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音乐总是可以让他放松。
最近总是很困顿，手不知不觉抚上黑白键……
手指舞动，上下间，空气里充满着悲怆。
那种绝望的呐喊一般，那种磅礴的歇斯底里……
命运，是命运啊！
谁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命运交响曲》。
贝多芬弹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世人费尽心思地猜测。答案永远是谜。没有百分百ｐｅｒｆｅｃｔ的答案。
他，他呢？
他的心却是茫然……
只是手指不听使唤地，奏出了这样的乐章。
“老师……”
伊畅疏的双手从后面环住林时彦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像受伤的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脸。前者忘了弹琴的动作，后者忘情地呢喃。
时间是在这一刻停止的吗？
“伊畅疏同学……”
恍然发觉两人的暧昧，林时彦慌乱地想要扳开环在他腰上的手。
没有松开的迹象，换来的只是越勒越紧。
“伊畅疏同学，请你放手。”
林时彦已经有些耐不住火气了。是的，莫名其妙的怒火正充斥着他的胸腔。
“老师，老师……你也有感觉不是吗？老师只是在逃避，老师也是爱我的！”
“伊畅疏同学，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师生，互相友爱是正常的。”
林时彦用力地挣扎，试图挣脱伊畅疏的钳制。
“老师，难道忘了那天晚上吗？！老师你难道忘了吗？”
“什么那天晚上……”
伊畅疏松开他，硬是让他和他面对面。
“老师，老师也很爽，不是吗？老师怎么可以忘了呢？”
这个样子的伊畅疏和平是很不一样，那种急切，又带着期盼的声音……他差点就被惑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听了伊畅疏的话只能让他更混乱。他几乎觉得伊畅疏是不是生病了，神经不正常了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要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尽量平心静气。
他站起来，还是比伊畅疏矮了一截。气势上……算了。
对上伊畅疏的那双眼睛，他却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像漩涡般的，似要把他吸进去的黑色眸子。里面包含着太多，他看不懂。却莫名地害怕。
呼……深吸一口气。
“伊畅疏同学，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如果是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喝醉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那么我郑重地对你道歉。所以，现在……”
天旋地转，伊畅疏竟然把他压倒在地。
大理石地面啊，硬得很。他想他的头一定撞了一个不小的包。
“老师既然忘了，那么学生现在只好再让老师重温一下。”
冷到谷底的声音，不同于刚才还弱弱的让人有些心疼得口气。
林时彦一愣的同时，心里莫名的恐惧更深。
伊畅疏压下来，霸道地吻上他的嘴唇。
不可致信地睁大了眼睛，奋力地挣扎。
别过头去，又被伊畅疏给扳正。
“老师，应该像那晚一样配合。要不然，受伤的可是老师自己！”
他听不进伊畅疏的警告，只是想着挣脱，逃跑。
然而，力量的悬殊。让他无路可逃。
伊畅疏已经克制不住怒火……撕开林时彦的西装，衬衫。
手扼住林时彦的手腕，无视他的挣扎反抗。用衬衫绑住。
铺天盖地地吻落在他的脸上，脖子，胸膛……
“伊畅疏，你这个变态，到底要做什么？”
“快放开我……啊……”
一颗乳头被伊畅疏狠心地咬住，另一颗则被恶意地掐住，疼痛很快袭便了他的全身。
“丝……”
伊畅疏又舔了一下被咬的小红豆，嘴角微微上扬。
“伊畅疏，你快放手！我是你的老师。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伊畅疏干脆不理林时彦的大吼大叫，自顾自地解开林时彦的裤子。
“不要啊……伊畅疏求求你，快住手！”
“啊……”
伊畅疏拉下林时彦的内裤，入眼的赫然是早已克制不住的昂扬。
“老师，明明这么有感觉，还说不要？！”
伊畅疏脸上的笑意更深，手指挑拨着林时彦的分身。
曲起林时彦的腿，抬高他的臀，俯下身去。
上次只是浅尝过后，还是如此纯情的颜色。
食指顺利地进去了，没想到他还算知道涂药膏，伤也好了吧。
上次是第一次，总是有些困难的。这次应该好多了吧……
很快，中指也挤进去了。
“啊……住……住手……”
“你，你这个变，变态……混蛋……啊……”
伊畅疏仍旧专心地开发着，很快又探入一根手指。
