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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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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装裤出场,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一圈,不过他理了个小平头,神情倒是轻松平静,而卉琴姐则是苍白素颜,面貌更为憔悴。教练先跟媒体朋友打声招呼,便开始诉说自己的遭遇。他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大家担心了,很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过会遇到这场生平最可怕的经历。事情是这样子的…嗯…过程有点离奇,不过请容我在这边详尽的为大家说明。就在去婆罗洲工作的前一晚…到了下榻饭店之后,我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中说是要用10万美元买我一个夜晚,地点则在这家饭店10楼的32号房,当时我跟工作团队在一块,大家都笑称是有人恶作剧,不过我还是把这封信交给了饭店人员,向他们询问那个房间的订房者是谁?他们却答覆为了保护顾客隐私,不能透露对方身分,于是当下我便不予理会这封信。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服务生又交给我另外一封信,上面要我在凌晨十二点时,前往另外一间房,印象中好像是…8楼的某个房间,而且信中注明,要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此事,价码还一口气开到万美元,我觉得这个玩笑越开越大了,似乎有点真实性,但是无论如何,我不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的,当晚我便没有再去理会这个恶作剧,也没有向其他伙伴透露,这封信我就随手丢了。没想到,到了半夜…和我同房的朋友,是一位华裔的摄影助理,居然爬到了我的床上,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对我产生爱慕,于是继续装睡着,看他要对我做甚么事。没想到…接下来他竟然…拉开我的内裤,替我…口交…」

教练讲到这边,全场哗然,而且电视直播当中,连教练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他继续说着:「我赶紧阻止他的行为,但并未生气,他却不断恳求我,要我让他完成口交。在他苦苦哀求之下,我也成全他了,并不是我真的想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们工作上有所交集,顾及他的心里感受,也不忍心拒绝…正当我快要…快要射的时候…」

教练不好意思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继续说:「他…拿出了保险套,要帮我戴上…我吓了一跳,问他:『你要干嘛?』他解释自己只是想要收集我的精液,这是他的特殊癖好。当时我也不疑有他,就相信了…没想到他竟是被人收买了要陷害我。当我们第二天工作结束,正返回饭店的时候,警察就在路上把我们拦了下来,并以『鸡奸』的罪名将我逮捕。当下我非常错愕、愤怒,我马上知道一定是昨晚那位摄影助理搞的鬼,他一早就以身体不适的理由留在饭店休息,并未与我们随行,加上那两封奇怪的信件,背后一定是有指使者的,而那摄影助理一定脱不了干系…他可能是被收买了…」

听到这里,所有记者都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频频与同行交换意见。教练继续叙述:「我被警察带走之后,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后续,我受了不白之冤,但是证据对我不利,他们将我拘留一夜,隔天法官裁定收押,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被送到看守所,在路上遇到了歹徒,车子翻了…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所遭遇最凶险的事情,他们杀了所有人…我以为他们也会杀我…但是并没有,我才想起来是为什么?因为我的『同志』身分,他们要将我带回去慢慢折磨…」

教练说到这里,铁青着脸,彷彿又再一次经历这可怕的事件。他吞了一口水,激动地说:「因为『鸡奸』的事情,还有我向大家透露的双性恋倾向,这帮人把我当成了目标,我知道他们就是最近杀害了很多同志的宗教组织,我以为我死定了…我非常非常的绝望…他们将我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但我被蒙着眼睛,也不知道那是哪里?当我可以看到东西的时候,已经来到一栋建筑里面,他们逼迫我脱光全身衣物,然后关在一个监牢里,与另一名同样赤裸的囚犯在一块。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们也没有心情自我介绍,我只知道他很勇敢,比我还要勇敢多了…希望他的在天之灵可以保佑正义能够伸张,尽快将这群恶徒消灭。」教练低下头祈祷,并且留下了两行泪,摄影记者们忙着按下快门,闪光灯此起彼落。

教练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说着:「后来…就是你们都看到的事情了,我…我…唉…让我痛不欲生…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记者会场一股凝重的气氛,大家都同仇敌忾地听着教练的血泪控诉。教练又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一定不知道…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们切了我一颗睪丸之后,不久就把摄影机关了,起初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我,在我身旁的同伴被他们处死之后,我一点头绪也没有…阴囊的疼痛更让我无法思考。」

听到这边每个人都面面相觑,因为摄影机关了,意思是接下去我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造假,但那无疑是非常高明的造假,简直媲美电影特效,但是为何这群歹徒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摆这一场骗局呢?教练继续陈述:「后来…他们竟然在我的下体注射麻药,然后试着要将我的睪丸接合回去…我慢慢感觉不痛了以后,用英文问他们到底在干甚么?其中一个家伙回答我,有人出了钱买了我这条命,他们原本就没有打算要杀我,因为我是他们的摇钱树。我不敢相信的问:『那为何要切掉我的睪丸?』那个家伙笑着回答:『我只是收钱办事…你想知道就去问那个人吧!』我问:『谁?到底是谁?』他笑着说:『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了!』我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人,竟是个女的…我恍然大悟,因为在这边如此有钱的女人不太多,对我又这么有兴趣,不是她还会有谁?」

