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嗯……呜呜呜呜……”
不管此刻已经忍不住低泣的林时彦，伊畅疏狠狠地在他体内作恶的同时，手却温柔地抚弄他的分身，撩拨他的欲火……
时间久了，林时彦忘了是痛楚还是快感，两者交织在一起，只能不由自主地呻吟着……
血丝混杂着蜜液滴在白色的地毯上……
如此剧烈的运动，连他们所在的小空间也不可避免的晃动……
而此时林时彦却没有精力恐惧了。
一边是残忍地抽插，一边是温柔地套弄……
他快要……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却被伊畅疏的那只原本温柔的手……“截断”了。
欲火焚身的感觉，水深火热的感觉……
天那……他真的受不了了……
“老师……”
“啊……”
伊畅疏终于释放了，当然林时彦也被迫与他同时。
满满的都留在了林时彦的体内，伊畅疏退出来……把他的其实还未满足的欲望整理好。
“老师，你看，嘴还张着。呵呵……老师还很没饱吗？那现在就来喝酸奶吧……”
他有权利反驳吗？他有力气说不吗？
但是脸皮薄，还是羞红了脸。
毕竟，欲望总是很诚实的。
伊畅疏拿出针筒，当然是没有针头的。
吸了酸奶，还好是大一号的针筒，头够大，全都吸进去了。
刚刚开发过的***，很容易注射。
林时彦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身体里被注入了冰凉的……
对了，冰冻的酸奶虽然在一路带过来，以及他们运动，也过了好些时候。
但却没有完全解冻，只是化成碎冰而已……
冰冷混杂着留在体内热热的***……
奇妙的感觉，只有林时彦最清楚。
游乐场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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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林，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不乖？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我？”
昏睡着的林时彦才是真正的乖巧吧……伊畅疏小心地抚过林时彦的额头，眼里是心疼，是无奈，是失望……
“林，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林……”
伊畅疏双手握着林时彦的一只手，亲吻。一向淡定自如的他，此刻只剩下颓然。
头枕在林时彦的床边，疲惫地闭上双眼。
落地窗，黑色的窗帘压抑着痛苦。外面的月光透不进来，屋内的矛盾化解不了。
只有睡着了，才没有烦恼吧……
可是紧皱的眉头，心里还是放不下吧……
“唔……”
林时彦睁开眼……今天是……
“啊……”
刚坐起来，就牵动了下面的伤处，生疼生疼。
艰难地坐好，一看时间，遭了！来不及了，今天要出差的啊……
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喂？！”
“我是林时彦，请问……”
“本来决定让您去做交流的，不过您既然生病了就不要硬撑了，你的学生帮你请了一周假。我们也派了张老师去了，您就放心吧。那个……您的身体……”
“哦，没……没什么。休息几天就好了，谢谢。”
“那您好好休息。再见。”
“再见……”
林时彦靠着竖起枕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昨天，好像不是回的自己家？！
好像还有人说话……
算了，还想那些干什么？
现在，事情都清楚了。
昨天，只是警告而已。
目光转到床头的一袋药物。
玩过他以后，再给点医药吗？！
难道他就不会腻？！
难道他就连一点点自由都不能施舍给他？！
原来，即使离开一会儿也是不被允许的。
如果辞职的话，怕是再也找不到工作了吧……
也许，离开这个城市。
他再厉害……毕竟世界这么大，在没有他的地方。自己总可以安宁了吧……
这次，还不算什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他！
明明家里有权有势，即使是男人，他想要的话也会有很多人心甘情愿的吧……
为什么还要找上他？
他又不是什么美男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他只想简简单单地生活，每天上班回家，交一个女朋友，如果相处得来，然后就结婚生子，过平凡幸福的一生。
为什么？为什么啊……
难道真的只能一直这样……他真的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在这样下去，不止身体会坏掉……连心理也会跟着不正常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的泪水，却是羞耻、愤恨、无奈……
下体的疼痛已经麻木……
心里的创伤该怎么办？
一直这样被屈辱地对待，奴役？！
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
门外，踌躇着人。
终究，只是转身离开的了。
噩梦的前奏
艰难地下床，缓慢地移动，目标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是满满的事物，应有尽有。
