程车,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谁把后来的记忆从我脑海中偷走了?
“我就说他这种千年大祸害是不会这么轻易出事的,宝宝你根本就不用为他担心。”昊日也语气不善。
我皱着头,努力的回忆昨晚的事情。头痛,头痛,一想到就头痛,我一站到地上,便一阵摇晃。
“小心。”月寒虽然显得不甚开心,却还是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床边,稳稳接住我。眼神冷冷的瞪着仍躺在床上的昊日:“白痴,你做了多少次,把宝宝累成这样?”
昊日也不甘示弱,狠瞪回去,脸上的红晕却更深:“混蛋,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我不知道?那你说啊。”月寒温柔的把我扶到床上,抓过被子替我盖上。站在床畔,语气冷冽,直视着昊日。
“我干吗要告诉你!”昊日也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明显的没有好气。
趁着他们俩互相瞪视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嗯…嗯…嗯,虽然我平生也没住过几次旅馆,不过这间房无论如何看,也应该是旅店的房间吧。这么说来,昨晚昊日就是把我带到宾馆了?而且看看我和昊日都全身光裸,想来昨天晚上肯定不止单纯的到宾馆睡觉。只是奇怪的是,我虽然头痛的厉害,其余部位却没有什么不适,不像上次般,下身的某个部位酸痛不堪,莫非是我的适应能力变强了?
“说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关了门的。”昊日瞪着月寒,身上的棉被往下滑落,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房间是我订的,宾馆是我家开的,你觉得我会进不来?”月寒冷笑不已:“只是便宜了你,看你身上的痕迹,看来昨晚很是激烈啊。”即使是我,也听出来他话中浓浓的醋意。
“是啊,就是很激烈,你羡慕啊!”昊日故意斜眼看他,嘴中还啧啧叹息:“我都替你可惜啊,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月寒脸色变得铁青,脸上露出郁怒不已的神情。
“昊日,你这个大变态,你昨晚居然又……”我脸红了又红,就是说不下去,虽然我没有印象,不过既然昊日都承认了,那肯定没错。
昊日见我生气,立刻慌了手脚:“宝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
“鬼话。”我愤愤指责:“你敢说我们俩昨晚什么都没做?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的哦。”我先撂下威胁的话语,知道他绝对不敢说谎。
“做是做了,不过,不过……”昊日似乎连脖颈都红了,嗫嚅着,就是接不下去。
“就是什么?”我怀疑的眯着眼,打量着他。
“莫非…”月寒上下打量着昊日满是情色痕迹的上身,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宝宝,昨晚你是做攻的那个?”
啊?我张大了口,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答案,正想反驳,却看到昊日脸色虽然极其难看,却并没有出言反对。我一下子口齿不清起来:“啊?啊?啊?真……真的?我…我做攻?”
昊日咬了咬牙,眼睛一闭:“是啦是啦。”又睁开眼恶狠狠的瞪着月寒:“那又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月寒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嘴角微扬:“看你刚才很是得意的样子,想来宝宝的技术实在是很好,让你回味无穷了?”
昊日攥紧了拳,手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这么想知道的话,让宝宝上一次不就行了?”
月寒脸色一变,声音冷冷:“我可没有你这种兴趣。”
“我也没有这种兴趣。”昊日脸上更是得意:“要不是因为是宝宝,我也不会甘心做受,如此看来,你根本就比不上我爱宝宝嘛。”
“你说什么!”月寒阴狠的眼神瞪着昊日,一字一顿,看上去真令人倍感威胁。
昊日却显然不受影响,笑的更是开心:“你又没聋,怎么会听不清我说了什么?你就承认了吧,我对宝宝的爱比你强烈多了。”
“哼,激将法吗?”月寒冷冷的笑着:“好啊,做就做,我会让你知道,我爱宝宝只会比你更多!”
“是吗?月大会长,您说的好听,可别做到一半中途逃掉了。”昊日继续火上浇油。
“哼。”月寒冷哼了一声,不予回答,手居然开始解着身上的扣子。
还处于混沌状态的我一怔,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事情何时又往这个方向发展的。
喂喂喂,你们俩别自作主张啊,我不要做啊!!!
二十一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胆怯的看着月寒离我越来越近,衣服一件件的减少,俊美宛如天神般的面庞上,豁出去的表情令我更是胆战心惊,这位大哥,你豁出去是你家的事,不用牵扯上我吧。我可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啊。
在事情还没变得无法挽回之前,我艰难的出声:“你…你们俩不…不要乱来…”只是这种情况,我叫“非礼”好像也不大合适。月寒叫“非礼”还差不多,可是他又是自己主动的,那应该也不算非礼。真是一团乱,不知道改天我要告他们强暴的话,罪名会不会不成立。
昊日不但不想着要拉我出困境,甚至还眉开眼笑的推我入火坑:“宝宝,你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我们会很按部就班的来的。”
我不敢直视月寒已经赤裸的上身,死命的拽住被子,和他拉我被子的手做着抗争:“这样不好,不要。”
“有什么不好的?”昊日眉毛一挑,很有点不满的样子:“宝宝,你昨天对我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可没说过不好哦。”
啊?我还霸王硬上弓?看来我还是满勇猛的嘛。呵呵,心情愉悦,搞不好我其实是一肌肉男?
