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那天之后,父母亲对这件事不再多言,只是劝他赶快回学校上课。可华寿始终坚持,豫杰没有好之前,他是不会离开家里的,功课他会自修完成。父母说了几次没用,也知道儿子倔强任性的脾气,便不再多言了。
学校那边,宿舍的室友们打过好多次电话询问豫杰的“病情”,他只好说豫杰那天不小心从楼道上摔下去了,他就把他带回家静养。大伙说要去看豫杰,他又只好推说最近家里有几个亲戚住在这儿,不太方便。。。总之虽然漏洞百出,也算是把室友们对付过去了。大伙帮他们请了假,又把课程的进度和讲义通过mail发送给他,他就这样开始了在家中的休养生息。。。。。
然而有一件事,让他觉得隐隐的害怕。。。。
那天,他接到了那个家伙的电话。。。。。。
他甚至还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被自己揍过两拳,长着一幅猥亵下流的样子,但那人的声音他倒是记得很清楚,怎么也不会错。。。。
“喂?崔华寿。。。。最近玩得爽疯了吧。。。。秦豫杰的屁眼快被你操烂了吧。。。。”
“住口!你是谁?报上名来!”华寿气得面色唰白。
“哦对了,一直忘记告诉你姓名了呢,敝人姓方名启仁,估计你随便找学校里的谁问问大家都会晓得。。。。。哎,我说。。。还记得我上次提的事儿吧。。。那么好干的屁眼,别只顾自己享受啊,也让兄弟我爽一把吧。。。我那里肯定比你大。。。操完之后你不就更好干了吗。。。。。”
“你他妈的婊子养的!!!!”
华寿气得几乎把电话砸烂,胸口剧烈得起伏着,然而铃声很快又响起,他愤怒的拔掉电话线,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那种无耻到家的人,不知会干出什么下流卑鄙到让人发疯的事。。。。。我才不会怕他。。。可是豫杰。。。。豫杰怎么办。。。。他已经被我害成这样了。。。。。
华寿痛苦的猛揪自己的头发和脸颊,然后静默的走入房间。。。。。。
这些天来,他成了最尽职的保姆,每日照顾着毫无反应的豫杰,喂饭,喂水,洗澡,换衣服,甚至带他上厕所,给他擦屁股。。。。。每天,他会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跟他说话,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脸颊,给他读文章,讲笑话,回忆以前各种各样的事情。。。。虽然怀中的人完全没有反应,他还是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这样做。。。。爸妈虽然一直保持沉默,可他还是不敢离开豫杰半步,生怕他这边一出门,那边爸妈就把他扔出去,他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前几天,如厕时突然发现豫杰的下体肿得又红又大,尿液中还掺杂着丝丝血迹!他慌了,急忙跑去医院的泌尿科挂号,然后拿回一堆的药,每天反复喂他各种药片,再把软膏往他发炎的前列腺和肛门上涂抹。。。这两天,看见那里逐渐好了一点,他心中的石头才稍稍下落。
黄昏,窗外的微光发出迷人的绚丽色彩,他抱着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静静的欣赏。
“豫杰。。。。大家最近都挺好的。。。据说大学语文课换了个特别漂亮的年轻女老师,很多外班的男生都偷偷跑去听她的课。。。等你好了之后。。。我们也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喜欢那样的女性。。。。以前有几次你告诉我心仪的女老师。。。都是那一型的。。。。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心里好难过。。。。”他满目柔情的抚摸他的脸颊,继而饱含感情的说,“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不像我。。。可是,我只是喜欢你一个人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多希望。。。你能像我一样。。。。所以我强迫你,掠夺你,折磨你。。。因为我的心里实在太难受了。。。。我想要发泄。。。。你就成了牺牲品。。。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毫无反应呆呆的睁着大眼睛的豫杰,华寿的眼泪已顺着侧脸滑下,他继续低啜着说:“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脸变得滚烫,身体燥热的几乎炸开。。。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天热的缘故。。。可是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对你的心意和企图。。。我想要你!想跟你合为一体。。。我没有爱上过女生。。。但我想。。。这种感觉应该是和对女人的爱恋完全一样的吧。。。。你相信我,依赖我,关心我。。。。让我感动的无以言表,让我误以为你对我也是同样的感情。。。。可是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我是混蛋!最下流的强奸犯!!我恨不得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谢罪!!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希望你能醒过来。。。。还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微笑的看着我。。。跟我聊天,说笑,一起看月亮,一起打球。。。。只要还能重回到以前,即使缩短我三十年的性命我也愿意。。。。。我不企求能活得很久,但只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爱你。。。爱你!!!!”
