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对面的四个男生眼中惊疑不定,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只隐约觉得惹到了什麽不该惹的人。小怜还是笑著,这群混蛋感觉还是比较敏锐的嘛,只可惜已经晚了,你们没有看见那两个死神的化身已经出现了吗?怪只怪你们惹到了他们的宝贝。一个阴冷如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小怜,是这些人吗?”“我已经确认过了,就是他们。”
昊日强压著怒气的声音爆发出来:“那就不用跟这群人渣废话了。”“你们…你们…你们是什麽人?告诉你们,我们有刀。”四个人纷纷比出了刀子,强装镇定的晃来晃去。这就是导致宝宝遍身伤痕的凶器吗?昊日和月寒的眼神变的狠利,今天绝对不会留手的。
月怜乖乖的走到巷口,边数星星边聆听著巷子中的动静。开始的惨呼到後来的闷哼到现在只能听到宛如打在麻袋上的沈闷的击打声。真的出人命还是不大好吧,小怜一回去,就看到那四个人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但是都还睁著眼睛,没有丧失意识。
月寒突然停了手,拿起了掉在地上的刀子,嘴角诡异的扬起:“白痴,你们上过解剖了吧。”“不错。”昊日仿佛也明白了月寒的想法,停下手来。“我知道你和宝宝平时上课都靠混的,今天我就好心实地表演一次给你看。”月寒拿著刀子在那四个混蛋面前晃来晃去,露出修罗般的笑容。“那就拜托会长了。”
月寒手腕一动,已经划开了为首那个小混混的上衣。“先要切开皮肤,皮肤上连著筋膜,要小心的挑开,当然这几个人就随便了。然後就是脂肪组织,再就是肌肉组织,要小心血管不要被切断,你仔细看我的手法。”月寒手一沈,刀刃已经划进了身下那个抖的象筛糠一样的混蛋的皮肤,血珠从划痕中渗了出来,月寒手一偏斜,象使用锯刀一样开始划著皮肤内侧的筋膜层。身下那个家夥终於眼白一翻,昏了过去,一阵恶臭传来,竟是他失禁了。
月寒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杀了你,污了我的手。”“地上几个没昏的都听清楚,以後再让我看见你们,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难看。”昊日狠狠的踢了地上几个家夥几脚,然後跟著月寒走出了巷子。“喂,冰山,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宝宝,免得他又念我。”“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话。”“其实你没有我开始想的那麽讨厌嘛。”昊日向来是直性子。月寒听了後,微微看了他一眼,和月怜一起离去,只有小怜看到了他开合的唇形:“你也是。”
十九
我这是在哪?四周一片乌黑,只有我站在冰冷的大街上,不知为何开始瑟瑟发抖,这是什么地方,人都去哪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突然间有四个凶神恶煞,看不清楚脸的人冲了出来:“这次看你往哪跑。”
心中的恐惧一波波的涌上来,我扭头就跑,眼泪无意识的涌出来,我不知道该往哪跑,只知道绝对不能被他们抓到。可是,可是,可是我就要跑不动了,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昊日,月寒,快点…快点来救我啊。”突然间我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只大手象抚摸小狗一样安抚的摸着我柔软的头发,背后有一股清冷的气息把我圈在怀中。他们果然来了啊。我安心的闭上眼睛,只要有了他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吧。
我的唇上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昊日温柔的舔噬着我的唇瓣,轻轻的撕扯啃咬着,这个家伙,又占我的便宜了,不过看在他及时出现来救我的分上,这次就原谅他吧。况且我刚刚跑的太累了,现在被他们温柔的搂在怀中,舒服的有点不想动弹。
可是这次他好象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微微的一分神,就被他的舌头轻易的攻陷了我的牙关,灵活的仿佛一条蛇一样,舔咬着我柔软的口腔,这人,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口腔的构造,每次状似不经意的一舔,都恰好正中我口腔中最柔软的部位,本来想抗议的我,却被他舔弄的一阵酥麻。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慢慢的解开了我的衣扣,清冷的气息吐在我光洁的背部,月寒从背后啃咬着我白皙的脖颈,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游走,我在被他抚摸的晕晕乎乎的时候,还不由的在想,这个人,果然是吸血鬼转世啊。身体中有股奇怪的燥热感四处游走,最终汇集向一个让我说不出口的部位,突然间,一只魔掌往那伸去,我惊慌失措,天啦,不是那个地方也要失守吧,这怎么那么象做梦啊。
我猛的睁开眼,入目仍然是四面的白色,右手的疼痛提醒着我现在的状况,我现在还在医院中。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这样看来,果然是一场梦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天啦,幸好是场梦,可是…可是…上帝啊,就算我欲求不满,要做春梦我是不介意啦,可是为什么会梦到和那两个家伙呢?