在我正陶醉的时候,被子被月寒使力一夺,扯了过去,扔到了远处的沙发上。
好嘛,好嘛,那么想要的话给你就好了,我认命的用手捂着脸,发出微弱的抵抗声:“那个…对月寒的身体不好啦!!”想来昊日肯定昨天也没舒服到哪去,毕竟我是第一次嘛,作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哼,那对我的身体不好就没关系了?”昊日的话里也泛起浓重的酸味:“放心啦,他可是迫不及待的很呢,看衣服脱的多主动。”贼贼的笑着,连我都有打他的冲动。
“你可以直接去死了。”月寒冷冷的插话,却不去看昊日,伸手温柔的抓住我的两手,不让我遮住脸:“宝宝乖,不怕。”
不怕?你以为哄幼儿园小孩啊?“我才不怕呢,我只是替你的身体担心而已!!!”好嘛,不遮脸就不遮脸,我的头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对上月寒的眼。
事实上,我是有那么一点点怕啦,昨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怎么知道我是如何做下压倒昊日那种往日想都没想过的大事的?如今光天化日,就算要我做我也做不出来啊!!!好歹我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一等良民,哪能象他们俩一样随时随地兽性大发!真要做,好歹也灌我杯酒,激发一下我潜在的本能也好。
我的眼溜来溜去,突然发现月寒正要去脱下身的衣服,大惊之余,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瞄了瞄,然后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月寒平日看上去瘦瘦的,其实身材挺有料的,哪象我,看上去瘦瘦的,脱掉后比看上去更加瘦瘦的。
不行不行,我要振作,千万不能在美色的诱惑下就丧失了原则,我可是威武不屈,贫贱不移,富贵不淫的大好男儿。哎呀哎呀,月寒,你不要再脱了啦,再脱下去我就真要忍不住了。
“啊啊,好痛哦。”我哀叫着,使出最后的法宝。
月寒果然停了手,脸上转为关切:“宝宝,你怎么了?”
“头好痛哦。”我哭丧着脸,诉苦着。事实上,我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们发现。
“怎么会头痛呢?”月寒沉吟着,突然恍然大悟:“昨天喝酒喝太多了吧。”
昊日也责怪着:“笨宝宝,没事干吗喝酒啊?”
我不服气的反驳:“我哪有喝酒,我明明只喝了番茄汁而已。”哼哼,别想往我身上乱加罪名。
月寒轻笑道:“那不是番茄汁,那是血腥玛丽,你都醉成那样了,居然还以为自己喝的是番茄汁?”
还没等我开口,身边的昊日已经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学生会还真是奇怪,干吗弄那种饮料啊!”
月寒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声音中也有无奈:“凌雨说,气氛如此诡异的舞会,怎么可以用平常的饮料?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宝宝会喝?”
说话间,他俯身过来,帮我体贴的揉着太阳穴,缓解我头部的涨痛。
“哼,你不是神仙吗?我还以为伟大的学生会长是无所不能的呢。”
“如果我是神仙的话,你以为昨晚还能让你捡个大便宜?”月寒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冷冷的说着。
“我需要捡便宜吗?哼,就算你不走,昨晚最后的赢家也肯定是我。”昊日眼睛圆睁,周身似乎爆发出愤怒的火星。
“就凭你?”月寒状似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嗤道:“捡都捡了,随便你怎么说都好。”
“混蛋,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要不是上身光裸,昊日肯定已经准备开始捋袖子揍人了。
“我既不姓混又不叫蛋,你这么想听的话找别人好了。”月寒不加理会,甚至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了。
他们俩之间硝烟弥漫,似乎战火一触即发,我却没有心思理会,眼中全是月寒清瘦却结实的胸膛,看着他胸口那两粒随着说话而震动的红色突起,心中翻腾不已。
应该没关系吧,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反正他们两人也注意不到我的。我这样想着,伸出舌头,很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轻轻的咬了咬月寒左侧的乳头,然后立刻就缩了回去,希望他没有发现。
月寒的胸膛大大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我,眼神转为黑幽,脸色也变得高深莫测,缓缓的说:“宝宝,是你引诱我的。”
啊?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人果然是连半点错事都不能做,我也只不过是稍微冲动了一下下而已嘛。
我害怕的直往后缩,口中不停的念着:“月寒,你…你别冲动,万事…万事好商量。”
昊日居然朗笑起来:“笨宝宝,现在什么都不用商量了,你逃不掉了!”
