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甜文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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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过,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就这样被虐杀,老天爷实在是太残忍了!我叹了一口气,关掉这个网站,不敢相信我真的看完了整个行刑的过程,也不敢相信大家心目中的完美男人王教练,就这样被残杀了。我颤栗的心跳仍未平复,躺在床上让自己冷静,随后又到浴室去冲个热水澡,思索着该如何安抚阿宽的心情,如何帮助他坚强下去。人生自古谁无死,教练终于解脱了,终于不用再受到这样痛苦的虐待,希望他在天上可以保佑阿宽,让他看开一点,可以振作起来,重新开始。

我赶到医院探望阿宽,阿志跟阿凯说他累得睡着了,不要吵醒他。我告诉他们最后的结果,他们两个听了之后默然不语。

隔天一到早,医院外头来了大批的媒体,吵杂的声音惊醒了阿宽,想必教练被杀的事情,现在一定是最大条的新闻,这些媒体应该都想要采访这位昏倒送医的「国际王允德之友会」副会长。我赶紧到楼下去,试着把这些媒体打发走,不让他们打扰到阿宽休息。我在这里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所以接下来的故事,就交还给阿宽本人来叙述了。

※※※

我彷彿是做了一场恶梦,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是被室友送进医院的,当然焦急的问教练的情况,阿志、阿凯他们两个都默然不语,我大概猜到是为什么,但是心理仍不愿去接受,于是我走下床拿遥控器,要打开电视机,他们赶忙阻止我。

「阿宽…你别下来…躺好…」阿志对我说。

「我要看电视…」

「不要看了…没甚么好看的…」阿志又说。

我默然不语,想了一会儿便说:「我还是要看…我…我…我想要见教练…」

阿凯把我手上的遥控器抢了过去:「你给我回床上躺好…」

「你们就是不说…难道教练真的死了吗?」

阿凯又委婉的劝我:「你先回去躺好…你现在很虚弱…医生要你多休息…」

「我没事的…」

此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我一看,走进来的竟然是我的爸妈。

我大叫一声:「爸、妈…」

他们一脸忧心的看着我,而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顿时溃堤,又差点晕倒了,他们赶紧扶着我回床上躺好。

爸爸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阿宽…你不要太难过…你要坚强知道吗?」

我痛哭失声:「呜呜…教练真的死了吗?」

爸爸用眼神请阿志和阿凯出去,然后弯下身来抱着我,小声的对我说:「我们知道你跟教练很相爱…但是,你自己的身体也要顾好啊!要勇敢一点、坚强一点…知道吗?」

「爸…你知道我跟教练?」

「嗯…我…很早就知道了…那次教练来我们家过夜时,看你们两个…都光溜溜的身子睡在一起,我就晓得了…但是没关系,爸爸不会怪你了…你也不要去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跟爸妈出柜。

妈妈也说:「对啦!听你爸爸的话…教练去到快乐的地方了,你要放下这些事情…要勇敢一点…」

我一听到妈妈的话,情绪激动的大叫:「我不要…我不要啦!我要教练…教练他一定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不可能…不可能…」

「唉…你不要这样子…你先休息冷静吧!」爸爸抱着我说。

「医生说你情绪太激动,不可以再受到刺激…」妈妈也在一旁劝我。

爸爸又接着说:「是啊!我们已经帮你跟学校请一个礼拜的假了,等一下出院就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这时我忽然想到送医前请了小澎帮我守着教练到最后的事情,便问:「小澎呢?我要找小澎…」

妈妈说:「喔…那个…你有一个室友到楼下去帮你应付媒体了,他叫小澎吧?」

我忽然间心念一转,打了一个主意,便道:「爸…妈…我没事的…我不用请假…你们放心回去吧!我有小澎、阿志这些室友照顾…不会有事的。」

妈妈看出我的逞强,便说:「这…这样好吗?我们还是不放心…」

我却任性的说:「我需要他们陪着我…我…真的会好好的,你们不用担心啦!总之我不回家就是了!再说…你们也要工作…还是放心回去吧!」

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是要让父母安心,于是刻意装作坚强的样子,在话剧社磨练多时的演技此时派上了用场。后来办理出院之后,爸妈也在拗不过我的情况下,只好勉强答应让我留在学校,但是又不太放心,临走前还特别请托室友们要注意我的状况,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终于把爸妈打发回去了。

回到了学校宿舍,室友们都闭口不提昨天发生的事情。到了晚上,趁室友们不注意时,我一个人悄悄溜了出去,买了一些酒来到我们基金会的总部大楼。由于这里的俱乐部、商家都还没开始正式经营,大楼的保全也不会上来巡视,因此是个能够暂时躲避人群,让自己好好安静的场所。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喝了两罐酒,一方面壮胆,二方面希望能够麻痺自己心里的痛楚。接着我颤抖地打开电视机,便是要确定教练最终的结局。不管心里有多么害怕、恐惧面对事实,但其实还是抱持着一线的希望,会不会有奇迹出现呢?

