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校园性趣》作者:莫夭【完结】
莫夭飞花说
谐音,谐音。绝对谐音。
事已至此,作为作者当然还是那句——满天飞的票啊……
作为作者还有一句——有人看就继续贴,没人看——蒸发,消失……类似的词用用。
作为作者没有下句了。哈哈……
简单介绍一下吧。
好像有懒得思考的,这文呢无所谓什么悬念不悬念的问题。
说白了,就是让人看了一章后没有那种非常强烈的想看下一章的欲望。
至少根据我看自己这文,是这感觉,还蛮准不?
嘿嘿嘿……这个文么,除了不太精彩的故事大正文,我每篇都控制在10章结束,所以速度应该算快——对我。
比较有看头的,我也喜欢的,期待的——是番外,华丽丽,金灿灿的,各式各样的番外啊……
有点不分主次,这文就这样。存在?不合理也得存在!就是番外比正文好看。
番外都还没写。之所以不写,是因为写要是不贴出来,我就会觉得难受。
所以写多少,贴多少。我一直是这样。
还有末了,晚安。
校园性趣之〈作弊〉
“呵呵……老师的样子很淫荡啊……”
逆光看不清脸的穿制服的男子捏着身下人的乳头,痞笑道。
“唔唔……”
体内不断传来的剧烈地抽差,让身下之人已无力气言语。
“啊……”
身下的男子眉头紧皱,霎时痛楚传来。
原是分身被突然掐住,那制服男子的恶劣地笑出声来。
“老师不乖哦……怎么可以先去呢……”
“啊啊……”
那敏感点被撞击到了,快感不断地从下面传来,却因那儿虽被束缚住了不能解脱,但白色半透明的液体还是零星地滴落……
“老师可以在较大声一点,让全校的人都听到啊……”
“唔唔唔……”
制服男子身下的人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还是溢出来了。
制服男子扶着身下人的腰身作最后的冲刺,一拨一拨的快感袭遍身下男子,没了束缚的分身很快便射出了。
而制服男子也在此刻从身下人身体里退出来,手套弄着,把射在了身下人的屁股上……
完事后的制服男子,拉上拉链。
身下之人则还跪趴在马桶上,喘息着……
“唔……不,不要……”
“求,求求你,疏,待会儿,我还要监考。”
“啊……啊,这……样,不行……”
制服男子却不予理睬,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身下之人的屁股。
“老师,不可以拿出来哦……要不然……好了。老师,再见喽……”
说完,制服男子看也不看身下之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9:00-11:00数学考试
开场半小时后,一学生站起,要上厕所,一老师陪同而去。
此时,又一学生站起交卷。这个学生赫然是方才的那个制服男子。
“老师,我要写一个通知。”
站在教室最后,靠着墙的老师似有气无力地“恩”了声算是作答。这个老师也如你们所料是那制服男子身下之人。
随着黑板上沙沙作响的声音,下面的考生也一个个看看黑板,奋笔疾书。
黑板上写着的,没错,猜对了。是这个学生做的考试答案。
教室里唯一的老师却无暇去管这些。体内那调皮的小东西,自厕所出来后到现在便没停止过,时常刺激到他那敏感点。
那律动中的小东西,搅得他的下身,体液不断。虽穿了泳裤,也不知熬不熬得到考试结束。
当然,后面受着小东西的服务,前面也不寂寞。
高倍震动,时刻不停。勤快地按摩着他的分身及其两侧的蛋蛋,一方也不冷漠。
分身直直地挺立、涨大。被特地买的超紧身具塑型功能的防水泳裤紧抱着,要不是系紧了裤带,怕是已呼之而出了。
幸而宽松过头的西裤也可以帮着遮掩,但脸上的红潮却迟迟不退,汗水早已湿透了衬衫,厚重的西服更加让他觉得沉重,燥热。
他胸前的两粒,何曾被忽略过?!
他只能站得笔直,让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让那小东西更深入。想偷偷抚慰自己而不得,为何?只因手腕上系着的皮绳,绕着手臂,连着两个小扣,牵动着身材迷你,却威力不减的乳夹。
这期间,他在不断地忍耐中,感觉到分身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漏出***,湿湿的,粘粘的。蛋蛋被按摩得酥酥痒痒,快感不断,也刺激着自己早已紧绷同时接近崩溃的神经。
“您没事吧?”
