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德纶的神智已经涣散,下体完全不受他控制似地激射出最后的储存量。今夜连番三次的泄精,他的精液可说几乎被打光了。
高潮就是这样,男人看到德纶已经弃甲投降,整个身体软趴趴地再也无力撑起,便将他侧翻继续抽插着。一次比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每一次的冲刺,都发出液体的「唧唧吱吱」声,以及肉体相互碰撞的「趴搭趴搭」声!
德纶以为,今天一定要被那男人折磨到爽死了!
男人让德纶爽够了,便把还没有射精的阳具抽出来,自顾自地走到浴室清洗,把他茫然若失地留在床上。
男人清洗完之后,回到德纶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把他的生活照拿了好几张,又取走他的学校同学通讯簿,还趁他不留意的时候,拿走了他的钥匙,然后丢给他一张千元大钞,留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有种去报案吧!我马上公布给你的父母和所有的同学知道。」
秘录三:连续的调教
第二天,德纶足不出户地躺在床上一整天,让疲累不堪的身心好好地休息。心理实在是五味杂陈:
「他们到底是不是校警?该不该去控告他们?他怎会有那么棒的技巧?让我尝到无边的快感」一连串的问号,让他一直想,想到傍晚五点,有人用钥匙在开门。
德纶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出声问:「利宏,你回来啦?」
没有回答!
「利宏?」
还是没有回答!
只听到脚步声向自己的房间走过来。德纶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赶紧下床。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是昨天那两个男人!
德纶脸色惨白,向后直退,随手抓了一把吉他,歇斯底里的喊着:「走开!」
四十岁的男人对年轻的那个说:「照我教的做,绝对不可以猴急,懂吗?」
年轻的必恭必敬地回答:「是,老大。」说完就向德纶走过去。
德纶穿着宽松的背心、平口裤,里头什么都没穿,这时他已经被迫退到了床边,一屁股跌坐到床沿,无力地放下吉他,露出了两条幼毛覆貌漱j腿。
年轻的吞了一下口水说:「小纶纶,你长得好帅啊!」
德纶往床上缩,因为有了昨晚反抗的经验,知道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们两个。他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快要哭出来了。年轻的学着昨天老大的手法,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扳。德纶脚踝一阵剧痛,不得不仰着身体躺了下来。
年轻的分开德纶的腿,依照昨天他老大的步骤,手掌摩挲起德纶的大腿内侧来,德纶全身立刻泛起了快感。
年轻的手掌没有他老大那么粗糙,所以触电的感觉没有那么强,但是因为是第二次了,德纶的身体自己知道:「好康ㄟ马上就要跟着来了!」于是他的阳具开始不听话地膨胀,下体渐渐麻痒起来。当年轻的肥厚的手掌抚上德纶的囊袋,德纶心里天人交战,嘴角紧紧抿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同时,他的的小弟弟却愉悦地长大并颤抖起来。年轻的改用舌头卖力地服侍德纶,他的老大则坐在旁边,随时指导!
在名师指点之下,德纶很快就获得了今天第一个高潮!
年轻的看到德纶全身抽搐,脸上春潮泛滥,就脱掉自己的裤子,进行九浅一深的房中术。
德纶耳朵听着年轻人的老大不断的叮咛:「慢一点、温柔一点、深呼吸、快抽出来、忍住、忍住!」内心百感交集,而他的后庭,则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年轻的服务。
年轻的阳具没有老大粗,但已经给予德纶相当大的饱足感了。最后,年轻的也开始猛烈地冲刺,但冲不到几下就泄了,留给德纶些釭玛翙恁A和他老大严厉的责骂声。
老大又丢下一千元和两句话:「明天晚上八点,乖乖地在家里等着。」说完就带年轻的走了。德纶开始痛哭失声,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的爽?害怕自己将会从此沈沦下去。唉~德纶才进大学两个月呢,而且原本还是青春洋溢的男子大生。
==================================
秘录四:利宏的拯救
隔天下午,利宏从南部回来了,匆匆忙忙赶去夜间部上课,没有注意到德纶的异常;而德纶也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他,或者要怎样告诉他,毕竟这种事情根本难以启齿,所以干脆什么也没有讲。晚上八点,年轻的又来了,这次他一个人来,德纶一如往常地两三下就被制服在床上了。这一次,年轻的除了技巧又进步了些之外,还加上了淫声秽语,让德纶脸红耳赤,却又增添了钗h刺激和快感!