泪水终于摆脱脸颊表面的张力,直直的坠落到身下人的面颊上,那死寂静默了许久的美丽眼睛里,似乎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
呼呼呼呼~一口气写了这么多,原定今天继续开虐外加下章3P上场的,但根据部分大大们为豫杰喊冤,SHAKE将虐待计划暂行推后,反正偶一天一篇的嘛,想看虐?容易!等着偶滴文就成了
大大们晚安,明天见罗~~~
感谢大大们读文先,给每一个浏览此文的大大一个开门香吻
不言不语,无声无息,深邃的黑色眼睛里毫无灵韵,空有一潭深深的哀怨和沉寂。
正当华寿实在无力面对这一切,下定决心要把他送去医院之时,豫杰,醒了。
无任何征兆的,那空空的大眼睛里突然闪现出生的光芒,只是转瞬即逝的一瞬间,却足以令华寿欣喜若狂了。
“华。。。寿。。。。我做了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美丽的黑色眼睛缓缓将注视的目光转向旁边,凝凝的看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英俊脸孔,没有斥责和愤怒,没有痛恨和诅咒。。。。。。
“华。。。寿。。。。。这个梦。。。是真的。。。。吗。。。。”
只有哀怨,凄凉,绝望!
“豫杰!原谅我。。。原谅我!!!”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悔恨和痛苦,华寿紧紧抱住这个大病初愈的瘦弱身子,紧紧的揽入怀中,“不要离开我行吗?我真的喜欢你。。。。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吧,豫杰!!!”
空洞的眼睛里仍然毫无生机,身体被强力的臂膀挤压得几乎窒息,心里,却没有任何感觉了。
“原谅?。。。只是实话。。。只是残酷的事实。。。。而已。。。”
泪水如涓涓细流自眼角缓缓滑落,与自上方落下的点点水滴汇聚,加速下落。。。。。
“你们觉不觉得,他们俩这次回来后,简直性格大变?!”
“何止性格大变,简直都不像原来的两个人了!!以前好的穿一条裤子,现在呢?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搞得宿舍气氛多尴尬。。。。”
“是啊,豫杰以前那么可爱,不管有什么心事都会笑眯眯的。。。也会主动跟大家打招呼啊,帮忙啊,聊天啊。。。现在怎么。。。一天连一句话也不说,我就看见他整天坐在湖边发呆!!”
“华寿还不是一样?!现在他的女生fans团都叫他‘冷面摧花手’!他和豫杰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可真像那么回事儿!你们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了,大家别说了!”一言不发的寝室长终于站起身来结束这场议论,“华寿和豫杰是咱们宿舍里最小的,大家相处了快两年,关系像自家兄弟一样,他们的为人咱们比谁都清楚!这种流言蜚语大家别再议论了,只会增加他们的烦恼,诋毁自己的人格。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要互相维护,有问题要帮忙解决,而不是在这儿扯嘴皮子,行吗?!”
大家看了看面有愠色的寝室长,都不再多言了。
秀丽的中心湖畔,学校最景色怡人的地方。用功读书背书的备考学生,锻炼身体随处走动的校内家属,谈情说爱的年轻男女。。。。。虽然用工不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份满足和安逸。
只有他,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最偏远的一个角落,一动不动的看着平静的湖面。
“汪汪~嗯嗯~”
停滞的思绪被身旁轻轻的叫声打断,回过头来,哎呀!纯白的绒毛,黑亮的几乎没有眼白的大眼睛,微微吐出的小红舌头,像菊花一般散发着的漂亮尾巴——多么可爱的一只小狗狗!
心中的抑郁和沉积暂时得到缓和,男孩轻轻抱起温顺的狗狗,放在胸前抚摸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
“你的主人呢?”