“老师放心地叫吧……放学了，人都走光了。”
话语间，抽出手指。
对着微张的***，推入巨大。
“呼……老师……真紧，紧。”
一口气全部进去了。
“啊……”
伊畅疏抱抚起林时彦，松开早已脱力的林时彦被绑住的手。
伊畅疏身上的火热，比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总是好很多的。
乖乖地环住伊畅疏的脖子，他已无力反抗。心好冷，欲望却仍旧无法控制地勃发……
绝望的心情，燥热的身体。
心与身体脱轨，思想却越来越混乱……
被伊畅疏抱着，下面被快速地抽插着。
呻吟着，喘息着……
空荡荡的校园，常常的林荫道，傍晚昏黄的阳光还在挥霍着最后的热情。
那绝望的热情，带来的不是温暖。是烦躁，是闷热……
透过音乐教室的窗子，没有争吵的声音，没有打闹的痕迹。
睁开眼，闭上。再睁开，看到的已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仿佛刚才，只是你的幻觉。
夜谈
低头看着玻璃杯里的水，透明无味的白开水。
如果和红酒，香槟之类放在一起，很多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吧。
毕竟，白开水是那么的廉价平凡。正如他，他始终无法明白伊畅疏为什么要选择他。并且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权利。
如果醉酒的那晚之后他还自欺欺人地抱着侥幸；那么在傍晚的音乐教室之后，伊畅疏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他。
他怎么没有想过逃跑。可是，他怎么逃？拿什么逃？父母都在这里，再说要是让父母知道他……他简直不敢想象后果将会是什么。
本来，他或许还抱着伊畅疏腻了之后便可自由的心态。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的了。
仅仅连一次出差都不被允许，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摇晃着玻璃杯，半杯水晃晃荡荡的，小小的漩涡……
“啪”
玻璃杯坠落地面，碎了。
水溅到他的裤子上，他也不去理睬。
怔怔出神地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
死，是的。他真的想过。
那样的耻辱，那样的不堪。
在黑色的夜幕下，掩盖得很好。
疼痛，只有受伤的人自己才可以真切地体会到。
他被重重地摔在床上，承受伊畅疏野兽般的凌辱。
在他以为惩罚已经结束的时候，才知道其实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伤痛的记忆往往尤其的清晰，那样的恐惧似在那一夜达到了顶峰。
之后，他便开始麻木了。麻木所有的羞耻，但恐惧却从未淡过。那似乎已经深入骨髓的恐惧，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消失。
惩罚之后，他就开始做噩梦。
梦里面的伊畅疏，比现实中的更加的可怕。几乎，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偏偏还是死不掉。
他恍然觉得死是一种幸福。解脱了，轻松了，什么都不用想了……多好。
碎掉的玻璃片很锋利，只要在手腕上划一下……就是解脱了。
或者这样的方式，太过缓慢。
也可以选择跳楼，从楼顶坠落，其实和玻璃杯从他手中坠落没什么两样。
死，有很多种方法。但他却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他不是自私的人。他死了，父母该如何？
养了二十四年的儿子，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他不会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他怕，他怕啊！他从来都是个胆小鬼，怕这怕那。
收拾地上的残迹，他拨通了伊畅疏的电话。
他休息了三天，同时也想了过去的种种。
他总是在逃避在恐惧在害怕，那么或许事情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即使这一次还是任何转机都没有，他也认了。
伊畅疏不可能一生都这样绑住他，虽然现在他对于这一点也很迟疑。
像往常一样，伊畅疏来他家接他。
伊畅疏很反常地沉默，如果没有伊畅疏的发令他自然不会去看他一眼。
爱思爱慕。
是那家店，那家充满了可怕回忆的店。
他本能地后退了一下还是跟进去了。
还好这次他们是坐在靠窗的“观赏”位置，伊畅疏点了咖啡，他亦然。
两个人都沉默着，直到服务员送上咖啡。
伊畅疏先开口了。
“林……”
他没有抬头。或许伊畅疏又会粗鲁地抬起他的下巴，但是他没有。
“我一直在等，等你有一天记起我。”
