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赵晓乐摇摇头,估计这大学读完了,自己也差不多成个变态了。
尧月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闻到了酸味,哪来的?
金焱突然看著赵晓乐,一改平时的柔弱,眼神笃定,坚决地说道:“我不管你和他是什麽关系,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可是我不会放弃的。”说著又非常自信朝尧月礼说道:“我比你还要喜欢他,你绝对赢不了我的。”
说完便开门走了。
过了五秒锺,房门又开了,还是金焱,“咳~你的花。”迅速的把花放下跑了出去。
赵晓乐和尧月礼看著对方,都不知道说什麽好,好像不论说什麽都会使气氛更尴尬。
赵晓乐全身都不自在,过了一会低著头也走掉了。
尧月礼一个人在病房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发现那酸味居然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自己居然在吃醋?吃流氓的醋?
床上躺著一个表情痛苦的伤者。
赵晓乐心烦意乱走在路上,不想回学校,只要一回到学校就不自觉地想到那个死人。想到自己很久没回家了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见了不寻常的声音,“哄哄哄~哄哄!”循声望去,赵晓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家里什麽时候多了一头小黑猪。
那猪相当的开朗,尽管是与赵晓乐第一次见面,可看得出对赵晓乐非常有好感,拼命地在他脚边噌来蹭去,像个猫咪一样。
晚上,赵老大回到家,与赵晓乐一起坐在沙发上。难得父子俩都那麽悠闲。
赵老大手里抱著小黑猪,不停地爱抚著,“来,叫哥哥!”赵老大对猪说道。
赵晓乐此时有暴走的冲动,自己老爸是那猪的哥哥,那自己是那猪的什麽??
“那东西腰上别的是什麽?”赵晓乐抽著老爸递过来的烟斜著眼睛问道。
“手机阿。”赵老大奇怪的望著自己的儿子,怎麽这书越读越笨,连手机都不认识了。
“废话!我知道那是手机!我是问你干嘛给头猪配手机!”
“哦~,”赵老大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经常不在家,又怕佣人不中用,所以帮它配部手机,它饿的时候可以呼我!”
黑线|||||||||||(有其子必有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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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从酒吧里high完回家,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在门口掏了半天钥匙又对了半天的孔好不容易把门打开。
刚进门没多久,杨嘉又光著脚跑了出来,仔细观察著周围的景物。
没错阿,是自己家阿,那……
“你为什麽会在我家!?你怎麽进来的!?”杨嘉冲著门里怒吼
“你为什麽会在我家!?你怎麽进来的!?”杨嘉冲著门里怒吼。
“你怎麽这麽晚才回来?我都快睡著了。”沙发上飘出懒洋洋的抱怨声,旁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来已经来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我在问你话!”
“你每天都回得那麽晚吗?看来需要个人管管你哦。”
好家夥,问他东西他答南北,杨嘉此时被这如鬼魅一般的人刺激得酒醒大半,十分郁闷地在门口抓著头发,“老子跟你没仇吧,你他妈赖上我了还是怎麽?我根本不认识你!!!”
