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尧月礼闯进屋子里,看见佣人正在打扫。
“那个笨蛋呢?”
“你是说老的还是说小的?”佣人表情镇定。
“小的。”
佣人指了指楼上又低头继续打扫。
推开房门,看见赵晓乐躺在床上打著吊瓶,脸色苍白。尧月礼皱了皱眉轻轻走了过去,两天不见就憔悴成这样。
赵晓乐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坐在自己床头,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是尧月礼,还以为在做梦,“嘿嘿,做了个美梦。”
“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声音传到耳朵里,赵晓乐猛地睁开眼,惊讶地望著床头的人,不是做梦,“你怎麽来了。”
“我问你搞什麽名堂?”尧月礼面无表情,语气透露不安。
“你没看见老子在打吊瓶啊。”赵晓乐把插著针头的那只手举到尧月礼眼皮底下。
“什麽病?”
“嗯,可能睡太多了。”想随便搪塞过去。
见尧月礼一直盯著自己看,赵晓乐心虚的转移目光,“喝水不?”
这时佣人敲敲门,笔直的站在门口,“少爷,吃药的时间到了。”
“这个笨蛋得了什麽病?”尧月礼转头问佣人。
“中暑。”表情依旧镇定。
“啊~”赵晓乐突然坐起身来,一句“不许说”还没到嘴边佣人就已经泄露自己的秘密了。
“别忘了吃药。”佣人又嘱咐了一声赶紧离开。
赵晓乐懊恼的栽倒下去,尧月礼则低著头,肩膀一个劲的抖。
“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原是坐著的人笑倒在床下。
许久
“同学,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尧月礼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去。
“一月。”
“一月中暑,你果然是个笨蛋,哈哈哈哈……”尧月礼又止不住狂笑起来。
“你个死人,笑个头啊,老子生病你很高兴是不是?”三番四次的被这个死人笑,赵晓乐实在是气不过。
“哈哈哈,什麽病不生偏偏中暑,要传出去你也不用混了,哈哈哈……”
看到旁边这人越来越嚣张赵晓乐掀开了被子露出两只脚丫,“我踢死你,踢死你!”说著便朝尧月礼身上踢去。
“哎哟,很痛啊,你下脚也太狠了吧,还真踢呐。”尧月礼抓住赵晓乐的脚。
“谁让你笑话老子来著。放手!”赵晓乐不停挣扎。
“哎,别乱动啊,吊瓶还没滴完。”
“我不!老子现在就是浑身痒痒,我偏要动!”
尧月礼突然挪上前一步,双手摁住赵晓乐的肩膀,“笨蛋,说了不要乱动。”
“老子警告你,中暑的事不许传出去!”赵晓乐稍微安静了些。
“你说不许说我就不说,那我也太没面子了,你要怎麽报答我?”
“嘿嘿~”赵晓乐看著眼前的这张脸又开始犯病了,“嘿嘿~”傻笑的同时双手圈上了尧月礼的脖子,尧月礼也笑著渐渐俯下身去。
赵老大在接到手下的电话後急忙赶回家,一路上心里犯嘀咕,他认定了尧月礼是来家找麻烦的,儿子现在在生病,防御力和攻击力都是最弱的时刻,不禁捏了把汗。
“兔崽子在哪?”赵老大踹开大门质问道。
佣人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老爷,你们父子两个从没有用手开过门,门会很难过的,就算门不难过,我成天负责修门也会很烦的。”
“老子现在没工夫跟你说门,说,尧家的兔崽子在哪,竟敢跑来老子的家里闹事!活腻味了!”
“尧家的少爷现在在少爷房里,他是不是来闹事的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老爷你还是不要上去的好,我怕你受不了这个刺激。”
“真出事了?”赵老大心里一紧,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跑上楼,“儿子,挺住!你老子我来救你了!”还边跑边喊。
事实证明佣人是聪明人,你赵老大跟他儿子一样是个笨蛋,把一个聪明人的劝当耳边风到头来只有後悔的份。
赵老大还没进入房间就被吓呆在儿子的房间门口。他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搂著尧月礼,两个人在打著KISS,完全乐在其中。
还没有任何心里准备就看到这麽富有冲击力的一幕,“这不是真的!”赵老大抱头尖叫,少有的失去理智,“玛~丽~!”