当然不是他买的，不用猜也知道是伊畅疏。
这是他对他的补偿吗？！
不是，他知道他又一个能干的助理。
所以连带他的房子也不用担心，无论是什么卫生清洁，还是物业管理费、水电煤气……
他就像是一个被富豪包养的小宠物，小玩具。但是，也许叫发泄物更确切一点。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变成了这样？！
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跳槽？！
呵呵……可笑……
可笑他当时还以为是上天对他的眷顾，是转运的良机……
从小他是优秀的，但仅仅是优秀而已。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有多少？不计其数。
父母让他学什么他就学什么。钢琴，书法，各种补习班……到初中参加奥数班，高中志愿，大学志愿。都是父母决定好的。他也安于如此。
毕竟，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发言权。是的，他天生就是那种没有主见的性格。
软趴趴的，一幅老好人的样子。
他也讨厌自己软弱无力的性格，却无力改变什么。
小时候，这种性格在大人眼中是乖巧。长大后，也披着稳重的外衣。
谁也不知道他骨子里，是多么的……没用。
当然，伊畅疏是很了解他的。这一点即使他不想承认也是不争的事实。
名牌大学毕业，读的是师范。
理所当然，出来在一个不错的学校找到了工作。
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
每天生活就是三点一线——学校，爸妈那儿，自己家。往返。
和同事相处也不错，人就是不温不热的。
不久，顺利地通过了实习期。就和父母介绍的一个同样是老师的女孩子谈恋爱，当然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这世上是没有天下掉免费馅饼的好事的。
这个道理他知道，然而，却是此刻才终于明白的。
做了半年的数学老师，他仍旧是一个优秀的老师。
那种“优秀”就是和他学生时代一样的优秀，即人人都说他好，具体又说不出哪里好。感觉是个不错的人，具体说来却没什么特点。但这种优秀，决不是那些处于巅峰式的。
就像他的生活，工作，乃至性格。
温温吞吞，平淡无奇。
突然有一天，他往常平稳的生活被打断了。
在他现在看来可以说是被彻底地破坏。
然而，当时却被突如其来的“好运”冲昏了头。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林老师，你参加了吗？”
“什么啊？”
他抬头望了眼李贵华，表示在听。
“选拔呀。銮粉学院要和我们做师生交换，各一个名额……你不去试试？听说，那边的待遇不要太好噢……”
“是吗？”
“一个月一万诶……还不算奖金。我去报名，要不帮你也一起报吧？”
“啊……好。”
他几乎不拒绝别人，更何况是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去参加了，具体表现怎么样。就他个人能力来说，死活也就那个样了。
谁知道，过了没几天，竟然就通知他被选上了。
当时他也没想太多，只当自己是运气太好。
况且父母也很高兴，毕竟那确实是一所很好的学校。待遇又好，很多人趋之若鹜。
当初他毕业找工作那会儿，觉得像这种顶尖好的学校时轮不到他这种一般“优秀”的人的。所以，试都没试。就直接找了另外的也就是普通重点的学校应聘，被录用也是理所当然的。
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一切都太顺利，如潺潺的溪水缓慢有规律地流淌……
一直向前冲着那个早已注定了的结局前进。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他现在愿意用任何东西换回从前的日子。
但是时间不会。
在新学校，依然是数学老师。教的仍旧是高二。
第一天上班，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所有痛苦的源头，他所有耻辱的罪魁祸首。
伊——畅——疏
“老师是新来的吧……”
“老师不认识路吧……”
“我帮老师带路吧……”
……
只觉得是个有礼貌又热心的学生，况且那满面地笑容是那么醉人。
令他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一切的噩梦都是从那个时候就埋下了种子，注定了日后的因因果果。
后来才知道，他的笑容或许只是虚假的面具。因为，他在人前是那么一个沉默，透着不可靠近的高傲气息。
而他一直虚心的求教，和他讨论问题……其实，向他这种天才，又怎么会不懂那些对别人也许深奥对他绝对简单的问题。
然而，他当时却没有细心地考虑。只当自己碰到了一个好学生。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像以往一样。偶尔，还有一些令他欣喜的。
但是，直到那个晚上。
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变了。变了……
亚当的诱惑
一只手抚弄着他的分身，温柔地套弄着……
手指在顶端调皮地划着圈，又轻轻地点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如电击一般。