只见从门里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杨嘉的衣领,“怎麽会不认识呢?你不是还打过我两拳吗?可真是疼呢。”说话的同时将门口的人拉了进去。
“乓!”门关上了。
屋里面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几乎快要是鼻尖碰鼻尖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金磊带著他惯有的微笑,若有旁人看见只消一眼就能读出金磊那狭长的眼睛里发出的暗示:嘿,我要吃了你哦。
纵然杨嘉平时人精一个,此时由於酒精的作用,第六感愣是没感起来,尚未察觉自己已深陷险境,自救程序没有启动,脑子里还想著这屋子里的人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给他揍。
趁著对方眨眼睛的工夫,杨嘉朝著对方的脸送出了自己的右拳。
可出乎自己意料的是拳头还只伸出一半就被人握住了。
杨嘉以为是那是侥幸,又对准对方的肚子送出了自己的左拳。
十分不凑巧也被人握住了。
金磊一上一下握著杨嘉的拳头,笑容越来越狡猾,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如果白天你答应跟我约会不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吗,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可以按照步骤一步步来,可是你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我这麽做是逼不得已的。”说得粉无辜。
杨嘉使劲的挣脱对方的束缚,却是白做功,拳头扔握在对方的手里。
“嘻嘻,没用的,我可是柔道黑带三段。劝你还是留点力气等过会再用吧。”
过会?什麽过会?杨嘉没听明白也没工夫体味这话中的意思,只是恼怒,明明上两次都非常轻易的给了他一拳,还以为他好欺负,怎麽今晚像是换了个人,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打架本领什麽时候变成了三脚猫的功夫,还被对方制得死死的。
金磊猛地把杨嘉的双手往他身後一扳,顺势抱住了他。
杨嘉想要挣扎但完全动弹不得,身体被金磊箍得紧紧的,这才相信对方不是个普通角色。
金磊感觉到杨嘉的身体隔著衣物在摩擦著自己的身体,对方的力量激起了自己的征服欲,再看杨嘉因为刚刚的挣扎脸色微红,诱人极了,那满身的酒味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
“知道我为什麽今晚不让你打我了吗?”金磊的鼻尖在杨嘉的脸颊游走。
杨嘉的脸被弄得怪痒痒的,但鼻尖的触感让人有些兴奋。
“若是打伤了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吻你了。”金磊附在杨嘉的耳边说著。
“啥?”杨嘉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对方炽热的嘴唇含住自己的耳垂时,一股电流霎时从头流窜到脚,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杨嘉大惊,开始用脚胡乱的踢对方,但对方只是一勾,杨嘉便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
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杨嘉大骂:“你他妈是疯子,变态!老子只见过你两次面,没跟你这混蛋结过梁子,你他妈放开老子!”
见金磊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连脚都被固定住了,与砧板上的肉没区别,整间屋子弥漫著危险的气息。杨嘉活了二十几年这才体会到什麽叫天降横祸欲哭无泪,这要传出去以後还怎麽混啊。
没办法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杨嘉改用非常镇定的口气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先生,你认错人了!”
金磊听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说出的话笑得更开心了,“有意思极了,不过我没认错人,我可是注意了你很久了呢,从我打算教训那姓赵的小子起没多久就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了。”
乖乖,原来自己被人盯了那麽久都发觉。可是杨嘉还是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麽。
“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想要做什麽?”金磊好像有读心术,“我喜欢你你没看出来吗?做人要直接是我们金家的优良传统,我没什麽耐心,今晚就来个一步到位吧。”
杨嘉僵在地上。
於是金磊一手仍放在杨嘉的身下绑住杨嘉的双手,一手按住杨嘉的头,灵巧的舌尖扫过他的眼睛、脸颊、鼻子,最後到达嘴唇。
杨嘉要紧牙关不肯放松,金磊见势便含住他的下唇,咬了下去,杨嘉吃痛的张开了嘴,那舌头马上溜了进去,贪婪的吮吸起来,灵巧的舌头滑过牙龈,挑著舌苔,传递著留在口中的香烟味道。