今晚,德纶主动帮年轻的吹起箫来。德纶已经被调教成能够充分享受同性情欲的异男了。
接下来每天八点,也就是利宏上课的时候,年轻的都准时来,走的时候也总是丢下一千元!
两个礼拜后的一天,老大和年轻的一起来了;德纶非常怀念老大的技巧,心里偷偷地希望:今天是老大上;但是事与愿违,老大的金身哪是轻易出动的?只有在第一次,为了打开如德纶这般的异男的身体,让这些异男们尝到前所未有、与众不同,而且极度禁忌甜头,使他们不由自主地、习惯于张开双腿迎接陌生人,那时老大才会献宝。今天还是徒弟上啰!看到徒弟已经能够完全掌控德纶的生理和心理的反应,两人做起爱来缠绵悱恻,淫乐无穷;老大显得非常满意!
当德纶在洗澡的时候,听到房间外头的老大对徒弟说:「验收通过!暑假快到了,可以把他拉出去卖了。名门大学的学生呢,长得又这么俊帅,每次最少可以收一万元。」
徒弟问:「为什么每次都要给他一千元?」
老大深沈地笑着:「一来让他拿钱拿得习惯,二来如果他告我们强奸,可以辩说是性交易啊!」
「喔~原来如此啊!老大,你手头上掌握了几个这种货色?」
「嗯,像这种国立大学的异性恋男孩,还要长得帅、身材好的啊,只能说可遇不可求,调教、培养又不容易。到现在为止只有几个而已。」
「哇啊!」徒弟吞一大口口水。
「小纶纶就交给你管理了。你要每个月交给我十万元,如果达不到,你自己知道后果」老大越说越阴狠,徒弟怕得混身发颤:「是!是!」
德纶一听到这段对话,吓得腿都要发软了:「原来他们不只是控制我来泄欲而已,还要逼我去卖身,替他们赚钱。」
德纶一直等他们离开、而利宏室友回来,马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利宏和盘托出。德纶抓着利宏的胳膊猛摇,哭丧着脸说着:「怎么办啦?怎么办啦?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怎么报警?」
利宏气急败坏地数落他:「你怎么让他们鸡奸你这么久?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搞的啊?是不是男人啊你?真不想理你了。」
但是看到德纶慌张惧怕的模样,利宏心软了下来,冷静地为他分析:「每次的一千元你都收啦?你还帮他吹喇叭?而且又被他们鸡奸了这么多次?想告他们强暴一定告不成了。」
「他们明天还会再来吗?」利宏问德纶。
「年轻的八点会来。」
「好,明天我请假,不要去上课,躲在床上假装是你,等他进来我就把他痛打
一顿,然后抓到警察局去,告他私闯民宅跟强暴未遂。」
「这样安全吗?」德纶惶恐不安地问。
「放心,我跆拳道黑带不是练假的。」
隔天晚上八点,徒弟依然准时到达。今天他心事重重:他已经渐渐喜欢上德纶了,要怎样逼迫德纶同意卖身呢?
他走进德纶的房间,叫着:「小纶纶!」说着掀开棉被利宏跳下床,对准他的下体一个前踢。
「哇喔!」徒弟哀嚎出声,痛得弯下腰来!