而且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我都象是被“上”的那个。(某飞:难道你还想上他们?宝宝:不是这个问题啦。)而且…而且…而且,我非但不讨厌,还…还…还有感觉了。我欲哭无泪的感觉到下身有个地方很精神的立起来了,我羞愤欲绝,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就不用丢人现眼了。唉,不过这也可以从一个侧面说明了我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少年,毕竟,晨起勃起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嘛。
要是他们两个知道我做了这种梦,肯定会…看不起我吧,毕竟谁愿意被自己的朋友那样的想象,就算他们俩平常老是不停的闹我,也只是开玩笑罢了(某飞:宝宝,你是单纯还是单蠢挖,他们要知道你这么想他们,肯定会高兴的立刻把你扑倒的。日月:这么说起来,我们是色狼吗?某飞:不是,不是,小的哪敢啊。)想到可能被他们讨厌,心情一下子难受起来。
可是我好象一直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生啊,为什么会做出那种梦来呢?一定是我憋太久了,才导致精神突然短路。我不停的喃喃自语,开始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生,我是一个正常的男生,我是一个正常的男生……”唉,要是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肯定以为我不正常吧。
突然间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循声望去,哇,美女耶,而且是大美女,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神态,任何男生看了都会自然的产生保护欲吧。看上去有点面熟,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薛同学,我听说你生病了,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美女竟然是来探病的,我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种美人,我怎么不记得了呢。多亏我的下身已经平静了下去,不然也太丢脸了。我的脸不由的红了红,抬起头,微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的身体好的很呢,很快就能出院了。不过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好象有点失忆,忘了你的名字。”
美女呆楞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薛同学真的是很可爱啊,怪不得….”被一个女生形容成可爱好象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我有点丧气却尽量不表现出来。“我叫楚洁,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我想…我想和你交往。”没有弄错的话,现在是有个女生向我告白吧,天啦,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还是大美女耶,我的虚荣心迅速膨胀至爆棚的地步。
“好的。”我兴奋的接口,生怕她反悔,我正好需要一个女朋友来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的男生,她出现的真是太及时了。虽然我隐约觉得我对她的感觉不象是心动,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帝还是没有抛弃我的,阿门。
如果我知道这个决定会导致的结果的话,当时,我可能就不会感谢上帝了。
(某飞:汗,为了犒劳各位一直支持偶的亲亲,偶稍微写了点宝宝的春梦的说,虽然写的粉烂,但是也聊胜于无吧。
这个坑应该快填完了,最后结局会是怎样呢?偶现在也不知道<被Pia飞>
今天又写了大半死机了,郁闷挖
大家看在偶如此辛苦的分上,记得留言和投票啊。〈爬走〉)
二十
有一个女孩子小鸟依人的偎在身边的感觉应该是怎样呢?兴奋?愉悦?激动?心中暗爽?这应该是一个初次交女朋友的热血少年(>_<)的正常心态才对吧。我看看楚洁俏丽可人的脸蛋,虽然我确实长的英俊不凡,可是许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居然会暗恋我,到现在还是让我有不可思议的感觉。
可是如此美女如此柔顺的挽著我的胳膊,为什麽我除了刚开始的一点点兴奋之外,现在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而且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感觉让我浑身不适,以前和昊日和月寒在一起完全不会这样觉得啊,我不会是真的有问题了吧。
楚洁仿佛感觉到了我的不专心,抬起头来羞赧的笑了笑,我也下意识的回了她一个笑容,她更紧的挽住了我的手臂,人家这麽倚赖我,我到底在想些什麽东西啊。既然答应了她要跟她交往,就应该负起做人家男朋友的责任,好好的做个新好男人。想到这,我的手伸了过去,犹豫了一下,圈住了她的纤纤柳腰。柔弱无骨的感觉其实也满不错的嘛,我微笑著,送她出了医院。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高兴的伸了个懒腰,终於可以不用再待在充满了刺鼻的药水味和满目皆白的医院了,虽然要回去继续我无聊的学习生活,不过总比住院,缚手缚脚的好。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也挺好的,这麽多天都没有活动过,感觉上骨头都要生锈了,干脆去晒会太阳吧。我坐在草坪的长椅上,换了几个姿势,终於找了个最舒服的。身上大了一号的病号服飘飘荡荡,风吹过来,有点冷冷的,可是我又贪恋阳光的温度,舍不得移开,恩,蜷缩成一团就可以既挡风又享受阳光了。闭上眼睛,微仰起头,真的好舒服啊,我露出满足的笑容。
突然眼前一暗,四周都变的寒冷起来,太阳被乌云挡住了吗?我双手环抱住自己,睁开眼来,乌云倒是没有,只有脸比乌云还黑的昊日站在我面前。我习惯性的拉住他衣服下摆:“怎麽这麽早就来了?今天不用去社团吗?”