“唔……啊……”
啊……不知不觉吐出的呻吟，是那么淫靡……
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呼……”
谁在他的耳边吹气？！一只手在他的胸口若有似无地抚摸……
像是，像是……在挑逗他。
“嗯啊……”
好像睁开眼睛，但是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而在身体上作恶的手，肆无忌惮地游移着，挑弄着……
“啊……”
想要制止，也喊不出来，反而变成了羞人的呻吟……
“嗯……”
嘴唇上……湿湿软软的，是什么？
“啊……”
快要到顶峰时，被扼制了。错愕中张口，而湿软竟乘机滑进来。
追逐他的灵舌，勾画他的唇齿。
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奇怪的感觉……
“嗯……啊……”
似梦似醉，似醒似睡。
朦朦胧胧，迷迷糊糊。
所有的感觉好像是清晰，好像是模糊……只感觉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者是其他什么……
一瞬间的沉沦，却带来了持久不断的伤痛，是他所预料不及的。
但是欲望当前，没有谁还可以守着冠冕堂皇的理智不放。
羞人的地方，传来凉凉的、湿润的感觉。
修长有力的手指，细细地涂抹着透明的软膏。
试探性地伸进去，感受里面的温度。
紧致的，温热的……
手指被包裹住，又仿佛被吸允着……
床上的人儿，羞红的脸，眯起的眼……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令人沉醉。
手指缓缓地开始，移动。
若有若无地点着内壁，引得他身体颤抖连连。
喘气，起伏的胸膛……
手指的退出，让他感觉似有说不清的空虚……
像被什么填满，填满这不知为何的欲望。
渴求，他在渴求什么？
“啊……”
直到异样的剧痛袭来，似被刺穿的疼痛。
疼得他，流水不自禁地流下。
是温暖的唇，轻轻吻去他的泪珠。
克制着，巨物短暂地停顿，他却不知这片刻对他来说却是难以体会的折磨。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安抚着他……
终于在他一点一点放松的时候……
巨物如洪水猛兽般，疯狂地运动起来……
推到最深，又一次抽空……
剧烈地起伏，忘了呼吸……
连呻吟都变得嘶哑……
空气也开始升温，却敌不过床上疯狂交织着的火热……
夜还很深，只是月亮却不愿探出头来，星星都暗不可见。
是否在为这两人羞得躲了起来。
当太阳出来的时候，不是希望的来临。是必须面对的残酷。
一夜的混沌，头还很沉。
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本来就“一杯倒”的体质。
硬撑着，最后好像还是晕过去了。
“老师，醒了啊……”
伊畅疏光着上身，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一只手抚去滴在脸上的水珠，一脸笑容地看着床上的刚睡醒的林时彦。
虽然是惊为天人的脸，没有以多余的缀肉的堪称完美的身材。
可是，一早醒来就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似乎并不有利于身心健康。
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你……我……”
没想到他的嗓子竟然哑了。
“老师害羞啦，昨晚可是很热情的哦……”
不想，才一抬头，伊畅疏好看得让人叹息的脸已在眼前。
“啊……”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先不说，他上身赤裸；没想到，下面竟然也是一丝不挂……
天，他有晕过去的冲动。
不过，一想，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他不知道，正因为都是男人才可怕。
虽然还是有点尴尬，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被人掐成这样？！
掀开被角，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不止吓一跳。乖乖，这腿上也是密布的……
稍微移动一下，竟然觉得……那后面有些疼痛……又有清凉的感觉。
厄……
这时才重新注意到伊畅疏的存在。
为时已晚。
“啊……那个……请问……”
“老师，不会是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吧……学生好伤心啊……吃干摸净就不认人了。”
“厄……”
都怪昨天喝太多，他这一早醒来，脑袋不是很清楚……
“唔……”
突如其来，伊畅疏毫无预兆地吻住了他的唇……
嘴唇被伊畅疏的舌尖轻舔，竟然让他不可抑制地一颤。
嘴微张，正好让伊畅疏长驱直入，任意妄为。
感觉……好，好舒服……
啊，不对啊……
他们，他们是师生，还是两个男人……在……在接吻。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竟然无力，实则无心去推开他……
“老师……”
“想起来了吗？”
这种感觉，这种……和昨夜那湿湿软软的触感……
竟是一样的！
天……他都做了什么？