二十二
我抱紧被子,不停的往后缩,直到抵住床头,再无处可退:“有话好说,大家有话好说,不要动不动就脱衣服嘛,着凉就不好了,要是万一不慎变成感冒,感冒又变成肺炎,肺炎再……”
我的话在看到月寒的长裤滑下,露出两条劲瘦白皙的长腿后嘎然而止,眼看着他真的要去脱那最后的屏障,我一声惨烈的尖叫,手再也顾不上被子,急忙捂住双眼:“啊啊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月寒,你快点穿回去啦,要不要不,你不喜欢穿衣服的话,披条被子也行。”我紧闭双眼,胡乱的抓着,摸到被子的一角,连忙抓起,颤抖着递了出去。
“宝宝,你在害哪门子羞啊,不是早看光了吗?乖,把眼睛睁开。”昊日热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侧,话中带着笑意,摆明了在嘲笑我。
“哪有早看光啊。”我坚决不睁开眼,愤愤的反驳:“上次…上次,我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没看清楚啦!!!”
手中突然一沉,感觉被子的一角被人拉住,我还没来得及松开手,就已经顺着被子,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中,耳畔响起熟悉的清冷声音:“宝宝,那这次就让你看个够。”凉凉的手指坚定有力的抓起我的手,贴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
我大吃一惊,挣扎要把手脱出来,却抵不过月寒的蛮力。我放弃的睁眼,果然看到一片结实的胸膛,再往上看,是月寒深邃如幽潭般的双眼,正紧紧的盯着我,眼中满蕴着情意。
我的心一软,再也挣扎不起来。又有点不甘的嘟囔着:“你们这样,小心我去告你们强暴。”哼哼,把两个大色狼都抓去关起来,这个世界就清净了。阿门。
身后传来一阵开心的笑声:“宝宝,放心,我们怎么舍得强暴你?真要说起来,也是让你去强暴冰山吧。不对不对,冰山是自己情愿的,算不上强暴,恩恩,警察问起来,就说通奸好了。”
我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气晕过去,我如此干净清白如皑皑白雪般的名誉居然同“通奸”两个字联系到一起,怎不叫我心如刀绞痛澈心扉满腔怨恨无处诉说?
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托起,我撅的可以挂个小酱油瓶的嘴唇被月寒温柔的堵上,趁我不备,侵入我的口腔,温柔却又强势的缠住我的舌头,熟练的挑弄着每个敏感点。
我象溺水的鱼般,气喘吁吁的紧搂住他的腰,身体中如电流通过,熟悉的麻痒又袭上全身,只能无助的承受着他的亲吻,心里勉强冒出不满的想法:这样的话,我哪有一点象是做攻的?
好不容易他终于松开了我的唇,我侧着脸,虚软的靠在他怀中,趁隙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后突然响起昊日仿若讶异却又能明显听出笑意来的声音:“宝宝,你有感觉了啊?”
一只魔爪也顺势握住我身前颤巍巍立起的欲望,脸凑到我眼前,虽然挂满了笑容,眼中却含着深沉的欲望。
我全身一颤,又羞又恼:“你懂不懂什么叫生理现象?这是晨起的生理现象,你的手不要乱摸啦!!”
昊日笑道:“生理现象不解决的话可是会伤身体的哦。”说话间,手已经老实不客气的开始上下抚弄起来。
“喂!~~啊~”我紧咬住下唇,生怕一开口又会有克制不住的呻吟声脱口而出。要是每次生理现象都这样解决,那才会伤身吧!!!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勉强开口道:“不行啦!我很累,头又很痛,真的不能做啦~啊~”我怨念的瞪了昊日一眼,不要脸上带着那种阳光般的笑容,手上却做着那么见不的光的动作好不好!!
昊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宝宝,你很累啊?没关系没关系,小意思,很好解决的哦。”手终于松开我已经完全茁壮挺立的地方,回头看着已经全身光裸如初生婴儿般的月寒,贼眼溜溜,上下打量了一圈:“相信月大会长是不会介意自己辛苦一点的吧。”
月寒冷冷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啊对啊,昊日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是的,好好的,装什么神秘。
“我的意思当然就是说,让月大会长主动一点嘛。”昊日笑的越发贼了:“宝宝就躺着享受好了。”
“咦?什么?”我困惑不已,任昊日轻柔的把我的身子放平:“你在说什么啊?”做攻的只要躺着享受?太奇怪了,这和常理不合吧。
再看看月寒,冷冷的俊脸上居然反常的露出一抹奇异的红晕,看着我,眼中闪过豁出去的神采。
咦咦咦,怎么又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现在到底是要干吗啊?!!!!
二十三
“喂,你们到底要干吗?”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却无奈的被四只魔爪齐心协力的按回了床上,昊日笑的简直就像一奸人:“宝宝乖,不要动哦。”
不动?不动的话我稀里糊涂被你们上了还不知道呢!谁知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一想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我立时奋起反抗,嘴里叫嚷着:“不是说让我做攻吗?让我起来啦!”
“宝宝,是让你做攻啊。你乖乖的,一会就能做了哦。”
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昊日的笑容像是在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心中更是充满了不确定,难道…难道他在记恨昨天晚上不慎被我压在身下的“奇耻大辱”,于是今天想尽方法,变尽花样要再攻回来?不要啊,我心中响起惨叫声,要是他想把昨晚的份补回来的话,会死人的啊!!!而且,死的那个绝对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