“你心情很好吗?”
“是啊”明天就要出院了,当然心情好了,这个问题真是奇怪。昊日看上去脸色那麽差,在学校受气了吗?
还没开口问,他又阴沈沈的开口了:“刚刚那个女生是谁,你怎麽和她这麽亲密?”
原来他看见了,“哦,那个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怎麽样,长的很可爱吧。”不知道为什麽,我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心虚。
“女朋友?你怎麽突然会冒出个女朋友的,为什麽我一点都不知道?”昊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今天才交的,还是她来向我告白的呢,没想到我还挺有魅力的。”说著说著,我又陷入了自我陶醉中。
“不行,我不同意。”昊日突然抓住我的肩,爆发出一声怒吼。
“为什麽不行?”我呆呆的望著他,完全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激动,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为我感到高兴的吗?昊日炽热的眼光盯著我,眼睛里仿佛藏著深切的痛苦,那种痛楚让我不由的全身开始微微发颤,难道是我错过了什麽吗?
昊日望著我,眼皮颤抖著,他使劲闭了一下眼睛 ,似乎在压抑著什麽:“不为什麽,不行就是不行。”
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再加上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回答,让我一股怒气爆发了出来:“我交女朋友关你什麽事,枉我当你是好兄弟,我找到幸福你不祝福我就算了,干吗发脾气?真是不可理喻。”
“兄弟?兄弟?……我才不要当你的兄弟。”他的声音充满了疲累和不甘。
“不当就不当,我才不稀罕你当我兄弟呢。”我使劲的甩开了他的手,眼眶一热,有种咸咸的液体就要夺眶而出,我才不要让他看见。
我扭头就要走,却看见月寒满身寒气的站在我们旁边。一脸冰寒,面无表情,周围半里之内都渺无人烟。不过冰山也比那边那头莫名其妙的猪好,反正月寒一直对我都很好的。我委屈的蹭到他旁边,刚想开口说话,他缓缓开口:“我本来是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交女朋友的,看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怎麽他今天也怪里怪气的。算了,这两个人不是SARS就是禽流感了(>_<汗死),我还是离他们远一点的好,免得被他们传染。
白了他一眼,我还是回病房去乖乖躺著好了。突然间後颈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的往後倒去,不知道倒在了谁的怀里。
二十一
“真没想到你会动手。”痛苦沈重的声音,丝毫没有往日的飞扬明快。昊日,你怎麽了?
“难道你能忍受把他送给别人?”月寒,以往你的声音虽然清冷,却没有如此阴郁。是发生了什麽让你难过的事情吗?
“话虽这样说,可是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宝宝怎麽还没醒?”昊日,这麽忧伤的声音真的很不适合你,害的我好想发笑,可是,为什麽笑不出来呢?
“不会,我会掌握分寸。而且,对他,我狠不下心。”虽然看不到,但却能感觉到他紧蹙的眉头无法舒展。心脏奇怪的揪成了一团,有什麽东西叫嚣著要从胸口冲出来。
是什麽呢?是什麽呢?到底是什麽呢?
明明就要明白了,却象有层迷雾挡在眼前,怎样都挥之不散。这种奇怪的感觉好难受,我快要被逼疯了。
我挣扎著睁开双眼,坐起身来,後颈一阵剧痛,让我眼前又是一片金星四溅,身子不禁往後一倒,被两只大手稳稳的托住。
“宝宝,老是这样,你叫我们拿你怎麽办?”昊日满脸的憔悴是因何而起的?是…我的缘故吗?