杨嘉被这娴熟的技巧撩得全身兴奋起来,逐渐放轻了反抗了力道,双手不知什麽时候已被松开,於是推著身上的人,金磊把这半推半搡的动作理解为欲拒还迎,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接吻的同时也解开了衣衫,退去了烦人的衣物,金磊一手环上了对方的腰,一手在对方的身下探索,舌头也一路滑下,下巴、脖子,停在胸前,吮吸著他的乳头,挑拨著他的敏感。杨嘉被刺激得睁大了双眼,也突然想起了问题的关键,叫道:“不对!你给我下来!你喜欢老子不等於老子喜欢你!”全身剧烈的扭动起来。
两人只穿著内裤,没有了衣料的阻隔,杨嘉的抵抗使金磊愈加亢奋,还没尝到就知道对方简直是个极品,用一手手指箍住杨嘉的双手,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杨嘉的身上使他喘不过气来。
杨嘉感觉到有一硬物抵在自己的双腿间,做了那麽多年的流氓从没像今天这麽窝囊,恐惧地看著身上的人,不敢想象他接下来要做什麽。
“看来我的技术还不到家啊,居然有时间让你想别的。”金磊不满的摇摇头,坏坏的一笑,一把拉下杨嘉的内裤,握住了他的下体。杨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弓起了身,脑子一瞬间混沌不开。当自己被对方含住时感觉像要融化了,巨大的快感炙烤著大脑,心快被掏空,手指滑过对方的背脊,呻吟著。
金磊一脸享受的观察著对方的表情,突然用牙一咬,一股热流喷射在自己嘴里。
见杨嘉被弄得迷迷糊糊,便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搭到了自己肩上,将口中的体液吐到手上,一只手指探进杨嘉的体内,杨嘉痛苦地睁开了双眼,“这才是我今晚来的主要目的。”金磊沙哑地说道。
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全身酥酥软软的根本使不上劲,任由金磊摆布著,当自己的後穴被伸入三根指头的时候,杨嘉感觉到对方将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粗大的坚挺。
被插入的那一瞬间,杨嘉整个人像要被撕裂一般,痛得哇哇直叫,金磊俯下身去,吻上他的唇,“别怕,一会就好。”杨嘉痛苦的呻吟被金磊含在嘴里。保持著这个姿势良久,等到杨嘉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金磊开始冲撞起来。
红色的液体滋润著两人交合处,渐渐的,快感隐没了痛感,杨嘉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环上了金磊的腰。整见屋子充满了沈重的喘息,柔和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在墙上投射出两人交叠的重影。
杨嘉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姓金的给吃了,连渣都不剩,还看见那姓金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一根牙签,意犹未尽地剔著牙缝里的残渣,带著只有胜利者才有的骄傲对自己说:“嘿,下回别穿内裤了,省得麻烦!”
“啊!!”杨嘉被噩梦吓醒了,满脸汗水看著天花板,“呼,还好还好,是做梦,吓死我了。”说著便坐了起来。
不过这一动差点要了自己命。後面传来的疼痛使自己又倒了下去,脸色苍白,恐惧与时间成对数关系在心里迅速扩大,一边念叨著:“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一边偷偷瞄向自己身旁。
“啊!!!!!!老天爷,我要杀了你!”一声惨叫从屋里传来,也顺便结束了杨嘉美好人生的希望。
第二天,赵晓乐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学校。
下楼的时候看见赵老大已经抱著那头小黑猪在吃早餐了,猪腰上别的那部最新款的手机特别刺眼。
印象里小时候老爸都没抱过自己吃早餐,一头猪居然享有此待遇。迟早要把猪给烤了,赵晓乐心想。
“老爸,我去学校了。”赵晓乐伸了个懒腰。
“嗯,不吃早餐了?”赵老大敷衍的问道,根本没瞧儿子半眼。
赵晓乐想说自己比较喜欢吃烤全猪,不过知道自己如果说出来会有什麽可怕的後果,还是保持沈默好了,低著头走到了门口。
“等等,”赵老大叫住儿子,“你还没跟玛丽说再见。”
“玛丽?谁是玛丽?”赵晓乐左看看右瞧瞧,佣人买菜去了,屋里除了他们父子两个没有第三人。
“啧!”赵老大带著抱怨的神情把小黑猪举起来,握著小猪蹄冲赵晓乐招招手。
赵晓乐双手撑在门上才没让自己一头撞上去,深呼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问道:“为什麽取个洋名,叫小黑多好。”
“因为它是英国进口猪啊。”
“那为什麽叫玛丽?”门上嵌出十个深深的手指印。
“哦,事情是这样的,”赵老大的鬓角斑白,满眼复杂地看著门口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开始回忆往事的沧桑,“那时,你还小,《超级玛丽》是你最喜欢玩的游戏,我也常常坐在旁边跟你一起玩,而且……”
“有什麽联系?”赵晓乐打断老爸的话,觉得在家里多呆一秒都是对自己极限的挑战。
“唉~,”赵老大叹了口气,“那是我唯一记得的外国名字。”
最後,赵晓乐捂著耳朵从家里飞奔出来。
上午有高数课,班里的女生早早地跑到教室把前几排的位子全占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上课,全都期待地盯著门口,那麽多门课也就上高数课才能体验大学的美好。
没一会儿,一个秃顶的小老头站在了讲台上。
“好,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全班不解。
“这位老师,你是不是进错教室了阿?”