直到电视新闻播出教练被歹徒公开处决的消息时,最后已不存在任何希望了,我再也无法抑制情绪,我崩溃大哭,哭了又停,停了又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想到与教练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激情的、苦涩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重现在脑海中。我忘不了在田径场上挥着汗水,教练严厉地鞭策着我;也忘不了在副驾驶座上,教练载着我穿过法国风光明媚的原野;更忘不了躺在教练温柔的怀抱里,享受着最幸福浪漫的夜晚。他的一颦一笑、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也深深地烙印我的心中,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教练被这样残忍的杀害。

我喝光了酒,恍恍惚惚地在走廊上游荡,我慢慢的走着走着,便下意识的沿着楼梯上到了顶楼天台。我似乎心中已经明了,如今唯一能够与教练再聚首的办法,就是让这一切痛快地结束。

当我攀坐在女儿墙上,心想只要一往下跳,或许就可以再见到教练时,背后有一个人叫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黄教练。

「阿宽…快点下来…那样很危险…」黄教练说。

「你走开…别管我…」我大喊着。

黄教练却说:「你先别冲动…你看看这是谁?」

原来黄教练的后面站了一个人,是哭成了泪人儿的勇诚。

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阿宽叔叔…」勇诚泪眼婆娑的叫着我。

我顿时才意识到有一个人的心中是跟我一样的痛苦,于是我爬下了女儿墙,奔到了勇诚面前,紧紧的与他相拥而泣。

我看了黄教练一眼,问他:「你知道了?」

黄教练回答:「嗯…我先是接到你室友打来的电话,说你不见了,于是来这里找你,便在楼下遇到他,看他哭得唏哩华啦,也是说要找你,我一追问之下,他就说他是王教练的弟弟…」

原来勇诚骗黄教练自己是王允德教练的弟弟了。

我回过头来抱着勇诚说:「勇诚…教练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勇诚哭着道:「不准你做傻事!你若也死了…那我也不想活了…」

我们哭了一会儿,黄教练不放心便带我们回到他的住处休息。我恍恍惚惚地不太记得发生了甚么事,只依稀记得睡梦中见到了教练,我好像躺在教练的怀里。醒来时却见到身旁的勇诚安静地睡着,他的容貌像极了教练,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他一下,我轻声唤着:「教练…」

勇诚慢慢睁开眼睛,对我说:「我是勇诚…」

「我知道…但你是教练的儿子…」说完话我又情绪激动地痛哭。

勇诚也哽咽的叫着我:「阿宽叔叔…」

我终于压抑不住内心激荡的情绪,疯狂地亲吻着他,他也没有拒绝我,任我粗暴地吻着。虽然他稚嫩的脸庞,与教练成熟的模样还是有很大的差异,但是那几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不断地告诉我,他身上流的是教练的血液,让我只想要好好的拥抱他、爱护他,甚至与他产生肉体的结合。

我脱掉他的上衣,见到他青春的体格,平坦的胸膛上已生出了零星的胸毛,浅色的乳头周围有刚发育起的小疙瘩,紧实的腹部则有明显的六块,他这样毫无赘肉的年轻肉体,似乎让人预见出未来健壮精实的模样。我吻着他的脖子、胸膛,慢慢往下,他突然一把将我推开,随后也脱掉我的上衣,抚摸着我愈发成熟的身体。他迷蒙的眼神也传达出了对我的爱慕,然后羞涩地用舌头轻轻舔着我的乳头,一会儿我便喘着气,双手轻轻将他的头向下按,他见了我隆起的裤裆,便仰头用闪闪的眼神望着我。我点点头同意了他的企盼,接着他便怯生生地拉开我的内裤,一窥我成熟的男人阳具。我配合的将内裤完全脱下,将自己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相信此刻他心中的悸动,绝对不亚于当初我见到他父亲完美的身体时那样的汹涌澎派。

「阿宽叔叔…你的鸡鸡好漂亮…跟爸爸的几乎一模一样…」他直率地说出这句话,是他从父亲的写真集中得到的印象。

忽然间,我猛然一怔,脑子想起一件事情,教练不只一次提到,我的阴茎与他的是极为相像的,他出国前离别的那一夜,我还清楚地记得,教练将自己的大屌跟我的屌贴在一块,他说:「你看…我们的老二,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我的大一点,你说是不是?」当时我指着教练茎干上的一条明显的青筋说:「嗯…是呀!教练你看…连这条青筋都几乎一模一样!」教练点点头微笑,然后握住我的屌。