利宏穿着跆拳道的服装,英气勃勃。一个?腿下压,准确地压在徒弟的头上。徒弟头晕目旋,跪了下去。利宏脚跟用力一蹬,徒弟人仰马翻躺了下来。利宏这才喘喘气,走到客厅要打电话,赫然发现:「老大闯进来了!」
==================================
秘录五:无效的挣扎
原来老大正在楼下压阵,他听到楼上的打斗声,猛觉不妙,跑了上来,正好和利宏打了个照面。
老大黎H无数,但看到玉树临风、英气逼人的利宏,竟不禁心神摇晃,魂为之夺!利宏浓眉大眼,眼珠黑白分明,黑的地方好像暗夜的明星闪烁发光,白的地方洁白纯净,一点杂质都没有!挺直的鼻子相当正点,紧抿的薄嘴唇微微翘起,充满了诱惑。青春活泼的身躯,活脱脱是歌手王力宏的翻版。
利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受到了震撼。端正的五官,线条分明,眉宇间正气凛然,瞳孔深不可测;壮硕的身体,紧绷着彷佛蓄势待发,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霸气。
「好一个阳刚的男人。」因为德纶曾经仔细地描述过那男人,所以利宏一看,就知道他是那个大坏蛋了。但没料到他会来,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对策。
但是老大没给利宏时间思索,他眼角一瞥,看到躺在房里地上,呻吟扭动的徒弟,心中雪亮,毫不犹豫地向利宏走过去!
利宏双手握拳站着三七步,出声警告:「有胆过来试试看!」
老大哈哈一笑,双手探出,就要擒拿利宏的双拳!
利宏翻拳为掌,切开他的手腕,趁他中路门户大开,中段前踢结结实实地,踢中他的胃神经丛。踢中之后,他立刻缩腿后跃,双掌握拳,恢复戒备的姿势!
一般人胃神经丛受创,必然痛彻心扉,弯腰呕吐。但是老大巍然不动,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了出来,就把那万钧的前踢力量给化解了。他喝采一声:「有胆识!」再继续向他逼近。
利宏看准老大的脚步:当他一脚?起的时候,脚跟踹向他在地上的那只脚的胫骨,这下如果踹实了,要叫他痛澈骨髓,暂时失去战斗能力。
想不到老大脚掌一垫,竟向前滑行了一步,一只脚插进了利宏的双腿之间,右手就搂住了他的腰。
从来没被同性这样抱过的利宏显得有点慌乱,右脚膝诮V老大的下体狠狠顶过去。老大用左只脚勾住他右脚弯处,两个膝遣罊筜涟谷矰F他的大腿,左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向他的脸。
利宏焦急了。眼看两个脸快要凑到一起,他的头拼命闪躲,手在老大的胸膛上用力捶着,脚拼命挣扎,腰死命地扭动,但是完全无法撼动他分毫,徒然激起他更盛的性欲,使他的阳具巍然竖立起来!老大叫着利宏,口气喷到他的鼻子和嘴唇边里:「你就是小纶纶的室友阿宏吗?」
老大说着舔了舔舌头,脸颊贴上了利宏的脸颊。一百八十五公分高的老大,搂着一百七十二公分高的利宏,这么的结实,这么的青春洋溢,扭动这么的有力。老大获得从未有过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老大又说话了:「我说黑带小帅哥啊!阿宏,让我来解除你的武装吧。」
老大说着一把推开利宏,手一抽一扬,拉掉了他绑在腰间的黑带,让他的衣襟敞了开来,结实的胸膛也露了出来。
利宏一咬牙,低声骂了句「变态」后,便趁老大扬扬得意之时,使出他最拿手的回旋踢:快!狠!准!正中他的头部!
这次老大有感觉了。他蹲起马步,双掌引导着一口真气流往腹部,再往上输进头部被踢的地方,然后把气吐出来。行完央A精神奕奕地站起来,对利宏笑了笑。
利宏越看越寒心。这个男人不仅是技击高手,更有着卓越的气央C更可怕的是,壮硕的外表下,恐怕还有慑惑人心的邪术。如果落到他的手里,恐怕永远难以超生。利宏偷偷地往大门移动,准备脚底抹油,落跑去也!
