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赵晓乐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尧月礼是醒著的,更没想到还冲过来抱住自己,於是脚底一滑,两人向祥林嫂床上倒下去,“啊~~”赵晓乐的头还撞到了墙上。
尧月礼心头一紧,这声音怎麽那麽熟悉,脑子一转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是楼下的笨蛋流氓,怒火中烧,骑到赵晓乐身上,双手卡住对方的脖子。
赵晓乐哪能就这麽束手就擒,开始扭打起来。床太小,两人都掉到了地上,但还保持著床上的姿势。赵晓乐黑暗中抓住对方的衣领,往下一拽。这一拽可不得了,不偏不倚把尧月礼的嘴拽到了自己的嘴上。两人同时石化。这时祥林嫂也回来了,一开灯就看到了这限制级的一幕。“啪嗒”,下巴掉到地上。
房间亮堂了,地上的两人依然瞪大了眼睛往著对方,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又像触电一样弹开。
“咳咳~~,那个”祥林嫂刚一开口,赵晓乐低著头冲了出去。
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心跳得好快,“镇定,镇定!”赵晓乐对自己说。脸上烫得跟火烧一样,现在是晚上,不然肯定能看到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脸。一头钻进了被窝里,“睡觉睡觉,睡起来就没事了。”
……
“睡不著,又不是第一次打KISS,怎麽今天那麽紧张,妈的~~明明是我占了他的便宜。”赵晓乐失眠了。
程橙看著赵晓乐一个晚上的举动,也吓得睡不著了。
楼上,尧月礼仍然站在原地,脸也可以煎荷包蛋了。又是祥林嫂打破僵局,说道:“呃~~~其实我不歧视你们这样的人群。你对我那麽冷淡是不是因为自卑啊,我真的……”
“闭嘴!再说当心我扁你!”尧月礼打断祥林嫂的话。然後也一头钻进了被窝。失眠了。
祥林嫂因为看到再自己宿舍发生的爆炸性的一幕也睡不著了。
第二天,校园里多了四个熊猫。
“月礼啊,你等等我啊。”
“……”
“月礼啊,我都说了不要走那麽快嘛,离军训的时候还早啊,不用那麽急的。”
“……”
“月礼啊,呃~~怎麽不见你的那位啊?”
尧月礼停了下来,跟在後面的祥林嫂一头撞了上去。
“月礼啊,你走路不要……”祥林嫂抬头迎上尧月礼的两束寒光,好可怕的眼神,肚子里的一大缸话硬生生地被逼了回去。
“我警告你,以後别把那笨蛋跟我扯上半点关系,还有,离我远点!”
看见尧月礼远去的背影,祥林嫂并没有退却,他做人的一大原则就是:不气不馁,对待同学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两个人该不会吵架了吧,可是昨晚还很热烈啊,太奇怪了,身为室友,我是该做点什麽的时候了。”决定後,八婆的祥林嫂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貌似被尧月礼的目光吓得不轻,走了几步才发现方向反了,-_-,“咳~~”往回走。
赵晓乐从起床到现在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默默地起床,默默地吃早点,默默地走路。这麽安静实在不像他的个性,程橙终於忍不住,问道:“晓乐,昨天晚上你……”
“啊啊啊~,昨……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好相没月亮,我一直在睡觉啊,你想问什麽,你看见什麽了,你什麽都没看见吧,噢,对了,今天天气不错,你看太阳出来了。”赵晓乐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串话。
程橙咬咬嘴唇,点点头。俩人又一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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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全部给我出来!”
赵晓乐,程橙,尧月礼,林翔四人老老实实走出队列。
“我说你们四个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我叫立正你们稍息,我叫向左转你们向右转,我叫齐步走你们又立正了,四个小夥蛮有默契的嘛。”
突然教官脸色一变,大吼:“全部给我在旁边做两百个俯卧撑,动作不标准就重做!!”