“呵呵,”老头倒是和蔼,“你们英俊的杨老师病了,今天的课由我来上。”
“什麽!?病了?什麽病?严不严重阿?”女生们焦急地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要扯太多闲话了,上课。”
女生们听後痛心疾首,前段时间小尧被神秘人打伤住院,现在杨老师也离奇生病,这难道是天妒英才?(喂~用词不当了~人家还没死呢==)
赵晓乐听了也奇怪,前两天还好好的怎麽今天就生病了,琢磨著要不要去看看。
“你别过来!当心老子灭了你!”杨嘉尽管全身酸痛无力趴在床上,嘴里还在逞强。
金磊手里拿著一盒药膏坐在了床头。
“你听到了没有,老子让你滚,别以为老子打不过你,老子昨晚是喝多了才……才……”杨嘉又想起昨晚的事,既郁闷又羞愤,痛苦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金磊却心情大好:恩,不错,一切尽在掌握!
轻柔地掀起被子,杨嘉猛一转头,警惕地瞅著肇事者,“你想干什麽!?”
“哎,别乱动阿,当心扯到伤口,”金磊温柔地说道,“我帮你擦点药,好得快些。”
(金魔头的内心真实想法:快些好啊,好了才能做下一次。)
杨嘉狐疑地看著坐著的人,掂量了半天,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金磊小心翼翼地往杨嘉的私处涂著药,杨嘉羞得耳根通红,又将脑袋埋进枕头。
看著趴著的人,金磊越来越崇拜自己的眼光,擦著擦著就笑出声来。
听见笑声杨嘉全身紧绷,拳头攥得死死的。妈的,老子迟早要做了你。流氓报仇十年不晚。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相安无事的过著,除了赵晓乐偶尔会想尧月礼,尧月礼有时会想赵晓乐。不过是两人自欺欺人,死不承认。
到了尧月礼出院那天,祥林嫂和程橙去医院接尧月礼。在校门口看见小强,就又拖著小强一同前往。
公车上,祥林嫂痴迷地盯著程橙,怕是一辈子都看不够似的,感谢老天长眼,对自己太好了。口水顺著嘴角流出来。
程橙被看得不好意思,低著头站在祥林嫂身边。於是祥林嫂非常郁闷为什麽今天的公车一点都不挤。
小强把这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惋惜地摇著头,说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祥林嫂一听来了精神,抹去嘴角的口水,杀人般的眼神看得小强心里直犯怵,“他、妈、的,你居然敢说我老婆是牛粪!”
众人黑线
到了病房里,看见尧月礼正靠在窗台前,出神地望著楼下,对三人的到来全然不觉。
祥林嫂像个保姆一样又是帮尧月礼收拾衣服,又是帮医院整理被褥,还跑前跑後的帮忙办理出院手续。
离开医院的时候,尧月礼依旧满脸心事,这一轮忙下来都还没听他说一句话。
祥林嫂犹豫了一下,对他说:“呃,那个,我本来是让他一起来的,不过下楼的时候看见了上回来医院的那个男生,他把他叫走了。”
尧月礼的脸色更难看,祥林嫂见状又连忙安慰道:“那个男生应该有什麽事找他帮忙吧,我看那男生挺著急的,晓乐喜欢助人为乐吧,呵呵,”干笑两声,觉得说不过去了,想换个理由解释,
“我没兴趣知道。”尧月礼淡淡的说了一句。
於是四人一路无语。
一行人回到了学校,尧月礼走在最前面,当後面那三人不存在,脸上的表情像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
祥林嫂牵著程橙的手走在他後面保持三米距离,警惕的观察著前面人的动向,若发现苗头不对好第一时间拉著心爱的人跑路,以免遭到毒手。
小强则走在最後面,好奇的看著前面三人,好戏要开演了?还是已经演完了?