「啊!是查蓓南夫人!」看着电视的我大叫了出声,如果不是她还会有谁?她一开始如此出手阔绰的赞助我们,是因为对教练的迷恋,到了教练出事以后却又转变得无情无义,一点协助都不肯给我们,如果说整件事情是出于她的策画,也相当合理。

教练大声地说:「那个女人就是查蓓南夫人!」

全场再度哗然,因为教练所指控的人是东南亚的女首富,也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记者会场陷入一片热烈的讨论。教练举起双手要大家安静,并说道:「大家先听我继续说…本来我也不知道查蓓南夫人是仗义相助,还是幕后主使,这件事先不管。他们将我的睪丸又再接回去,但是没有成功,可能是因为先前塞进了我的嘴里,被细菌感染,睪丸又有破损,很快就坏死了…与我对话的那个人就是首领,他勃然大怒地指责另一个家伙,就是负责操作手术刀的那人,他可能懂一点外科手术,但不是很专业,他委屈的对首领说:『是你自己把睪丸塞进他嘴里的…不关我的事!』首领一怒之下狠狠赏了他一耳光骂道:『这里只有你学医学吧…』。我才知道如今自己少了一颗睪丸原来是歹徒们弄巧成拙,唉…大概是命中注定吧!睪丸是接不回去了…他们拿一个透明罐子将我的睪丸装起来,然后缝合我阴囊上的切口…」

教练讲到这,媒体记者都发出了惋惜的声音,或许是感叹这个男人不再完美。教练继续交代事情:「后来我又被蒙上眼睛,送到另一处陌生的大房间,他们给我戴上手铐与脚镣,喂我吃东西,拿桶子让我大小便,我眼睛不能看,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坐在地上,这简直比囚犯还不如。接着我累得睡着了,醒来之后,房间进来了几个女人,帮我刷牙、洗脸、擦澡,我气得大骂:『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来!』她们听不懂我的话,只是继续帮我清洁。后来她们走后,又进来了两个男人,解开我的手铐与脚镣,然后用皮绳将我牢牢地绑在一张大椅子上。又过了一会,进来了一个女人,她对我又是亲吻又是爱抚,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她是甚么用意,本以为这是他们派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的,但是那女人欲求不满的程度,实在让我害怕,我才发现原来…她不是在帮我解决生理需求,而是我在满足她的欲望。我不知道她玩了我多久,只觉得我的伤口非常疼痛,她也不管我下体的伤势,似乎要把我榨干才肯罢休…」

教练描述得虽然很简略,但我相信每个人听了都血脉贲张,却又十分同情教练的遭遇。听教练继续说着:「后来…我累得无法行事了,她才离去,之后便有人来解开我身上的束缚,重新为我戴上手铐与脚镣…之后的几天,都是重复着上述的这些过程。直到有一天,他们终于拿掉我的眼罩、手铐与脚镣,并且在房间里摆设一些哑铃,让我健身用,这可能是为了让我保持健美的体态,而我终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加上被关在房间里也无事可做,只好顺着他们的意,拿起哑铃来健身了…但是每天时间一到,他们还是来把我绑住、蒙上眼睛,好让那个女人进来的时候,可以恣意对我淫虐,从我这里得到肉体的满足…日子就这样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星期?我还是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像我这样的男人也会有精尽人亡的一天,我迟早会死在这里的…所以后来我想了很久,决定要化被动为主动,争取一线生机…」

教练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后来…在我和她性交的过程当中,我试着慢慢减少抗拒,并且增加迎合,目的是要让她逐渐卸除心防。虽然我被捆绑着,但还好我的腰部还有一点活动的空间…这部份就不详述了…总而言之,我用尽了自己的办法,侵入她的心理防卫,她的心态完全被我掌握住了,她开始不满足自己只是单方面的欲望,而我则不能动弹地任她予取予求,她要的还要更多,当她释放我一条腿的束缚之时,我知道我已经全面胜利了。因为多了一条腿的行动,对我来说有很大的助力,我可以只用一次射精的性交过程,就让她达到非常多次的高潮,情势就因此而逆转,到最后…我终于获得完全的自由,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我不但不拿下眼罩,反而用我的性爱技巧,将她伺候的服服贴贴…」