赵晓乐抬头不小心撞上尧月礼的眼神,一阵慌乱,不知所措,却看见尧月礼泰然自若、神色镇定,还用相当不屑的眼神白了自己一眼,大怒:“气……气死我了,什麽玩意,我呸!老子以後再良心不安就是小狗!”
事实证明愤怒能使人充满力量,赵晓乐动作标准,节奏紧凑,在旁人惊讶的目光中最先做完了两百个俯卧撑。
尽管筋疲力竭,祥林嫂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做人原则,爬到赵晓乐跟前说:“同学,你跟我宿舍那位是不是有了什麽误会阿,呃,两个人的事应该多多交流,感情才……”
赵晓乐的目光似小李飞刀,弹无虚发,“涮涮涮”向祥林嫂刺来,全身各大穴位均无一幸免,祥林嫂整个人动弹不得,“像,真像,两人真像。”
尧月礼在学校外面准备吃晚饭,旁边依然是那只跟屁虫(精神可嘉)。路过一家店门前,闻到一股焦味,跟屁虫的八婆精神爆发,对著店里一阵大喊:“喂~~,饭煮糊了诶!”尧月礼忍无可忍,张开巴掌,对著祥林嫂的後脑勺狠狠地拍下去。
军训还没结束尧月礼的大名就已经传遍校园。这天,赵晓乐一个人在校园里走著,听见後面几个女生旁若无人热烈地讨论著:“喂喂,知道尧月礼吗?”
“啊~~知道知道,这种宝贝我怎麽可能放过。”
“你们说的是不是就是号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汇天地之灵气,集万物於一身,偶像派兼实力派的尧月礼啊。”
“啊对啊对阿。”
赵晓乐在前面做呕吐装,刚想加快步伐把後面的几个花痴甩掉,听到了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哦,还有一个叫赵晓乐的你们听过没阿?”
“没有。”
“没有。”
“几个没眼光的女人。”赵晓乐心想。
“那个叫赵晓乐好像也很不错,长得也很帅哦。”赵晓乐听到了这句话时,精神为之一振,很有冲到那个女生面前赞她非常有眼光的冲动。但……
“切~~,长得帅的男人多了去了,如果没实力还不是草包一个。”
“就是就是,我还是拥护小尧,我可是很痴心的,嘻嘻~~”
“嗯,说得也对,我也觉得赵晓乐没有尧月礼好,只不过看他长得不错就多注意了点。”
“乓~~”赵晓乐被振到了角落里画圈圈。
回到宿舍,赵晓乐颓废地靠在程橙肩膀上,流氓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怎麽了?”
赵晓乐没说话,过了一会,猛地站了起来,程橙吓了一跳,跟这人住一起迟早要出心脏病。只见赵晓乐双拳紧握,双眼望著远方,等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话:“从明天开始,老子要向所有人证明,老子比那尧死人强一百倍!”
经过军训大家都熟络了,选举班干的时候,祥林嫂凭借著自己的八卦本领力压群雄,坐上班长的位置。
祥林嫂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班长,为扩大自己班级在学校里的知名度,挑灯熬夜还想出了宣传口号:是八卦让我们走到了一起!他在全班面前得意洋洋的将这一口号喊出来的时候,废纸、本子、书包、橡皮、鞋子(谁扔的)统统扔了上来,一声“救命”还没来得及叫已被淹没在垃圾堆里。
上课之前大家都对大学的生活充满了期待,上课之後才发现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枯燥乏味,纷纷开始沦陷、堕落。赵晓乐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的最里面的靠墙的角落里,为了更好地活动,他每次上课的时候都把班上最胖的小强拖到自己前面坐,让小强替自己挡住老师火辣辣的目光,本是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就这样被拉下了水。
当体委宣布下个月学校将举行运动会,全班同学的热情再次被点燃,踊跃报名。
赵晓乐看见祥林嫂拿著报名表屁颠屁颠地跑到尧月礼身边坐下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然後尧月礼的嘴动了动,祥林嫂就一副“一切全都拜托给你了”的表情看著尧月礼。
没过一会又看见祥林嫂往自己这里跑来。
“晓乐啊,刚才你也听到校运会要报名了,咱班要把名头打出去,校运会是个好机会,我看你体育应该不错,你想参加哪项?”