“我，我……伊畅疏同学，这，这……对，对不起。”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伊畅疏越来越阴沉的脸，有些慌不择言，语无伦次。
静默。一分钟，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对，对不起……”
他的脑子好乱。掖着被单，去拾地上的衣物。顾不得后面牵扯到的生疼，迅速地穿好衣服。
好在快初夏了，衣物不多……
然后，看也不敢看一直站在那边的伊畅疏。
落荒而逃。
先不说，他搞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到底是谁的错不说。光是伊畅疏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令他更加的慌乱……恐惧。
房间里，一直静静地看着林时彦的所有举动的伊畅疏。
突然笑了，嘴角揶出的笑。苦涩得让人心疼。
他也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都志在必得吗？！不是都顺其自然的事情吗？！
还破天荒地幻想过，他醒来会说什么？会是怎样的表情？
对不起。
这么多的日子，换来的竟然只是一声“对不起”。
他都不知道，他竟然是不懂的。
难道，一直以来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懊恼伴着绝然，伊畅疏的脸前所未有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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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夭深情款款：
每个人对生活都充满了或多或少的期待
有时候这份期待是深埋心底
不愿诉说
然而有些期盼
是不该藏在心里烂掉
需要大声喊出来
大胆吼出来
不到响亮不痛快
在这里，有在这里期盼。
我期盼什么？
不是春夏秋冬，变幻的美丽。
不是风霜雨雪，单调的反复。
是鲜花还是鲜花
让我的生命像鲜花般灿烂
在没有枯萎之前
做成干花
永远鲜艳美丽
爱羡煞谁就羡煞谁
让鲜花像洪水将我淹没
让留言像台风把我刮飞
让甜言蜜语把我欺骗
让掌声飞吻把我扑灭
是谁在期待持续一万年的爱情
我只想说，我不奢望一万多玫瑰花……
我还想说，让鲜花来得更猛烈些吧……
命运绝望曲
为什么是自己说对不起啊……
林时彦抓着头发……好烦那……
早知道就不去什么聚会喝酒了，麻烦啊……
倒是他的身体到底，那天晚上……他和伊畅疏……
不会吧，没可能……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可能……
无论什么，一切都是误会。
应该是这样的，是的……
林时彦只觉得自己心里很混乱，便蒙上被子找周公讨论难题去了。
林时彦照常到学校上课。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至于后面的伤，大概是痔疮之类，酒喝多了吧。养上几天就好了……
作为二年七班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他上课很顺其自然。
他不是那种很负责的老师，即使学生不来上他的课。他不会质问什么。
上课，就好像他一个人在讲台上演独角戏一般。
下面的学生做什么，听不听。他多半是不管的。
有时候太吵闹了，他讲不下去。就干脆发个习题下去，做与不做亦是随便他们的。
本来这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班级，这似乎是学校里公认的。
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心情研究。
不过，在他看来，这所学校也是非常之不普通！
说实话对于那天晚上的事，他竟可能地不让自己去想。
他觉得烦躁不安，又糊里糊涂。
总之，就一“乱”字。
恰好，伊畅疏也一直没来学校。
他亦乐得清静，生活平平淡淡。
他没有喜欢的感觉，也没有讨厌。
感觉和生活一样平平的，像一条直线。没有波澜，也不需要波澜。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会结束的。
结束的时刻就是暴风雨的来临，逃避或不逃避的人都要接受无情的洗礼。
星期五放学得早，差不多所有的学生都离校了。
说起来，这么大的学校，却没有住宿制。
奇怪啊奇怪。奇怪的地方太多，也就不觉得那么奇怪了。
他星期五的时候总是习惯去音乐教室弹一会儿钢琴。对钢琴不能说没有感情，毕竟弹了那么多年了。只是那种感情一定不是喜欢。喜欢应该是自由的，而不是被逼着，被教唆着去喜欢的……
诚然，他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却不是个没有自我的人。
小时候，他虽然也说不上喜欢什么乐器。但是，他心里还是渴望着像同龄的孩子一样可以无忧地玩耍。而不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钢琴前面，对着单调的黑白键。
虽然，钢琴确实是依父母之命才学的。但是音乐是那么博大，世间能拒绝音乐的人又有多少？
他定不是其中之一。
一般他习惯弹舒缓的曲子，疏解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