。。。。。。
“迷路了吗。。。。想回家吧。。。。”
。。。。。。
他把狗狗放在曲起的膝盖中央轻轻的摩挲着,狗狗快乐的轻舔着他尖巧的小小下巴,弄得他一阵痒意。在村子里的时候,狗狗最多了,但都是灰不溜秋的土狗,不像这只这么漂亮讨人喜欢,但是,村里的狗狗无论去哪儿都是认得归路的,不像城市的宠物狗,走出去,就迷失了,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看着狗狗漂亮的眼睛,他不知所谓的低念着:“你迷失了吗。。。。回不去了吗。。。。”
反复的念叨着,他根本不知道是在说给狗狗听,还是说给自己。。。。。
“豫杰啊,可总算找到你了!”身后响起响亮浑厚的声音,“还是狗狗聪明啊,我放它随便跑,居然就找到你了!不过你也真有趣,老远就听你一个人跟狗狗说话咧!”
看到熟悉的敦厚沉稳的脸,豫杰宽心的笑了:“寝室长,你怎么会有狗狗的?”
静静的看着他,寝室长轻叹了口气:“豫杰,这可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见你笑啊。。。。”
“是吗。。。。”瞬间换上凝重的表情,他继续思索着:是这样吗。。。我真的很久。。。没有笑了吗。。。可是。。。我怎么笑的出来。。。。
“你啊!怎么跟女孩子似的,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寝室长走过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然后紧挨着边上席地而坐,“好久没跟你聊天了,今天是专门来找你唠嗑的^_^”
豫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啊。。。时间也不多了。。。真的。。。该跟大家好好聊聊。。。。”
“别这么快决定好吗?”寝室长拍了拍他的肩,“教务处那些人都一个样,屁大的一点事都当作世界末日似的,别理他们!问心无愧不就行了?。。。。。难道他们逼你退学不成?”
无奈的自嘲一笑,豫杰还是淡淡的说,“没有。。。他们态度很友善,只是一个劲说大道理。。。是我自己不想学了。。。我本来就笨,经济上也很困难。。。奶奶去世给我打击太大。。。。这两年的大学生活让我意识到。。。我不适合这里。。。不属于这里。。。。”
“你啊!总是这么自卑,自暴自弃,自我封闭!哎,真不知怎么劝你。。。。”寝室长一下就急了,“你哪一点不适合这里,不属于这里了?上学年拿二等奖学金的是谁?校级优秀青年志愿者是谁?收到那么多校办单位感谢函的又是谁?你何必。。。。何必因为那种事就完全否定自己。。。你又。。。你又没做。。。怕什么。。。”
“真的很感谢你的信任,”豫杰再次微笑着偏过头,“这两年,大家都把你当大哥,当头儿,都只记得叫你寝室长。。。好像你的真名都被忽略了。。。。。。”
看着那淡如微风,轻如薄纱的恬静笑容,寝室长不由静静的凝视了几秒种,继而叹了口气,“豫杰。。。其实我有时也觉得。。。你真不该是个男孩。。。。。大家都很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我的名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你不要忘记了才是。。。。”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豫杰深深的低下头,紧紧抱住怀中的狗狗。
“寝室长。。。。如果我说。。。那些事,都是真的。。。。告诉我。。。。该怎么做。。。。”
惊愕的睁大眼睛,空气变得一片凝重,寝室长没有说话。
许久,他才缓缓的说,“你的选择。。。无论是什么。。。。都不能让自己后悔。。。。不要管别人想什么,你,秦豫杰自己的感受。。。是最最重要的。。。。”
“谢谢你,真的!”看见身边的高大身躯站起身来,豫杰不禁问,“要走了?狗狗不带走吗?还没告诉我它是。。。。。”
“有人一定要我送这只狗给你,说你特别喜欢小动物。。。所以要还,只好还给他了^_^”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寝室长给了豫杰一个鼓励的眼神,大步的走了。
“本周三下午5点在大礼堂举行上学期校级优秀学生、干部表彰会及校学生会特别文艺演出,请获奖的同学准时着校服、佩戴校徽及携带入场券参加。”
抱着狗狗郁闷的走在校园里,豫杰听到了从喇叭里传出的通知。
我们班有三人获奖吧,寝室长一个,班长一个,还有。。。。。
不可能将狗狗带回宿舍,此刻,他只有物归原主了,去那个他不想再去的地方。。。。
“谁啊?”