我恍然醒悟,像是重获新生般振奋,因为教练生殖器的样貌,是我不可能忘记的样子。当时教练在受到凌虐时的画面,是他的生殖器局部特写,而当时我脑海中也曾经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但是由于眼见他的龟头被割去,我便情绪太过激动而昏厥了,以至于忽略了这个念头。现在因为勇诚的这句话,使我终于回想起来,原来当时教练的阴茎似乎与平常不太一样,虽然长度、粗细都没有变化,但是其中一条明显的青筋分布与我记忆里的有很明显的出入,若是我当时能够先冷静下来判断的话,一定不难发现这个明显的破绽。只是当时见到教练受辱,又被割去了一粒睪丸,根本就无法冷静思考。

我激动的跳下床,随便套上衣服,也来不及跟勇诚解释了,便焦急地冲到黄教练卧房告诉他这件事情,黄教练起初还以为我伤心过头出现妄想症,经过我不断地说明,也半信半疑地表示这件事还需要求证。我就像是在一片汪洋中抓到了一根浮木,又像是黑暗中迷航的船只终于见到了远处灯塔的微光,找到了一线生机。我亢奋的把室友们都叫来,准备一起到基金会办公室重新检视那些处刑的画面。而黄教练就积极寻求网友的协助,很快地便找到了一位愿意提供当时录影画面的人士。

我们齐聚在办公室里重新观看这部影片,大家听了我的质疑之后,也发现更多影片可疑的地方。首先我们确定教练被带进房间以后,一直到他被玩弄至射精,都是他本人没错,因为画面中可以清楚看见教练的脸部表情和他的声音,那是做假不来的。很不幸的,在我们反覆地确认之下,教练被切除睪丸时的那段画面,也有清楚的拍到教练的全身,当时他凄厉的哀嚎,嘴巴被塞入自己的睪丸,那都是做假不来的。所以肯定的是教练真的受到了巨大的伤害,看着这些残酷的画面,我的心又再次受到冲击,但是为了找出真相,我一定要坚强下去,将影片看完。

在那之后,画面遂变成生殖器的特写,此处有明显的破绽,我把自己的阴茎掏出来与教练的阴茎比对,那青筋的分布与我的差异很大,显然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因此我可以大胆的确定那不是教练的阴茎。而之后教练的龟头被削去、阴茎被完整切除,一直到教练的头颅被砍掉,我们再也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加上当时他已经昏厥,所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供比对。这些巧合的因素加在一起,让我们更加合理怀疑了,这会不会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呢?教练被切下来的头颅,还被刻意拿到镜头前面,他的表情平静、安详到了一种不合理的程度。我们不知道究竟教练最后是被如何对待呢?他现在到底是生是死?

不管多么困难,我们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说不定教练正等着我们去拯救,但是这件事情棘手的程度,真的教我们这些年轻人不知该从何下手?我们思索了一天一夜,想到此时唯一能提供我们帮助的人,便是我们在东南亚的好朋友查蓓南夫人,他对我们粉丝社团一向大力支持,又愿意慷慨解囊,在东南亚又有一定的权势,如果排除她,我们真的还想不到别的办法。奇怪的是,当我们主动联络她,告诉她我们的想法之时,她不但断然拒绝,还说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提供我们任何协助了。如此绝情绝义的作法,不只让我们寒心,更让我们不知所措!

少了她的帮助,即使知道教练被杀的影片可能是造假的,也使不上力。一来我们不知道影片拍摄的地点,二来也无法透过两地的警方查案,简直又让我陷入了愁云惨雾之中。不过,因为发现了教练的生死未卜,才让我能继续坚强的活下去,虽然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但至少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的信念,给了我支撑的力量。

我们持续关注教练被处刑之后的相关消息,他的尸首一直都没有被找到,而那群恐怖组织也已经转移到其他国家去作案。这些线索都让我们更加怀疑,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大骗局,现在只能耐心的等待,向老天爷祈祷,能让教练平安的归来。

后来听新闻报导说卉琴姐辞了工作,带着儿子小政回国,还罹患了忧郁症。我没有去打扰她,当然也没有告诉她我怀疑教练可能还活着的事情,毕竟我怎么可能让她知道我对教练的生殖器了若指掌,那太不合乎人情,所以只能暂时先让她郁郁寡欢了,相信可爱的小政会带给她力量的。