我深吸了一口气,所有记者会现场的媒体人也都对这意想不到的发展惊叹连连。教练回望了卉琴姐一眼之后继续陈述:「之后几天里,我努力地满足于她,甚至让她有点吃不消了…于是我终于得到了我努力的奖赏,她将我移到了一间应有尽有的舒适房间,将我软禁在那,她也不再每天光临,有时候四天里会有一天的休息。而我并不以此为满足,仍然要想办法逃出去,但我连自己是身在何处都不晓得?要怎么逃?这段期间,我想了很多,我猜想他们一开始将我的睪丸切下,就是为了要欺骗所有人,让大家都以为我和身旁的同伴一样被处决了,在大家都以为我死了之后,就不会有人知道我被囚禁在这,也不会有人来解救我,我就会永远被关在这里,成为那个女人的性爱奴隶。要不是一个男孩子也觊觎我的身体,否则我这辈子是逃不出来了…」

教练讲到这里,事情也逐渐明朗,但是这时新闻传来插播消息,查蓓南夫人现在也正召开记者会,她不打算等教练将他的指控说完,便出面澄清,她宣称绝无见过王允德先生,也绝对与宗教杀人组织没有任何关连,希望王先生不要妄自猜测,污蔑了好人,她不断强调自己一直都是王先生最忠实的大粉丝,希望警方赶紧厘清案情,还她一个清白。

教练记者会这边底下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位记者忍不住打岔,直接举手发问:「请问王先生…您有甚么证据说明,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是查蓓南夫人?因为她现在也正在开记者会,反击您的指控。」

教练惊讶的道:「这…我后来拿下眼罩确实见到了她的样子,虽然做爱时我是带着眼罩的,但我绝对不会看错…我愿意配合警方一切的调查,那座房子…依据我的印象,应该还是找得到地点的,我可以证明自己曾经去过那里…」

记者又问:「查蓓南夫人她既然有备而来,加上她有钱有势,王先生您确定真的拿得出证据吗?担不担心反被她控告诬告?」

教练气愤地说:「这一切不是我杜撰的,还恳请各位媒体朋友、各位相关的官员帮帮忙,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以我的人格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这时突然有一个男记者举手发问:「王先生…那可否让我们看一看你那伤口?证实你确实受到了伤害…」

教练问:「伤口?你是指这里吗?」教练一只手指着自己的下体。

「嗯…是的!可以吗?」那名记者又再次询问。

教练愣了一下,反问道:「是可以让你们看,不过我对最近的法条不太清楚…这个电视现场可以直播吗?」

那记者与其他几名记者交头接耳之后又说:「嗯…王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确认这不违法的…只要具有艺术、医学、教育的性质,男人在电视中裸露下体已经是不违法的了,经过我们讨论认为,具有新闻价值的原因也是可以的。」

教练回过头看了老婆一眼,卉琴姐冷冷地点头,教练便苦笑一下:「喔…那既然这样,你们真的觉得可以播出,那我就不扭捏了…」

于是教练走到桌子前方,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前,拉开自己裤裆拉鍊,并伸手进去将自己的生殖器大方地掏出来。现场许多人惊叹出声,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教练传说中的那话儿,果然是名不虚传,高级的黑色西装裤,中间垂挂着一副傲人的肉色器官,连我透过电视机萤幕,都能感受到现场传来的一股男性的震撼力。随后教练将阴茎扶起,让大家仔细瞧瞧他缺失一边的睪丸,以及阴囊上面留下的一道丑陋疤痕。我透过电视机看着教练原本漂亮对称的两粒睪丸,如今只剩下一粒,心头一酸,也差点掉下泪来。教练受了这样的委屈,怎么不教人心疼?现场的媒体记者见了之后也是一片唏嘘。

教练将生殖器收回去,拉好拉鍊,回到位子上继续讲述:「刚刚说到…后来…我看出每天替我送饭的一位小伙子,眼神中带着不同的态度,便决定从他下手。他说自己不能跟我交谈,否则会被处罚,我问那女的是甚么人?他却摇头不答。我只好在他下一次来的时候,故意在他面前手淫,他果然上了当,盯着我看不肯走,我便利用他对我的喜好,让他臣服于我了…这…也就不详述了,总之…几次之后,他对我言听计从,终于愿意帮我。趁着一天晚上…」