耳边传来的柔和的轻声细语,让正闭着眼处于迷乱中的他抬起头来,似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句没事,却不想连呻吟一并出口。
原来,那去厕所的学生许是便秘或者拉肚子,竟一去去了10分钟之久。
此刻,黑板上已不是方才满满的数学答案。只留了一句:下周二早上8:00全班教室集合,春游。
“玲……”悦耳的铃声,止住了还想热心发问的另一名监考老师。
为了“照顾”他,那名监考老师独揽了数卷子,核对,交到教导处等一系列的任务。
待学生们迫不及待地蜂拥出了教师后,终于神经一放松,撑着桌子,喘息。却迫于体内的小东西,不能坐下。
而霎时,他的身体却被人一用力,给摁坐到了椅子上。
承受着突然到来的刺激,他全身一颤。
遂撇头,看见了笑魇如画的某人。
心中蓦然地叹了一口气。
星期一光荣榜公布,二年七班再度名列年级组排名第一,而第一名仍旧是万年第一的伊畅疏。
当然,总所周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伊畅疏。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菊花亦知。
校园性趣之〈清晨轮攻,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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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性趣之〈春游的路上〉
“嗯……不,不可以……”
局促压抑的声音。
“嗯哼?!”
没有一丝不满,似乎只是单纯疑惑。当然也只是似乎而已,因为谁也无法从伊畅疏的言谈举止中读出他的心情。因为他连生气起来都是貌似优雅有礼的……实则暗潮汹涌,恐怖无比。对于这一点,林时彦是最明白不过的。谁能比亲身体验过的人更知晓理解呢?!在伊畅疏面前,他从来都不是老师,没有老师的样子,更没老师的尊严。虽然伊畅疏每次都叫他“老师”。所以此刻在旅游大巴上,他虽然不愿意,但从来不敢拒绝,自从那次惩罚之后。而现在他手里握着他的命根子,更加不敢做出任何反抗拒绝的举动。
“疏……”
“老师,上次很乖,所以要奖励哦。”
不认识伊畅疏的人,看见他这副样子,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乖巧听话无害的好孩子,好学生。想他当初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好学生样,人长得好看又有礼貌,是很讨人喜欢的。但是……谁又知道这样的外表下的……可怕。
他很后悔当初转来这所传说中“很有特色”的市重点。虽然待遇真的好到令人咂舌。
“五霸七书十二少,王子旗下任自由。”
伊畅疏便是那王子。尊贵无比的王子。谁也得罪不起。
他最是后悔当初“招惹”了他,让自己沦为了他的性奴隶兼趣味玩具。
伊畅疏的手开始有技巧地套弄他的分身,他要忍住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要知道这是在大巴士上,除了二年七班全体同学加上他这个班导还有司机呢。最要人命的是训导主任也在,那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可是他的DREAMLOVER。他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心里偷偷地喜欢……而且要防着不让伊畅疏知道,免得又被他给破坏掉,想他上一个相处了3年的女朋友,自从见了伊畅疏之后,就慢慢与自己疏离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般,但也还过得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错的,没什么意外的话存些钱再过个两年就可以结婚了。他希望的人生就是过那种平平安安的幸福简单的日子。这不,被伊畅疏一弄,所有的计划全都泡汤了;他又变成单身汉了。
所以一定不能表现出对于训导主任的好感,现在说什么也得忍着。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羞耻境地,铁定没戏。他还是很乐观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想想韩信、想想越王勾践……日子还是一样难熬。但是,等伊畅疏玩腻了自己,就可以解放了。那时候……虽然不知在忍多久。像伊畅疏这样喜怒无常的,他不敢估计。希望越早越好,有时候他甚至恶劣地希望伊畅疏有新目标,这样自己就可以解放了。不过,那样又多了一个受害者。他毕竟还是善良的,没感许这样害别人的愿望。所以,最理想的是伊畅疏自己“改邪归正”。不过,这样的天方夜谭他可没指望过,最多想想,想想而已。
说起来,他好像从未有过女朋友。只喜欢男人,不知要有多少女性为他哭死。不,还有可能会有女人为了他去做变性手术。
撇开这种事不说,伊畅疏真的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就连“天才”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是不足以形容他的聪明、厉害。要不是他有……这样的癖好。他绝对是个几近完美的人。