正为儿子的事烦恼不已的母亲听到门铃声,没好气的跑去开门。
“阿姨您好,我来还。。。这只小狗。”
打开门,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没有了一个月前的伤痕累累和冷漠呆滞,而是一张充满善意,温和柔美的小小脸庞,只是脸色,还是一如前日的苍白。
“你是。。。秦豫杰吧。。。我。。。我这就叫华寿下来!”她心里真的很高兴,儿子最近烦恼的因素不就是他吗?现在过来了,应该会解决吧。。。
“不用了阿姨。。。我只是。。。来还这只小狗。。。我还有事。。这就走了。。。”豫杰逃避性的将狗狗放在地上,对着阿姨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豫杰——不要走!”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人都不由的向后看去——华寿,正飞奔着从楼梯上跑下来。
他知道此刻走也没用,只好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
看见儿子心急如焚的奔到这个男孩面前,两手紧紧扣住他看起来极其单薄的肩膀,脸颊急不可待的凑上前去,嘴唇几乎亲吻到他白皙的额头,不安的眼睛紧紧捕捉着那垂下的漂亮眼眸。。。。母亲的心头一酸,识相的离开了客厅。
儿子难道真的。。。对这个男孩动了真情。。。。哎。。。。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任何人。。。。可是他们这样。。。不行啊。。。。不行啊。。。。。。。
豫杰如孤魂游荡一般,心不在焉的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他的脸上,似乎带着快乐解脱的微笑,又似乎隐藏着深切痛苦的悲哀。
秦豫杰。。。事到如今。。。你究竟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吗?你要怎样才能熬完剩下的两年,怎样面对那纷至而来的流言蜚语,随处可见的鄙视目光,三天两头的批评教育。。。。还有那穷追不舍的固执眼睛、强健有力的结实臂膀?
离开这里吗?你舍得放弃这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大学门票,那么多真诚友好的良师益友,还有那个你曾以为有生以来最好最好的“朋友”吗?
“秦豫杰同学,这些照片和多位同学的详细描述证明你确实有性方面的不良倾向。。。。我们了解你是一位勤奋刻苦,吃苦耐劳的好同学,但是你怎么会在这方面犯错呢?即使你本人有这个不正确的爱好,也不能影响到其他同学啊。。。我们可以考虑找校医给你进行心理治疗。。。。。什么。。。你没有。。。。同学。。。。知错就改,你不能钻牛角尖啊。。。你再这么顽固,那学校也只有以扰乱校纪校风的原因给你处分、记大过甚至强行退学了!!。。。。。。”
“看见了吗?他就是那个搞同性恋的男生。。。照片都发到校园网上了。。。。据说就是他勾引那个有名的崔华寿。。。。好像成功了呢。。。真恶心!!!”
“豫杰,豫杰!我不在乎那些传言。。。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大不了我们一起退学。。。我们可以找到工作的。。。好不好,跟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喜欢你!!!”
。。。。。。。。
。。。。。。。。
无论哪一点,我都做不到,选不了!!!
他无奈的闭上眼睛,神魂游离的走回学校。
“豫杰你回来了,刚才有个电话找你。”室友一见他就提醒道。
“哦。。。是谁呢?”豫杰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他说好像还什么校徽的。。。。让你打这个号码给他回复。”
校徽?哦,想起来了。
豫杰突然想到刚才与华寿道别前的情景。
“豫杰。。。豫杰。。。别走了,留下来。。。行吗?”华寿微微低下身子,想要对视豫杰垂下的眼睛。
“我要。。。走了。。。”不愿在这个让他时时感到害怕、不安而又混乱不清的臂膀里停留片刻,豫杰拿开华寿的双手转身就要离开。
“杰。。。豫杰。。。我。。。。”硬生生拉住那细弱的胳膊还想再做挽留,却得到一个让他心疼的凄凉眼神——豫杰那写满哀愁和悲伤的眼睛实在让他不忍心再做强迫。
“对不起。。。豫杰。。。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校徽。。。这周要用。。。我找不到了。。。。。”
“谢谢,请把号码给我。”豫杰猜想是不是谁捡到了华寿的校徽想要送还回来,便拨通了那个号码。
“你好,我叫秦豫杰,请问您是刚才打电话过来的人吗?”豫杰礼貌的询问,“。。。。。。现在去取。。。会不会太晚了。。。哦,这样啊。。。。好吧。。。。您告诉我地址行吗。。。。好的。。。。好的,记下了,那我待会就过去。。。。。谢谢您了。。。。。”
刚想放下电话,豫杰突然想到了什么,加紧文了一句:“对不起,请问一下。。。您的名字是。。。。”
“方启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郁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