另外,还有一个人让我更是担心,那就是人在法国的大钧,当然我也没有告诉他教练可能生还的消息,只是劝他回国。我不是担心他会想不开,只是担心他没了教练,顿失生活目标,一个人在异乡会越来越沉沦。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两个月过去,学校的毕业典礼即将到来,而教练失踪至今仍无下落,我也因为这学期无心在课业上,重要科目都被当了,确定得要延毕一年。这段期间我们试着多次联络查蓓南夫人,希望寻求帮助,但是完全联络不上,她一向就给人十分神秘的面纱,虽然出手阔绰,但有时也心胸狭隘,教练一出事就马上翻脸不认人,我们这些小人物她哪会放在眼里。就有八卦媒体爆料,她的丈夫一死,才刚办完了丧事,她就带着许多年轻英俊的帅哥在家里开派对,你看这女人多无情啊!

放了暑假之后,我回到家里,爸妈绝口不提教练的事情,看我心情也还算平静,也没有过度关心。直到有一次他们试图介绍女朋友给我,我们才提起了教练。

爸爸说:「阿宽…礼拜六爸爸的同事…就是那个张叔叔…说要约全家一起去爬山,你有没有空呢?你应该没甚么事吧?」

「嗯…我没事…但爬山我没兴趣…」我回答。

妈妈说:「那个张叔叔的女儿呀…你以前小时候见过的呀!叫做美如…你有没有印象啊?」

我摇摇头说:「没印象…」

妈妈又补充说道:「喔…你们小时候有在一起玩过几次…就是那个小如啊…」

我不耐烦的回她:「喔…还是不记得…你们干甚么?该不会想要介绍女朋友给我吧?」

妈妈便说:「没有啦!想说你难得放假回来…全家人一起出去玩而已啦…」

「喔…那没事干嘛提那个小如?」我不高兴的问。

爸爸就说:「我们想说你也该认识一些新朋友,不要每天待在家里…」

我直接了当地说:「喔…反正你们也知道我跟教练的事情了…就别白费心机了吧!」

爸爸怒道:「你…你怎么讲这种话…难道你…真的只喜欢男的!?」

我已经豁出去了,反正命都可以不要,也不在乎这种事情,便答道:「对呀!我是同性恋…我爱教练…」

爸爸冷静了下来说:「阿宽…爸爸跟你讲,教练虽然是不错的男人…你跟他在一起虽然爸爸不喜欢,但是总也还算放心,但是…唉…人家本来就都有妻室…现在人又已经不在了…你早就该醒醒,看看这世界还有这么多的好人…不能一直想着教练…」

我便问说:「爸爸…假设教练还在世上,你们就会答应我跟教练在一起吗?」

爸爸叹口气说:「唉…说这个假设有甚么用…就算我说是,教练就会活过来吗?其实若你真的要当同性恋,遇到像是王教练这种好男人,爸爸就勉强接受,但是绝对不行有老婆、有家庭的…那样不好!」

我喃喃自语:「唉…所以就算教练活过来,你们也不赞成…」

妈妈说:「傻孩子…教练都走了…到天上了…你也该替自己想想了…爸妈劝你还是交个女朋友吧!」

「对呀!交个女朋友吧…」爸爸说。

「不可能…」

「唉…你这个孩子…」

虽然知道说这些话会让爸妈不开心,但是我选择了做自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这样也算是一件好事,而且听到爸爸其实心里接受了教练,倒是很替教练高兴,只盼望上天保佑教练真的还在人世,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即使无法与教练在一起,我也没关系了。

没想到就在两周之后,惊喜的消息便传来,原来教练在十几天前就被人发现倒在婆罗洲一处偏僻的海边,全身赤裸的他,被渔民救起,送进附近村庄的诊所治疗,由于语言不通,他在那又多待了好几天。他除了损失一粒睪丸,并且全身多处擦伤,其余没有大碍。只是身体多日飢饿缺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肮脏又憔悴,活像个山顶洞人似的。教练现在正由我国外交部派队护送回国途中,真是令人惊喜的消息!

教练死而复生的事情立刻又占据了所有新闻版面,大家都不敢相信教练的死是一场骗局,但是,这却是我们早已痴痴盼望许久的好消息了!还好当时勇诚在我有轻生念头的时候出现救了我,不然现在就真的与教练天人永隔了!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可真大!

至于教练到底经历了甚么?相信不是只有我想知道,全世界的人一定都想知道,所以还是等教练回来自己开记者会向大家说明吧!

二十、来龙去脉一一为您分说

经历了恐怖的绑架事件之后,教练历劫归来,立刻召开记者会,由于全程有他的妻子陪同,所以我也不便去探望他,只是试着打电话给他,但是可能一下子涌入太多关心的电话,所以电话那头并没有回应,只好透过电视看着这场记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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