(佣人:“看吧,我就说吧,自找的。”┐(┘_└)┌)
赵晓乐和尧月礼听到惨叫停了下来,瞟了门口一眼,赵老大早就被炸得不见踪影。
“你爸没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没事,玛丽会安慰他的。”赵晓乐一副很放心的表情。
“做你家的猪可真累。”尧月礼无比同情玛丽。
尧月礼回到家後回想起赵晓乐上午的蠢事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可他不知道他这一笑让全家都发毛。
“月礼啊,你还好吧,该不会受什麽刺激了吧?”尧月礼的妈妈关心的问道。
“我很好啊,”尧月礼的笑容又扩大一分,同时家人心里的毛多长一寸,“哦,对了爸,我想跟你说可能几天以後会有人请咱家吃饭。”
“吃饭?谁请的?”
“呵呵,等到那天你就会知道了,我先回房了,”尧月礼说著便起身离去,“咳,爸,你的报纸拿反了。”
三天以後
某家餐馆的包厢里
……
“月礼,怎麽不说清楚是赵家请客。”尧天严肃的看向尧月礼。
“阿呸!老子请你家吃饭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果然是没文化,月礼,我们走,跟他们家的人在一起就是自降身份。”尧天站了起来。
“你以为老子想请啊,看到你们就倒胃口。”赵老大也不甘示弱。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好不容易两家人有机会一起吃饭,”尧太太拉住尧天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来,“问题还没解决呢。”
尧天想了一会儿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用和赵老大一样的眼神斜著眼睛轻蔑地瞄著对方。
“怎麽解决?”两人同时开口。
……
双方都沈默了一阵。
“老子不管,反正老子的儿子看上你儿子了,你儿子得负责!”赵老大想抢得主动权。
“乓!”赵晓乐一头撞在桌子上。
负。。。责?老子是男的!赵晓乐觉得很丢人。
“他们上床了吗?”尧天问得面不改色。
“乓!”这下轮到尧月礼撞桌子了。
太。。。太直接了吧。尧月礼的脸上开始发烧。
赵老大望著自己的儿子,“喂,问你呐,上床了没啊?”
赵晓乐和尧月礼都非常佩服这两个中年男人的对话方式,姜的确还是老的辣,一起摆了摆手。
“哼,连床都没上就想让我们负责,你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太好了吧。”
“我呸!你尧家是什麽东西,要不是为了老子的儿子,想让我让步,下辈子都别想!”
“别一口一个为了你儿子,月礼看不看得上你家那小子还是个问题,别把自己抬得太高了。”
“就你儿子那德行,倒贴给我家我都不要!”
“倒贴这种事只有你家才做得出来。”
“我看你是从没照过镜子!”
“你家的镜子是哈哈镜。”
……
於是双方越吵越激烈,已经偏离了谈话主题,并有升级趋势,就差没有把桌上的菜往对方脸上扔了。
尧太太崇拜的仰望著自己的丈夫,没想到连吵架都那麽帅,能嫁给他真是三生有幸啊。
而赵晓乐和尧月礼则痛苦的揉著太阳穴,头快吵炸了。
一餐饭吃得不欢而散,其实这个结果谁都想得到。
第二天一大早赵晓乐就被框框当当的装修声音给吵醒,挠著头从房里出来看见一群人在客厅里又是摆设又是图画,赵老大站在中心指挥。
“老爸,大清早的怎麽那麽吵啊?”
“妈的,昨天半夜有个KTV被老黑给查了,都是因为跟尧家吃顿饭沾了一身的晦气。”
“那又怎样?”
“笨!所有今天要冲喜啊!”
“哦,你打算怎麽冲?”