赵晓乐拍拍祥林嫂的肩,说:“算你有眼光,知道找上我,我问你,校运会应该很热闹吧?”
“恩恩,那当然了。”
“应该有很多女生观看吧?”
“何止啊,我听说每年女生都有自发的组成拉拉队加油,想想看,哪个女生是省油的灯啊,校运会可是她们挖宝的大好机会诶,”祥林嫂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姿势接著说:“为了在众美女面前展现我的英姿,我特地报名参加了力量与技术完美结合的跳高!你呢?”
此时的赵晓乐早就陷入了幻想世界:
“赵晓乐,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温馨甜点,你尝尝。”
“赵晓乐,你今天有时间吗,能不能跟我吃顿饭。”
“赵晓乐,我的三围是90、59、88,请你好好考虑一下我。”
“赵晓乐,所有的男生都比不过你一根脚趾头,跟我交往吧。”
“赵晓乐,…………”
“喂喂,口水要流出来了!”祥林嫂一把推醒旁边的人。
赵晓乐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巴,问道:“那你宿舍的那个死人参加了什麽?”
“你说月礼啊,他参加了米。”
“那我也参加米。”
“不行啊。每个项目每个班只能有一个人参加,你报别的吧。”
要向所有人证明我比他强,只能比他多不能比他少,既然他跑5000,赵晓乐拍案而起:“老子报米!!”
要向所有人证明我比他强,只能比他多不能比他少,既然他跑5000,赵晓乐拍案而起:“老子报米!!”
“唰”全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著赵晓乐,赵晓乐也从全班人的目光里读出了“英雄”这两个字,除了一个人,这个人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著“笨蛋”。
“他分明是嫉妒我!”赵晓乐自我安慰。
“乒乒乒”
“……”
“乒乒乒”
“……”
赵晓乐走进宿舍看见程橙无言地望著天花板。
“程橙,你在干嘛,天花板上有蜘蛛吗?”
“我想睡午觉,可是楼上……”
“乒乒乒”
“原来如此,妈的,敢打扰程橙睡午觉,楼上的死人是活腻味了,走,程橙,跟我上去,老子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赵晓乐终於逮到机会找楼上的茬,拉著程橙上楼去了。
“大中午的你就不能安静点?”尧月礼的额头上几根青筋跳起。
“哎呀~,你就忍耐一下嘛,我也是为班级服务嘛,做几张小板凳,同学们如果加油累了还可以有个地方休息一下阿。”
“那麽大的看台多的是地方坐,谁要坐你那破玩意。”尧月礼心想这人简直就是吃饱撑著。
“死人!你开门!我怀疑你们宿舍在养大象!”赵晓乐在门外大喊。
祥林嫂担心地望著尧月礼,停下了手里的活。
怎料尧月礼仍是阴冷冷,一脸平静地瞟了一眼门口:“你看我干嘛,你惹出的事,自己去摆平。”
祥林嫂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一个小缝,赵晓乐一使劲,门“乓”的大开,原是站在门背的祥林嫂被打贴到墙上。
赵晓乐忽略这个犯罪嫌疑人,怒气冲冲径直走到尧月礼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大骂:“@$%&*)%^$#……”
他骂了些什麽尧月礼根本没心思听,等著这个无聊透顶的笨蛋骂完以後,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说,说你蠢都太抬举你了!”
赵晓乐被他这句话噎了半天。怒火,怒火,只剩下怒火。看来只能用暴力解决。
门口这里,祥林嫂好不容易离开墙壁,想去屋里劝说,回头看见程橙一个人站在门口,微微低著头,秋风吹过,衣摆在风中飘著,衣服里的身体瑟瑟发抖,惹人怜爱,苍白的皮肤包裹著秀美的轮廓,一时间使祥林嫂误以为遇见天人的错觉,整个人呆在那里,周围的一切仿佛全部被渲染成了粉红色,春天再次光临!