“对……”下意识的想要道歉,却在突然之间想起,我之所以会昏倒,完全是因为有某个王八蛋从後面偷袭我的缘故,而这个王八蛋,百分百的几率在这两个家夥中。
“是哪个混蛋打昏我的?”我努力的摆出很生气的表情,瞪视著病床旁的两个人,却在看到他们俩一个比一个严肃的表情的时候莫名的有点瑟缩。怪了,明明理亏的是他们,我干吗觉得心虚。
“是我。”薄薄的俊唇里吐出冷冷的两个字。月寒深黑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瞪著我,满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你…你不想向我道歉吗?”月寒的脸色好可怕,这麽久以来,被他的温柔包围的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冷淡是如何的骇人。心又一阵阵的揪痛,移开眼去。“不想道歉,就…就算了。”
“我很抱歉打了你。”月寒的俊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N倍,不似往常般冰冷反而显得炽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反射性的要转开头去,却被他用一根修长的手指固定住了下颚,动弹不得。“但是,假如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那样做。”
“为…为什麽?”我不能回避,只能毫无选择的迷惑在他那双似要把我吞噬进去的黑眸中,呆呆的忘了思考他所说的话的真正含义。
“因为,只有你,绝不能交给别人。”两个声音同时在我耳畔响起。
曾经以为,只要你能幸福,就可以痛苦的放手。谁知道,事到临头,才发现,习惯了你的温度的手,再也不舍得松开。
那麽,请让我给你幸福,让我,成为你的幸福。
(汗,小飞真的打算写H的。可素写了很久都写不出来,
还有,偶现在突然不喜欢3P了,所以想写一对一了,大家来选下吧。日还是月。
汗,偶不会被人T飞吧。)
二十二
我看着眼前的两人,说完那句话后,他们就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只有炽热的眼神中充满的期待让我明白到他们在等待着我的回答。可是,问题在于:“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这也不能怪我吧,突然间没头没脑的说什么不能把你交给别人,完全莫名其妙嘛。我又不是这两位大爷肚子里的蛔虫,明白才有鬼。
可能是我的回答太出乎他们俩的意料之外,他们均是一怔。
昊日抚上自己的额头,似乎有条条黑线正从那边冒出来:“宝宝,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以为他是在装傻。但是是你的话,就不足为奇了。”
昊日这个混蛋是什么意思?别人是装傻,换成我,就是…就是就是真傻!!!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还没来得及向昊日发送我的杀人眼波,就被月寒的声音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宝宝,无论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我都不介意解释给你听。”
突然间,心脏开始毫无规则的跳动,一下下冲击着胸腔,总觉得,他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
“宝宝,我爱你。所以,绝不能把你交给别人。”
如果我曾经以为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只用等到明天太阳公公出来上工,就可以收拾包袱,拍拍屁股,继续回学校混吃混喝的话,那么我显然是大错而又特错了。因为我的脑震荡都已经严重到出现幻听的地步了,应该赶快去拍个X平片,搞不好脑袋里面有淤血。我在心里暗暗打算着。
“宝宝,你没有幻听。你刚才听到的每个字都是真的。他爱你,我也爱你。”昊日坚定的声音轻易的将我从自我催眠中拉了出来。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感觉大脑已经完全停摆了。半晌,才支离破碎的组织出一句话:“这个…这个玩笑…开大了…”
“由始至终,我都没有跟你开过玩笑。不爱你,不会抱你;不爱你,不会亲你;不爱你,不会每夜想要你想的快疯掉。”昊日的脸上再也没有往日戏谑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如钢钉般钉入我的脑海。落地生根,再也撼之不动。
“不爱你,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救你;不爱你,不会在第二次巧遇的时候吻你;不爱你,不会在第三次相见的时候费劲心思让你演戏。从来没有这么的耗尽心力,只是想留你在身边。所以,这次,绝对不让你再逃避我的感情。”假如我是瞎子,我可以装做看不到月寒眼中的深情;假如我是聋子,我可以装作听不到月寒话语中的深情;假如我是白痴,我可以装作不明白月寒对我的深情。幸或不幸,我都不是,所以我无法回避,只能面对这个事实。
那就是,我真的被这两个,我一直视如兄弟的人告白了。
“可是,我们都是男生啊。”我喃喃低语道。
“我爱的是你,如果你是女生,我就是异性恋;如果你是男生,我就只好做同性恋了。”许是因为我没有正面拒绝,昊日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性别根本不重要,对象不是你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真没想到月寒也能说出这种肉麻的情话来。
我应该拒绝的,毕竟,我们都是男生;毕竟,我有女朋友了;毕竟,这是有违伦常的。我知道,这些我都清楚的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无法说出口来呢?应该是怕失去两个好朋友吧。可是心底深处有个低低的声音在提醒着我,那为什么你听到他们对你的告白,会脸红心跳;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你的心情就止不住的高兴呢?你是开心的吧,你真的介意性别的问题吗?