走到宿舍楼下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个人影,四个人吓了一跳,再看清楚来人时,四人愣在原地。
赵晓乐没料到这时候会撞上尧月礼,停下了脚步,两人对望著。
赵晓乐眼神闪烁,那心情仿佛是偷了东西被人当场被人抓住,心虚得很。
尧月礼扫了一眼草丛里,看见金焱站在不远处,也在往这边观望,发现尧月礼在看自己时,大方地咧了个甜甜的笑容。
“嗖~”小强感到鼻子湿湿的,一擦,原来是鼻血。好个尤物阿,虽然笑容不是给自己的,光在旁边看著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了,打心眼里羡慕死赵晓乐这流氓,当真是男人不坏美人不爱,於是下决心今後要跟著赵晓乐发展,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也能捡到天上掉下的馅饼。
而祥林嫂此时的处境非常矛盾,是上前化解这场“误会”还是要退後几十米远离这片危险地带,毕竟有被尧月礼打成猪头的惨痛经验。
赵晓乐想要解释,张开了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空气中散发著浓浓的酸味,在场的人都闻到了,那酸味姓尧。
尧月礼什麽话都没说,挂著淡漠的表情从走过赵晓乐身边走过。冰冷的气息使赵晓乐打了寒颤。
晚上,尧月礼受了刺激睡不著。真是令人火大呀,金焱白天是在嘲笑自己吗,到底他与臭流氓之间发生过什麽事,貌似那臭流氓欠下了不少风流债。
宿舍里又泛起酸味,不好!尧月礼发现自己打从读了大学後,吃错的本领是一天高过一天了,再这麽下去,改明儿都能开店卖醋了。恨自己不争气不由得锤了一下床板。
祥林嫂挂在空中的心被宿舍里的人这一锤吓得到处乱晃,跟睡在炸药房里没什麽两样,心里祈祷程橙一定要好好开导楼下的人,一方主动总比两方被动要好,流氓低头的话就等於自己安全了。
“晓乐,你跟今天那男生发生过什麽事啊?”程橙显然没有探口风的经验,一开口就问得相当直接。
“开玩笑,我跟那种人能有过什麽事。”赵晓乐语气倒强硬,不过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一看便知在说谎。
“可我总觉得你们两个有问题。”程橙没丁点儿心计,连想法都说得直接。
“哎,我说你是不是跟祥林嫂呆太久了阿,那麽八卦,以後少跟他来往,我看楼上那姓尧的……”也是跟他住久了才变得越来越八卦。这是赵晓乐要说的整句话。
两人沈默,赵晓乐坐在床上,像是有难处,手一个劲地扯著床单。
窗户紧闭,能听见外面北风呜呜地刮著,宛若有人在哭泣。冬天早就到了。
“你要不要去跟月礼解释解释?”程橙问出了关键。
“有没有搞错,”赵晓乐死要面子,“说得好像我跟那死人有扯不清的关系似的,要我解释,没门!”
宿舍又安静下来,程橙见说服不了赵晓乐,无奈地躺回到自己的床上。
“程橙。”
“恩?”
“你为什麽会选择祥林嫂阿?他有什麽好的。”赵晓乐看著天花板,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对我很好啊。”程橙幸福地说道。
“哈,这算哪门子理由,我也对你很好啊,你干嘛不喜欢我啊。”赵晓乐觉得程橙太单纯,这麽简单就能喜欢上一个人。
“不一样啊。”
“有哪里不一样。”
“恩……,我说不清楚啊,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程橙被问住了,回答不出来,但心里却觉得很温暖。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极简单的事。
四个人各怀著心事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