“本来给玛丽定的结婚日子是下月初一,现在只有让它牺牲一下,婚期提前到今天了。”
赵晓乐想发火,但看见老爸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沈浸在给玛丽办喜事的快乐中,要怪就怪自己投错胎了吧。
“少爷,您的电话。”佣人在楼下大喊。
“哦,”赵晓乐慵懒的晃下楼梯,接过电话,“喂,谁啊?”
“我。”
“怎麽是你?”赵晓乐立刻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
怎麽不能是我?!尧月礼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出来吧。”
“今天恐怕不行阿。”
“你有事?”
“嗯。”
“什麽事?”
“呃……”
“你家里怎麽那麽吵?”
“呃……”
尧月礼觉得赵晓乐不对劲,说话一直吞吞吐吐的,明摆著有事情在瞒著自己,该不会这个笨蛋又出什麽事了吧,不由的担心起来,“你在家等我,我去找你。”
“啊!不许你来!听见没有!&*%#$*……”
尧月礼不理会他的嚷嚷,挂上电话,加了件外套出门了。
“老爸”赵晓乐摆了张苦瓜脸走到赵老大跟前。
“啊呸!”赵老大一见到儿子就给了个板栗,“大喜的日子你臭张脸,纯粹给老子找晦气,你小子欠揍啊?!”
“玛丽的婚事能不能明天再办啊?”
赵老大立刻投之以杀人的目光,“算、算了,当我没说,那玛丽结婚的时候我能不能出去玩啊?”
目光再次尖锐起来,赵老大口型十分夸张,咬字十分清晰,“不!能!”
赵晓乐垂下脑袋,顶著鸟窝一样的头发,有气无力的坐到沙发上,唉,又要被嘲笑了,什麽时候才能摆脱被嘲笑的命运啊?!
尧月礼刚走到赵家大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与平常不一样的气氛,人比平日多,大家忙忙碌碌,表情复杂,连自己进门都没人过来询问。院子里停了一辆花车,房子门口摆了很多大花篮。
有人要结婚?难不成是赵晓乐的爸爸要给他讨个後妈?没听他提起过啊。由於没人阻拦,尧月礼带著一肚子的疑惑长驱直入到了赵家的客厅,这屋里更是热闹,他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赵晓乐,便朝流氓那走过去。
“哎,”尧月礼用手指戳赵晓乐的脸蛋,“你家好热闹,张灯结彩的,给谁办喜事呐?”
抬眼看见他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自己身边,赵晓乐大惊,“啊?!你真的来了?不许进来,你出去!快出去!”两手一直把他往门口推。
尧月礼被推得不高兴,抓住赵晓乐的手,凝视眼前人,“你不想见我哦。”
“不是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赵晓乐脸红,又不好意思告诉他真相,“总之你先出去啦。”
“我不走!”自从跟流氓表明了关系以後,尧月礼变开朗不说,连人也变得有些无赖了,索性搬了张椅子坐下来,“你不说是什麽事我就不走。”
“你,”赵晓乐委屈地低下头,“不说,打死我也不说,说了你又笑我。”
“我不笑你,我保证,说吧。”
“呃……”赵晓乐正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
等他开口可能就是明天的事了,尧月礼干脆转向不远处在桌子旁剪纸的赵家某个手下,“喂,剪纸的,这家里是在办什麽喜事呐?”
那个手下停下手里的活,拿起桌上已经剪好的字扬了扬,“瞧这字,双喜!结婚呢。”
“谁结婚啊,他爸爸?”
“当然不是,我们老大是孤胆英雄,这城里哪个女人能配上我们老大啊!”手下说这番话时颇为自豪。
孤胆英雄?赵晓乐的爸爸?孤胆笨蛋还差不多。尧月礼忍住暴笑的冲动继续打探,“那是谁?”这麽隆重,想必是个重要人物吧,可是没印象赵家有什麽重要亲戚呀。
手下看见他家少爷在尧月礼身後使劲挥手,面目狰狞,口型不断地变换,但又不明白他想说什麽,手下研究了半天,以为少爷手舞足蹈是因为太高兴,於是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点点头,开口说道,“玛丽啊,玛丽今天娶媳妇呢。”
“靠!”赵晓乐抱著脑袋,痛苦万分,“叫你不要说你还说,老子要炒了你!”