祥林嫂此时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成天想著在这里泡妞到那里把马子,楼下明明有个大美人,无价的宝藏就被自己踩在脚底,却浑然不觉、错过了。其实这也不怪祥林嫂,军训那会儿光顾著调解尧赵小两口的纠纷,没闲暇顾及他人,开班会那天程橙又请假没去,如今才算得上是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相遇。
光是看著门口的人,祥林嫂就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过,下腹一紧,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慢慢地走向门外。
屋里赵晓乐缓缓地抬起了右手,握紧了拳头,刚想对著尧月礼那张死人脸打过去的时候,“美人,跟我交往吧,我爱你!”门口响起一个声音。赵晓乐被这声音磕滕了一下,打偏了。
屋里的两个人一同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著门口那两人,难得尧月礼脸上有了除了没表情以外的表情。但见那两人一个含情脉脉,一个不知所措。
祥林嫂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拥抱过去,不料身体却被人提起来,睁开眼,发现原来是尧月礼,赵晓乐也挡在了程橙前面。
“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尧月礼说著又转向门口:“这家夥今天犯病了,你们先回去!”
赵晓乐不甘心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就这麽溜了,还想进屋,非常自大的盘算著一大二应该没问题,就算对方是姓尧的,可被程橙拉住了:“晓乐,我看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可怜的孩子真是被刺激到了,脸色很难看,赵晓乐不忍,想了想,留下一句话:“今天的帐老子记住了,下次连本带利讨回来!”便拉著程橙走了。
身後一直有声音传来:“美人,别走!美人,我爱你!”
听说公园里有座山上放养了许多野生猴子,星期天早上,赵晓乐心血来潮,一大清早从床上爬起来到学校附近的超市买了袋花生打算去公园喂猴子。
难得来趟公园,赵晓乐津津有味地欣赏著公园的景色,嘴里还哼起了小曲。美中不足的是公园里到处都竖著“严禁随地大小便,违者罚款一百元”的告示。
猴山上很热闹,整座山全是兴奋猴子和人。几乎所有人在喂猴子的时候,都会有猴子因为争抢食物而打架的事件发生。与周围情况截然相反的是赵晓乐这里,只见赵晓乐身边围了一大群猴子,他跟猴子们好像一直都认识,其他人羡慕的看著赵晓乐,猴子们也没把他当作异类排斥,大家你一颗我一颗地吃著,构成一幅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画面。
喂完了猴子自己也饱了,走的时候猴子们都依依不舍地目送赵晓乐离去。
从猴山上下来,赵晓乐通体舒泰,接著散步好了。
在路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遇见了一宗很奇怪的事件。赵晓乐看见一条长龙从树林深处延伸出来,排队的人面露焦急之色。赵晓乐被自己体内爆发的八卦精神怂恿著加入队列,尽管自己根本不知道是为什麽排队。
在等待了23分锺以後,赵晓乐从队伍的末端挺进到了前端,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可以看见队伍的最前面有座小房子,自己前後的人面色更难看,甚至有人背上出的汗浸湿了衣衫。答案就在那座小房在里,那里面一定有什麽惊世骇俗的东西,是有特异功能的道士?是刚被发现的怪兽?赵晓乐越想越兴奋。
又过了两分锺,他离房子更近了,还发现房子的大门上挂了一个牌子,只是牌子上写什麽看不清。
又等待了三分锺,终於看清牌子上的字了,牌子上赫然写著“WC”!