“唔,唔……”
他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伊畅疏,正为他口交的伊畅疏。
这事伊畅疏从来没干过……他这样的人……竟然……
“看来,我还需要努力啊……老师还不满意呀……”
他再也不敢发呆乱想,伊畅疏有技巧地挑逗着他,手还伸到了他衣服里,抚弄他的敏感处。
顶端被伊畅疏湿软的舌头扫过,又整个地被含住……仅如此就让他感觉到灭顶的快感,已经禁不住要射出来了。
而伊畅疏又很残忍地在那时停住了。还恶劣地拍了拍他的昂扬……他的尺寸还算中等。当然和伊畅疏那异于常人的是不能比的,不,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以。为此他只自卑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毕竟像伊畅疏这样样样出跳都找不出缺点的“完美”男人是稀有的,或者早已绝种,到伊畅疏为止了。
“老师不乖哦,难道我还没有满足老师吗?!那么……”
天那……他的眼睛睁得无比大,满脸哑然地看着掏出硕大的伊畅疏。他那才是……真正的硕大啊……虽然是恢复了,可是每次看到还是很伤那专属于男人的某种“自尊心”。
什么时候的事?那硕大昂首挺胸似乎在昭示着自己下面的悲惨命运。
校园性趣之(春夜有雨)
望着窗外的雨丝,谭狸不禁蹙眉。最讨厌这种要死不活慢慢吞吞拖拖拉拉的雨了!要么就晴天,要么就干脆下个雷阵雨,让暴风雨来得在猛烈些吧……可惜,老天似乎听不到谭狸内心的呼喊,还是磨磨蹭蹭,像是抽泣着的小姑娘,那么一丝一丝……像在做秀。
然而,要说做秀,怕是连老天爷也比不上对面的那三个家伙。
一个个假装正襟危坐地,其实桌子下面的手……一直就没停。
哦,对了。差点忘了,是三个家伙加一个服务生。
现在是傍晚,路上行人匆匆,都是赶着回家吧,或者赴约,或者吃饭……店里的生意却很好。快餐店么,生意总是不赖的。而且这里店面的布置还算不错,屁股下面坐着的是软皮沙发。而且每个桌子都设了单独的隔间,也就是两边木板隔起来;还有编号,左单右双,两边还是不对称排列的。当然,谭狸此刻坐着的位子可以清楚地欣赏到那三加一的表演。
哎……是谁的小东西,淌着口水可怜兮兮地耸拉着。根部记着跟蝴蝶结,大红色。估计是某个女生扎辫子用的绸带。有这个恶俗性/兴趣的……嗯,没猜错,是闻砜岩。哦……那个淌口水的主人当然就是服务生了。
不过瞧他那“舒爽”的样子——看来是被调教过头了。
看他口型就知道在哼唧哼唧……淌口水的一瞬间抬头。
咦?!原来还有这么大的棒棒,棒棒原来还可以这样用!厉害!这……钟熙果然是深藏不漏啊。不过,两个蛋蛋被按摩着的正主似乎要站不住了。
“啊……”
小服务生克制力满强的啊,从一开始都没有什么叫声传过来。是谁,是谁创造了新的辉煌战绩?!
祠岚啊……人不可貌相啊……原来,是祠岚掌管人家小口,怪不得一上来就这么猛。
不过,祠岚在那服务生的小口吃什么呢?那么细的棒子有那么强的威力吗?!
抽出来……抽出来……对。天那……挠痒痒的东西,有个手爪的木头的那种。亏他……想得出来。
忘了介绍了,这里是快餐店,最普通不过的那种。单号靠窗则为欣赏,双号靠里则为表演。一圈半圆的沙发中间是圆桌子,圆桌子中间是个大圆洞,洞里站着服务生。双号每一桌都是不一样的——桌子的形状不一,器具不一,服务不一。有一点是一样的……都有个洞。
这家店有一个满好听的名字——爱思爱慕。
再看谭狸,已经开始觉得无趣了。
后面的表演没什么创意。不就是服务生的小奶头用小花装饰了一下,当然还要夹衣服的夹子固定一下。不就是服务生的小弟弟的翎口塞了根吸管,而同时有个电动小东西带着他的小弟弟跳跳舞。不就是他的两个蛋蛋也用绳子扎成了恶俗的蝴蝶结。不就是服务生后面的小口同时在吃两个不同品种的棒棒——一个是直直的表面有按摩颗粒的,另一个是一串珠子状的,共同点都电力十足。不就是那三个家伙还脸不红心正常跳动地对小服务生上下其手。不就是服务生假装忍住,喊喊“啊啊唔唔呜呜”在加几个“不行不要那里不可以”。
无聊啊……无聊啊……
所以,此时对面的表演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这厢谭狸已经禁不住眼皮打架,而且很快便被周公招去了。
别问时间是怎么过去的,这丫的就是不喜欢磨磨蹭蹭。跑得太快,谁也别想追上他。
表演结束,周公却还是不肯放人。三人就那么看着……看着……
看着已经躺在沙发上春眠的谭狸,明明是和他一样健康的肤色,也不白皙,也不漂亮。可是此刻的谭狸那样安静地睡在那里就是让钟熙移不开眼睛,莫不是这小子有什么魔力?!
“喂,你小子,别看了。”
后脑勺被闻砜岩猛拍了一下,钟熙总算是稍微回过神来。
“他是的由的人,还是乘早断了这念头。”
祠岚伏在他耳边的低语才彻底让他清醒,不过这厮也忒残忍了点,这话就像……就像……
“哗”此时的钟熙感觉就像是被人泼人一盆冷水,总算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被闻砜岩那小子泼了水,不过“量”是一杯罢了。
“哇……救命啊……思春猪杀人啦……”
闻砜岩鬼叫着跑开,钟熙还是不舍地回了头——啥也没看见。被祠岚挡住了。只好继续他的追杀任务。
“喂,小狸。醒醒了……有这么无聊么……”
被祠岚吵醒的谭狸很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咦?结束了吗?人都上哪去了?”