往事如放电影般一幕幕的从眼前闪过,与他们玩笑似的打闹,他们对我视如珍宝般的怜惜,以及与他们感觉还不错的亲吻,还有那个让我说不出口的梦。
一切的一切,让我悲哀的承认,其实,我真的不介意;其实,我真的很高兴;其实,我真的是个变态,因为,也许,从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他们。
理清了感觉后,心情骤然开朗,看着眼前这两个正焦急的等待着我的答复的人,突然起了作弄的念头。
“就算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感情,那么,我应该接受谁的呢?”
二十三
“就算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感情,那麽,我应该接受谁的呢?”
眼前两个帅的没有天理还各有特色的家夥在一阵错愕之後,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彼此对视过一眼後就互相别开双眼,尴尬的气氛持续蔓延到整个房间,我也垂下头,陪著他们保持沈默。
如果,他们知道我深埋著的脸上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忧愁或是犹豫,而是憋的很辛苦的笑容,不知道会不会抛弃个人恩怨,联合起来把我暴扁一顿?怎麽想都觉得这个可能性真的是很大。
所以虽然看到他们俩百年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真是让我心中暗爽到不行,但是裴多菲他老人家说过:“生命诚可贵。”,为了我老爸老妈以後还有个孝子能尽尽孝道,我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沈默让我有点昏昏欲睡,就在我盘算著是否要偷偷的打个盹的时候,昊日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沈寂:“那个谁,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背景到底怎麽样,但肯定不简单,宝宝如果跟著你肯定会有危险的吧。”没想到昊日会是第一个开口的人,我惊讶的抬头看去,昊日正仰望著天花板,眼神游移,似乎是不想和月寒对视。
“祖辈行医,三代单传,如果和宝宝在一起的话,你怎麽面对你的父母?”月寒连头都没抬,冷冷的,缓缓的说著。昊日家三代单传?连我都不清楚的事情,月寒却仿若了如指掌。不过看昊日越发难看的神色,看来是真的了。
“那就是说你们俩都不行。那我还是找别人吧。”他们俩中间弥散的火药味突然浓烈起来,逼得本想作壁上观的我不得不出来调停,免得等会殃及我这条小小的池鱼。
可是看来我受伤之後真的变笨了,因为我很明显的用错了方法,两只本来正在对峙的野兽突然将炮口一致朝向了我,恶狠狠的对我说:“你敢。”大有我一回答敢就把我生吞活剥,吞吃下肚的架势。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子,何况我还不是!!!有压迫就有反抗,这样被他们恐吓一下我就退缩的话,以後还得了!!!今天就得让他们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我双手叉腰,摆出茶壶的架势,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骂个痛快。还没有想好台词,就被两双鬼眼一瞪给瞪掉了我一半的胆量,我悄悄的把手放下来:“可是,明明是你们自己不行的啊。”准备好的痛骂最终变成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绵软无力,近乎撒娇的声音。我痛恨我自己啊!!!
“我可没有说过我不行。”月寒邪魅的欺身靠近我“如果你指的是家族的事情,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你因我而受到任何牵连。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就算为此退出家族,只要有你,我都无怨无悔。”
“如果,你指的是另一方面的话。”月寒清冷的声音此时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那要你试过才知道了。”
被月寒的气息包围住的我很不争气的迷迷糊糊起来,半天才想明白月寒後面一截话的意思,然後,脸刷的一声红到了脖根。甚至无法鼓起勇气看月寒此时必定是含笑的眼睛。这个家夥不是一块大冰山的吗?何时变种成色狼的?狼人也该挑月圆之夜才变身吧。真是的,差点被他吓出心脏病来。
“如果父母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话,那麽我也只有对不起他们了。”昊日凝重的声音,让我实在无法认为这只是简单的开玩笑。
“所有的事,都好解决。只有宝宝你,我们不知道该怎麽办。”因为太过疼惜,所以会犹豫不决。不知道对你来说,怎样才是最好,怎样才能不伤害你,怎样才能让你得到幸福。如果我们对你的爱情对你来说只是一种负累的话,那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我们明天来接你出院,你先考虑考虑到底是接受我们谁吧。”或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们似乎迫切却又害怕知道我的答复,所以匆匆的起身走掉,让我连告别都没来的及说出口。其实,我本来还想跟他们说实话的。算了,有的是机会,等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