这时一位女记者又举手打岔:「对不起…再打个岔…请问,王先生您和那位送饭的小伙子有发生性关系吗?」

教练不悦地答:「呃…这个自然是有,要不然他怎么会臣服于我。嗯…后来趁着一天晚上,那女的没有过来找我,小伙子便答应放我出去,不过条件是让他跟着我一起逃,我当然二话不说答应。我出了房间,一瞧原来是一栋大宅邸,有很多年轻壮硕的警卫在走廊上巡逻,还好小伙子事先帮我找了一个没有人的空档,才使我们能够溜出去。半路经过了一个小房间,小伙子忽然跑进去,拿了一个透明罐子出来,我一看差一点就昏倒,这竟然就是我切下来的睪丸,还被浸泡在福马林里面做成了标本。于是我伤心地拿着这个罐子继续前进,不料到了门口,却遇到两名警卫,我们赶紧闪过他们往院子奔逃,小伙子跟着我跑,但他跑得没我快,一会儿就被追上,我回头一望,他已经被警卫制伏在地上,还不忘给我指出逃跑的方向。后来我依着他指的方向奔逃,来到围墙边,原来有一棵大树长在那,于是我只好放下手中罐子,先爬上大树,然后再攀着横长的树干越过围墙,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罐子了,只好再次忍痛割舍。正当我要跳下树时,背后传来了一声枪响,以及一声惨叫。我心头一颤,想到自己竟然忘了问他的名字,却让这位小伙子为我而牺牲了…此时我也顾不得难过,跳下树后便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逃窜,因为他们带着狼狗追寻我,只要我一停下脚步,便会被狗群追上。我一直逃窜,终于来到了一个溪谷,便毫不犹豫的跳进湍急的溪流中,奋力游到对岸去,才终于摆脱了那群狼狗的追逐。后来,我便这样全身赤裸的在荒林中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日子。天一黑,我就选一棵树,爬上去休息,到了天亮,我就背着太阳的方位往西走,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沿着溪谷继续搜索,所以我宁愿依着自己的判断,向可能会有人烟的地方走去。还好先前因为工作的关系对热带雨林已有基本的认识,所以避开了一些飞禽走兽,但这样光溜溜的走着,还是不免被一些昆虫咬伤。于是我用泥巴涂抹身体,等泥巴干了自然掉落,再涂上新的泥巴,看起来活像是个鬼怪一样,好在没有别人,要不然铁定会被我的模样吓到…」

听到这边心情已经轻松许多,知道教练在这之后应该不再有甚么艰险了,教练继续说:「我肚子很饿,不知道可以吃甚么?就一直挨着肚子,直到真的饿得发昏、走不动了,只好乱吃一些树叶、草茎,终于撑了过去。当我听到了海浪的声音…我终于来到了海边,此时我已经累得无法做任何事情了,便躺在这一片无人的海滩,先睡一觉再说…我醒来时,竟然已经躺在一艘小渔船的甲板上,好心的渔夫拿水和食物给我吃,又送我到村子的诊所去,虽然我一丝不挂的,但经历了这场大难,也不觉得有甚么好羞耻的…」

一名女记者问:「从出事到被渔夫救起,算一算…有六十五天,王先生…这段时间您都没有穿过衣服?」

教练答:「嗯…是的…现在我穿着衣服还感觉有点不适应呢…」

媒体记者们听了便笑,那名女记者也开玩笑说:「那不如您现在脱掉衣服吧!」

教练笑答:「还是不要好了…我瘦了这么多,十几公斤应该有,还是等我把身材练回来之后,再给你们看吧!」

之前那位男记者也说:「王先生我们很期待…希望还能再次看到您新的写真集…您知道吗?小弟我可是个道地的男子汉,从来只爱漂亮的女人,绝不能接受同性恋,怎知偶然见了您的写真集之后,竟然开始幻想…与您共度春宵…」

教练也放出爽朗的笑声:「呵呵呵…您真会开玩笑…真是太抬举我了…」

那男记者又说:「唉…我绝对不是夸张,相信各位在场的媒体朋友,也有很多人是跟我一样的,我这边调查一下吧!曾经将王先生当作自己性幻想对象的举个手!」

教练的表情从苦笑慢慢转变成不可置信,因为他见到全场所有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全部都举起了手。再看看卉琴姐的表情,从略带下垂的嘴角,慢慢转变成得意的上扬,因为每个人都想要得到的男人,却只能凭空幻想,而她自己不但实际得到了,还拥有他的所有权。

教练害羞地说:「呃…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你们一定是在开我玩笑吧!尤其你们…你们这些大男人应该都不是同志吧!」

那男记者又说:「你看看大家吧!我绝对没骗你…王先生…能让我们忘记了女人的好,也只有你才有这种魅力…你是我们心中崇拜的男神,相信大家也都是这样认为…」

现场所有记者点头如捣蒜,再一次证实了教练所向披靡的魅力。教练有些尴尬地问:「抱歉…那你们还有甚么问题要问的吗?不然记者会就要到这边结束囉…」

「请问接下来你会采取甚么行动?」某家报社记者问。

教练回答:「当然,我跟我的律师讨论完之后,会依照法律该有的程序去做…要回我应得的补偿…」

另一名记者问:「请问…那歹徒们关掉摄影机之后,是怎么制造出假象,我们都看到你被切除了阴茎,还有后来被斩首…若那不是你,死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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