祠岚自顾自地走到门口,向还在原地迷迷糊糊的谭狸招了招手。看着谭狸慢悠悠地向自己走来,那懒懒的可爱的样子。不由地叹了口气……有嘴说钟熙,其实那句话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雨,还是淅淅沥沥,不肯停,又不敢放肆。
校园性趣之(春暖花开)
一辆大巴士靠着路边停下,一群人簇拥着下了车。
司机也叼着烟,下了车。
这里风景还真是不错啊……
司机望着那帮生龙活虎的学生跑远了,自由活动嘛。又看了看站边上的美女,厄,不,教导主任。笑着做出邀请,一起散步游玩。
啧啧啧……这美女笑起来果然是更好看了。
春风中,两人走远。
车厢内,春风不减。
“老师,这下就不用再担心了。教导主任不会发现的哦……”
跪趴着的林时彦一滞,来不及哀悼自己从未开始的恋情再次胎死腹中。伊畅疏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指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抚摸下来,直至那鲜红的小口,轻松地探入,搅动。银丝从林时彦的小口中溢出,顺着下巴一路……没有落到座位上。
只因小口中的手指退出来描绘着林时彦的唇,后又扣住他的下巴,向上……头就这样被伊畅疏温柔地从后抬起,银丝便顺着一路淌到锁骨。
“老师,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馋猫啊……”
林时彦的脸早已陀红,在旁人看来却是鲜嫩可口无比。
此时,不用餐,更待何时。
他们继续着众所周知的活塞运动,移动联通。
而伊畅疏从来都不是一个缺乏新意的人。所以,姿势多变,花样不少。
当压抑的呻吟开始放肆,当此起彼伏的喘息在寂静的空气中蔓延……连花儿也羞红了脸。
春风吹呀吹,吹动了谁的心弦。
阳光下沐浴着幸福的人们啊……
假山边上嬉戏着的。
桃树下激烈拥吻中的。
林荫小路上携手并进的。
小餐店里吃着一碗面条的。
……
春风里,沐浴着的是这些那些,甜蜜的感觉。有时候叫快乐,有时候名幸福。
谁又愿意浪费这么好的日子,这么美的时光。
有的,有的。总有些刹风景的。闷车里面的,就忽略不计吧。好歹车窗开着,还有春风送来春花香。
“石头剪子布”
“哈哈……我赢了。快脱!快脱!”
潇洒地甩掉一件衬衫,露出了肌理均匀的上身,有看头,有看头。看着对面奸笑着的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已经流下了,嘴角一扬。忘了有一句话叫,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你下呀你下,我上啊我上”
“脱吧。”
哼……刚刚还奸笑的,现在已经瘪着一张嘴了。不就是狗屎运嘛,嘿嘿嘿,还好有备无患。很爽快地脱掉了T恤,露出黑色紧身小背心,衬得白嫩嫩的小脸更加诱人。对面的喉头滑动了一下,还好把口水咽下去了,流出来就丢脸了。
“美男啊美男,丑男啊丑男。”
“快点。快点。”
白皙的小脸因为赢了激动而绯红,太诱人了。对面的,毫不犹豫解开皮带,抽出皮带……就停住了。刚刚还激动的某人开始愤愤然,后而泄气,后而懊悔——皮带,他怎么没有想到?!
“帅哥啊帅哥,野兽啊野兽。”
“恩?!”
丝毫不介意袒胸露乳的那位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磨磨蹭蹭纠着背心的,红润的小嘴都被牙齿咬得有些发白了,但此刻决不能心软。也不计较他做“垂死挣扎”,耐心地擦亮眼睛细心观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和表情变化。直到。直到那雪白的身子——终于得见天日,统统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一位是心脏都快跳出来的激动;另一个是冷哼一声,别扭地转过头去,手还不肯放下已经脱下来的背心,早知道运气不好就多穿一件了。
时间不等人,两人谁也不让谁。
一个踢掉了皮鞋。一个明目张胆地奸诈地笑着抽掉一根鞋带。
一个终于脱掉了跑鞋。一个慢条斯理地似无心地褪下了手表。
最后,终于都只剩下两条内裤的时候——一人一条,多也没了。
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大概有10分钟之久。
周炎无奈地妥协了。
“好吧,鲁鲁。反正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就算你赢吧。”
说着,周炎成大字躺下,作视死如归状。
“来吧。”
什么叫算我赢吧。明明就是我赢了。谁让我比你——多了一根鞋带!鲁绿心里嘀咕着,魔爪已经伸向了周炎赤裸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