老大英俊的脸换成了狞笑,邪恶淫秽的神情打量着利宏,又伸出了魔掌。
利宏又故技重施,挥掌要斩老大的手腕。老大霎时竖指成刀,狠准地击斩利宏的上臂,使他两条手臂又痛又麻,立刻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老大擒住利宏的双手一带,整个人被拉往他的身上,贴了过去。利宏又?起膝说A老大一个手刀,往他的大腿劈下去,那巨大无比的击力,让他痛得几乎要流出疏荂A右腿麻得几乎站不住了。老大再次把他抓进怀里,右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左手伸进他的跆拳服里,用那粗糙无比的手掌,抚摸起他的背部来。
利宏有如遭到电击,全身战栗起来。
老大的牙齿像吸血鬼似的,咬着利宏的脖子。每咬一下,他不由得就全身颤抖了一下。
老大一面咬,还一面吸吮,每咬一下,就又吸吮一下,吸吮着他的脖子,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又痛苦地呻吟起来。
利宏的颤抖,他的呻吟,有如不断地回馈,持续地增强刺激老大的淫欲,让他更细致更小心地,噬咬他那微汗又性感的颈子来!利宏的下体被他那巨大的阳具碰触着,炽热的温度不断地传过来,心里不禁大为恐慌,因为他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对他的顶弄起了反应。
利宏听过德纶详细的描述,知道老大挑逗男生的手段很厉害。所以暗下决心,万一最后逃不过被凌辱的命运时,也一定是因为力不如人,绝对绝对要守住精神上的自制力,绝对不能配合,而让其驰骋兽欲。
而让利宏心甘情愿地臣服,却正是老大的唯一目标!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用情欲的力量,来征服怀里这位英挺又帅气的男子大生。老大已经把利宏的脖子上的每一吋部位都咬遍了,留下了无数个清晰的牙齿痕。他心里有这样的盘算:「要使这么坚强这么有价值的男孩彻底臣服,可能必须连续地控制他好几天。连续鸡奸几十次才行!到那时,他脖子上的牙齿痕也该消失了。」老大托起利宏的脸,要侵入他的嘴里。
利宏虽然全身仍然无力可使,但是还可以咬紧牙关,坚决地拒绝他。老大嘿嘿一笑,迅速地脱掉利宏的跆拳服,然后脱掉自己的上衣,让两个裸体的上半身紧紧相贴。然后老大用粗糙无比的手掌,在他背后的敏感穴道爱抚着,很快地,两个人都已经汗流浃背了。老大再次托起他的下巴,要进入他的嘴里。
利宏又坚守住了。
老大不愠不火,脱下了利宏的长裤和内裤,又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这时,是两个完全裸体的人紧密相贴了。老大开始用粗糙的魔掌,抚弄起利宏的下体来,同时老大的巨大阳具,也和利宏敏感的小弟弟相接触了。
老大身高一八五,利宏身高一七二,两人站立相贴,几乎全身每一个地方,都贴得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利宏的老二这是已经翘得半天高,他舒爽得快要忍不住了,就在这时,老大的嘴第三度叩关。利宏不知道还可以忍耐多久,只是死命地咬紧牙关。这已经变成他唯一可以主动做的事了。
老大改变了战术,他在利宏的耳朵旁轻轻地说:「一个吻,就放你走。」
这句话听在利宏耳里。有如大海里的一根浮木,带给他一丝丝的生机。明知和这种恶魔谈条件,不太可能有结果的,但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他能不冒这个险吗?所以当老大的嘴,第四度入侵时,利宏温驯地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下惨了!老大的舌头有如猛虎出闸,游龙入海,尽情地挑弄利宏的舌头,刺激它、教育它、引导它!让他的唇,让他的齿,让她的舌,获得前所未有的愉悦!
老大离开了利宏的嘴,两只装满笑意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里,双手把他搂得更紧了。
利宏板着脸,徐徐地说话了:「你不是说,一个吻,就放我走吗?」
老大开怀大笑:「我是说,你给我一个吻,不是我吻你。」
利宏说:「马的,你骗我!」
老大露出正经八百的神情:「真的!如果你主动吻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利宏别无选择,更何况吻都吻过了,口水都交换着吃了,舌头都交缠过了,再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终于主动献上了他的舌头,伸进了老大的嘴里,去寻找刚才从这个魔鬼的嘴里获得的甜蜜。
这次老大才真的使出了浑身解数。除了舌头,嘴唇,牙齿,的厮杀外,他的手掌专攻利宏下体,不仅大肆游动,更将指尖戳进他紧俏的的肉洞里,逼得利宏将紧紧地贴住老大的阳具,搞得他的命根子啊,上上下下的抖动着,简直就要蓄势待发了。
利宏终于被老大融化了,他疯狂地吸吮他的唇舌,他的胸膛,他的小腹,他的私处,都积极地响应老大,向他用力顶回去。摩擦、压挤,终于,在与老大阳具的碰触下,利宏的小弟弟达到了有史以来的高潮!