赵晓乐的心情瞬间down到了谷底,垂头丧气的离开队伍。但没一会一个熟悉的面孔走进他的视线里,他看见尧月礼居然出现在队伍的最後面,好奇地朝树林里观望。赵晓乐条件反射地跳到一颗树後面躲起来观察尧月礼下一步的行动。果然不出所料,尧月礼犹豫了一会儿也加入其中,赵晓乐从树後面跳出来跑到尧月礼身边,指著他哈哈大笑(你有资格笑别人吗?),尧月礼阿尧月礼,看你平时那张死人脸,装得那麽酷,原来全是骗人的,原来也是个八婆!赵晓乐越笑越夸张,尧月礼也被他笑得脸色越来越难看,队也没心思排了,拖著这个快笑得不成人形的人就走。
回到学校还是很早,由於周末校园里没什麽人,道路冷清,不,严格地说起来应该是热闹,一个人在闹,赵晓乐大有誓将自己的欢乐撒遍全校的趋势。
对一个聪明人最大的侮辱就是被一个笨蛋嘲笑还不知道为什麽。
在路过一个电话亭时,尧月礼突然猛地一推,把赵晓乐推进了电话亭里。原是只能站一个人的电话亭,两个人显得很拥挤。
尧月礼双手撑住赵晓乐身後的玻璃,眼睛透著寒光,带著罕有的凶狠的口气说:“该死的笨蛋!你笑什麽,我尧月礼什麽时候沦落到被你嘲笑的地步!?”
尽管被逼问,赵晓乐依然没打算收敛自己的笑声,用“哈哈”声回答,两颊笑得粉红,虽然很讨厌,但不得不承认赵晓乐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很好看。从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到尧月礼冰冷的脸上,不知怎的尧月礼感到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有股冲动!
犹如一个急刹车,校园一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赵晓乐把眼睛瞪得老大,可也只能看见眼前的人闭著的那双眼睛以及右边眼角下一大一小的两颗痣,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完全忘记了反抗。呆掉!
等尧月礼回过神来,自己的舌头早就在对方的嘴里搅和了半天。此刻多麽美妙,为何不让它美妙下去,况且对方没反抗,一不做二不休,继续!
渐渐地,赵晓乐开始回应,不知不觉中双手勾上了对方的脖子,两人在电话亭里忘情地吻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停下来,大口喘著气,眼睛并没有从彼此的身上移开,死死地盯著对方看,心脏好似要从口中跳出来一样,脸上都在煮番茄。
“你刚才在笑什麽?”
“笑你八婆。”赵晓乐再也没心思笑了,老老实实地回答尧月礼的提问。
“我哪里八婆了?”
“你不八婆你干嘛刚刚要去排那个队啊?”
“排队怎麽了?”尧月礼的好奇心又被提了起来。
“那是厕所!”
“你怎麽知道?”
“……”
又是一阵沈默,赵晓乐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搭在尧月礼的肩上保持著极暧昧的姿势,慌忙地把手放下,尴尬的气氛让两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麽。
半响,赵晓乐开口问道:“刚才,你……”
没等赵晓乐问完尧月礼转身就走,赵晓乐被他的这一行为激怒了,在他身後大喊:“你他妈敢占老子便宜,还连声谢谢都不说!”
尧月礼停下来,回头望著他道:“可你不也很投入吗?”
“啊~~”,被戳中死穴太没面子了,“老子以後要你好看!”
“好啊,我等著呢。”尧月礼说完,嘴角微微上翘,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他在笑,刚才他是故意那麽做的,他在耍我,这个……这个妖孽(==词穷),老子迟早要灭了你!”赵晓乐气愤到了极点。
尧月礼回到宿舍二话不说把还在梦中!翔的祥林嫂从床上扯下来,暴打一顿。要不是这个人,自己也不会染上八卦。宿舍里传出阵阵惨叫。
打完以後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祥林嫂踢出门外,关门!
顶著猪头的祥林嫂手里拽著枕头凄凉地站在寒风中。对於这天降的横祸仍以为是自己做了场噩梦,但全身的疼痛提醒他原来自己被打是真的。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更惨的是这副德行还不能到外面乱逛,思考了一下,灵光一闪,“有了!”
他是多麽柔弱善良的一个人啊,自己现在被他看见一定会激发出他的“母性”,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
“谁啊?”程橙听见有人敲门,刚一掀起被子,“嘶,好冷啊”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