尧月礼趴在桌子上。
“你说过不笑的!”赵晓乐卡住他的脖子死命摇。
“咳,哈哈,咳咳,哈哈哈,……”
良久,尧月礼直起身来,拉住赵晓乐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一脸暧昧,“哎,我有个主意,你可以去写本书,连书名我都帮你想好了。”
“写书?”赵晓乐没想到自己有写小说的天赋,重新找回了自信,挺直了腰板,“嘿,什麽名字?”
“名字就叫《我的暴笑人生二三事》或者叫《我与玛丽不得不说的故事》!哈哈哈哈……”
“死、人,老、子、要、杀、了、你!”
*****
忙活了半天,终於进行到最关键的步骤──新人行礼。
赵老大端坐於大厅正中央,目不转睛地盯著门口。
不一会儿,两个心腹每人牵了一头猪走了进来,“哄哄,哄哄哄”两只猪也特精神,脖子上都用丝带系了只蝴蝶结。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新成员,”赵老大笑嘻嘻的站起来,用手指著另一头新猪,“它叫,呃,叫……”
“约翰。”手下好心提醒。
“哦对,约翰,妈的,洋名就是难记。我们家玛丽的老婆,呵呵。”
赵晓乐:
尧月礼看了一眼约翰後,伏在赵晓乐的肩头,努力使自己不笑出声来。
“你又笑什麽?”赵晓乐敲敲尧月礼的头。
“你家玛丽它老婆的肤色好奇怪,哪有那麽白的猪。”
“嘘,”赵晓乐示意尧月礼小点声,打量了一阵,“你这麽一说好像也是哦,老爸从哪弄来的这头猪啊。听说又是一头英国猪,白人养白猪。”
“你等我一下。”
尧月礼走到赵家佣人身旁,跟佣人商量了几句,佣人点了点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你在干嘛?”赵晓乐问他。
“马上你就知道了,咱们等著看好戏。”
赵晓乐有些担心,老爸本来就对尧家有意见,要是尧月礼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来自己家里搅局,==,不敢往下想了。
两人看见佣人悄悄的从厨房端了盆水上楼,然後做了一件令其他在场的人都震惊的举动。
佣人从二楼将水泼了下来,正好泼在那两只猪的身上。
全场鸦雀无声。
“天哪!!!”赵老大惊叫,“老胡你在干什麽?!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佣人端著脸盆,一脸镇定,站在二楼。
“老大,”一个手下轻轻扯了扯赵老大衣袖,“你看约翰。”
赵老大顺著手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啊~~!!!”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里再次响起赵老大的惨叫。
雪白的约翰摇身一变成了花约翰,地上趟的水变成了白色。
“那个英国卖猪佬,居然敢骗老子!!”赵老大激动的抓住手下的衣领,“快!马上去给我订机票,带上家夥,老子要去抄了那个王八蛋的家!”
在场的所有人都憋得满脸通红,实在是太好笑了,不过大家也知道这时候笑出来是什麽後果,忍住忍住!回去再笑个够,可……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唯独尧月礼不知天高地厚。
熊熊火焰朝尧月礼步步逼近。
“我、我带他上去,老爸你慢慢处理这里的事。”赵晓乐趁赵老大杀了尧月礼之前连拖带拉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关上门,赵晓乐把尧月礼推靠在墙上,握住他的肩膀,“还笑!搞不好你连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你不觉得好笑吗,白猪变花猪,惊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哈哈哈……”
……
“嘿嘿~,我也好久没看见老爸抓狂了,哈哈哈……”赵晓乐忍不住跟著一起大笑起来。
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後
“你刚刚在关心我呐?”尧月礼的脸越来越近。
“是啊,老子对你够好吧,哪像你,天天就知道笑话老子。”赵晓乐气鼓鼓的抱怨。
“嗯,以後不会了,”尧月礼的鼻尖轻碰赵晓乐鼻尖,“让我好好谢谢你啊。”
“怎麽个谢法?”