利宏郁积体内十九年的情欲,在老大无与伦比的情挑下,如火山熔岩般地爆发了。他的一切心防完全瓦解,一切束缚完全解除。他搂紧老大的脖子,任由老大将他翻转过来躺平,将刚刚的精液抹在肉洞里,然后开始施展之前令德纶爽得天翻地覆的房中术。随着老大阳具的抽送,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摇晃着,利宏的肉洞更是一下紧一下松,管制着他那巨大的命根子!。
老大一向视旗下异男大学生为赚钱工具,从来不曾对任何男生动情,但这一回,在利宏惊人的容貌与身材之下,他发现他管不住命根子啦。什么八浅二深、九浅一深,全部抛到九霄云外。这时老大只知道全力抽送、抽送、抽送!当利宏在被抽插得达到第二次的高潮后,他的小菊花急遽地收缩又颤抖。好狠地一箍啊,把老大的阳具给箍得射精了。生平第一次,老大在调教时尽情射精。两人同时攀登情欲的颠峰,两人这才知道为何叫做欲死欲仙,因为那种极乐,和
随之而来的虚脱感,就好像死而复生,生而复死呀!
接下来三天三夜,老大在利宏的房间里,疯狂地鸡奸着利宏。老大非常害怕,怕利宏在这场情欲的战争中取得优势,让他成为他情欲上的奴隶。所以他一定要彻底征服他,使他被操干得心甘情愿、死心蹋地,伏首贴耳。否则日后怎么逼他去卖身呢?
老大一共享了三十种技巧:叙绸缪,申缱蜷,曝鳃鱼,麒鳞角,蚤缠棉,龙宛转,三春驴,三秋狗,鱼比目,燕同心,翡翠交,鸳鸯合,空翻蝶,背飞鸟,偃貌Q,临坛竹,蚕双舞,凤将雏,海鸥翔,野马跃,骥骋足,马摇蹄,百虎腾,玄蝉附,山羊对树,鴩鸡临场,丹穴凤游,玄冥鹏翳,吟猿抱树,猫鼠同穴,每当利宏想要挣扎、想要反抗的时候,老大就马上换了一种姿势。
到了后来,只要老大露出要鸡奸利宏的表情,利宏就自动地张开大腿,引人遐思的小菊花自动地召唤着,来迎接老大硕大无朋的阳具。看到客人就张开腿,这就是调教异性恋男子大生的最基本条件了。
徒弟则在德纶的房间鸡奸着德纶,并且把老大的秘技现学现卖,让德纶也享尽了淫乐,习惯于张腿了。在这三天当中,两个邪恶的男人还轮流拍下了大量的照片和录像带,以便日后控制这两位男子大生之用。
三天过后,老大写了一首诗给利宏,就走了!那是德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曼赫塞的传世之作:
阶段
正如花会凋谢
正如青春消逝
生命的每一个阶段
亦复如是
生命
会在每一个阶段召唤我们
心啊
预备告别过去
重新开始
心啊
勇敢地寻找
寻找新的境地
我们必须离乡背井
否则便要受到终身监禁
心啊
就是这般
要不断
告别
辞行
利宏躺在床上,用心咀嚼这首意味深远的诗;当房门再度打开时,走进来的是徒弟!他奉老大之命,鸡奸了利宏。
利宏默默地忍受了。他伤心欲绝,他知道,这场情欲的战争他输了,老大已经挣脱了爱欲的羁绊。他也知道,他已经被老大从心里抛弃了,他们即将逼迫他们卖身了。
当天晚上,他们离去后,利宏带德纶向调查局报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