尧月礼轻轻笑了笑,赵晓乐呆了一会,死人这样子真好看。
趁著赵晓乐发呆的空,尧月礼伸出舌头绵绵的扫过他的嘴唇,如蛇般滑入他的嘴里,开始放肆的旋动。
赵晓乐也跟著回应,湿润的舌头交会著彼此的快感。
渐渐的,呼吸急促起来,尧月礼向赵晓乐的身上压去,两人躺在了地上,脖子被他的双臂环住,感受著对方的体温,尧月礼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著胸前的每一寸皮肤。
赵晓乐也愈加兴奋,双手搂得更紧,微微挺著身体想贴紧身上的人。
随著温度的上升,衣服里的手缓缓滑到了腰间……
“少爷,你跟尧少爷在里面吧,老大让你们赶快下去,婚礼要继续。”有人在门外喊道。
屋里的两人停下动作,赵晓乐调整了一下呼吸,“哦,马上。”
从地上起来,看到对方通红的脸,都觉得有点尴尬,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咳,”赵晓乐不敢望尧月礼的眼睛,“下去吧。”
“恩。”尧月礼也低著头跟在赵晓乐的身後。
“少爷,你有病啊?”站在楼梯口的手下开口问道。
“你他妈怎麽说话的呢!?”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少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子通体舒畅,干嘛这麽问啊?”
“因为你的脸好像猴屁股。”看来跟著赵老大混,说话技巧是比较欠缺。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敢揍你!”赵晓乐已扬起了拳头。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少爷你的脸好红。”
“我……,”赵晓乐偷偷瞄了一眼尧月礼,他一直背著手低头盯著鞋子,“我,干你屁事啊,我就算有病也轮不到你来管我。”
“是!”
“我问你,婚礼要继续?”
“是!”
“可老爸在发飙啊?”
“哦,可是打从约翰身上的颜料被洗掉以後,玛丽就一直跟在约翰屁股後面转悠。”
“老爷不懂猪的心。”佣人从背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噢~,我明了。”
婚礼虽然串入了一段小插曲,但也还算顺利的办下去了。
玛丽与约翰从此过上了幸福甜蜜的两猪生活,在其中扮演媒人角色的赵老大被他一直宠爱的玛丽冷落一旁,以前玛丽都会听话安静的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而如今只要一抱起玛丽,它就会拼命的叫,赵老大後悔帮它物色了那个媳妇。
“你老爸还好吧?”尧月礼牵著赵晓乐的手在校园里散步。
“他现在看人的眼神特幽怨,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然我也不会没等开学就跑来学校里躲著。”
“嗯,了解,不过你老爸恁伤心你就不去安慰安慰?”
“去安慰他?你以为我皮痒啊!”
赵晓乐边走边踢著路面上的石子,又瞧了瞧四周,因为离开学还有好几天,校园里几乎没什麽人走动,冷清清的只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人好少哦,真想打电话把程橙和祥林嫂都叫回来。”
“咦?怎麽不走了?”赵晓乐见尧月礼停下了脚步。
“别叫了,就咱俩多好啊!”尧月礼从背後抱住赵晓乐。
“嘿嘿,那就听你的。”
“晓乐晓乐,想我不?我可想你啦!”程橙一进宿舍就兴奋的大叫。
“嗯嗯,还说呢,一个寒假都没你的消息,害我以为你失踪了,差点去派出所报案。”
“因为我回老家去了嘛。”
“原来如此啊。”
“呵呵~”程橙嬉皮笑脸的样子像极了祥林嫂,连看人的眼神也颇有深意。
“嘶~,”赵晓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干嘛,知不知道你笑成这样很欠扁啊,越来越像祥林嫂了。”
“我错过好戏了,我不管,你要老实把过程详细地说一遍。”
“乱七八糟的你,我怎麽知道你看过什麽戏啊,你让我说什麽,况且我又不爱看戏,我比较喜欢打游戏的说。”
他的智商还是老样子,不过到目前为止并不妨碍程橙的发挥,从祥林嫂那里习得的八卦本领可不是吹牛的。
“我跟林翔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噢!”
“看见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