伊畅疏自顾自地说话……他听着。想着今天或许又没有办法正常地谈判，对面火爆的场面，还有撩人的呻吟……
但是，伊畅疏竟然就只是看着窗外开始叙述，淡淡的声音……
“我们很早的时候就见过面的。那时候我刚转过去念小学一年级。我就在那里待半年，所以一直都和同学保持距离。我只想半年快点过去，每天放学都有司机来接我。可是有一天提前放学了，司机还没有来。我站在校门口等，然后来了几个小混混想敲诈我。其实那时候，我身上根本不带钱的，那几个人偏偏不信。要翻我书包，我就给他们翻了，反正过会儿司机就来了。没想到，那个时候你路过多管闲事，要帮我，却自己打架都不会打。被那几个人揍得鼻青脸肿，不过还好，我司机来了救了你。”
他思索着，那么久以前的事情谁还记得清楚。而且，他好像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
“后来我没想到还会遇见你，原来你爸在我爸公司上班。你比我大七岁，总是以一幅大哥哥的身份自居。不过，你虽然笨了点，但人还是很好的。你不嫌我小，带我出去玩。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但是，你是我在那里的第一个朋友。”
他听了伊畅疏的回忆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爸爸在伊畅疏的爸爸公司上班这个他不久之前也就知道了，但是……
“那天我们约好在小公园玩的，就是学校那边的那个常青树小公园，你还记得吗？！可是那天，我爸在这里的分公司进入正轨了，就要回英国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所以就没有和你告别。”
经他这么一说，他似乎想起来是有那么个小公园。
“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学校和小公园都已经拆掉了。”
这个他知道，那几年都在拆迁，学校也搬了新校区。
“我几经转折才找到了你，可是我们都长大了。你不记得我，很正常的。我很多次暗示你，你都没有想起来。”
“这些，和你对我做那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如果我们是朋友，你还会对我做出那种事？”
“林，对不起……我……”
“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十四岁的时候每天忙着上课，参加竞赛什么的；怎么可能去陪一个小学生玩呢？！”
“林，你再想想。一定可以想起来的。”
他看伊畅疏这么认真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可是他的确没有见义勇为，也没有陪小学生玩过……对了！
“我想来了。”
“林，你想起来了？！太好了。其实后来，我找到你的时候，当然也查了你的相关资料。想过你有可能是巴结我，但是当我再和你相处的时候。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挣开伊畅疏的手，他忽然冷冷地笑了。
“你弄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爸爸和那位林叔叔都是在你爸爸的公司上班，林叔叔有一个儿子和我同岁。虽然我们一共没见过几次，但是我对他有点映像；因为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很像。他叫林世言。我想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他救你和你玩，也不是什么多管闲事，而是林叔叔教他的。那时候爸爸和林叔叔共同竞争主管的位子，林叔叔为了这个，才让他儿子陪着总裁的儿子玩的，而且让同事们都知道。这样，大家选他的几率就高了。而且，哪个初中生会无缘无故去专门陪一个小学生玩呢？！
他爸爸也没有想到，多年的老朋友会为了利益用这样的手段。这事也是后来他妈妈告诉他的。
但是这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不会的，怎么可能……”
“不信你可以再查查看。”
他一直冷冷地旁观着……看着伊畅疏打电话质问他的助理，看着伊畅疏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匆匆地跑出了这家店。
原来只是因为他的一个错乱的记忆，他就要承受这些。
他突然觉得好笑……一切都是那么荒唐。
曾经他也不止一次问过他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他总是不答，如今知晓答案。原来从头到底只是他弄错了。
看着对面玩弄着男服务员的客人，他觉得自己和这些男服务员又有什么区别？
被玩弄被丢弃，从头到尾都是错。
不，他应该庆幸，终于可以解放了。
是的，他自由了。
爱你绝不放手
“哈哈哈哈……”
他从没见过笑得这么开心的他，和他在一起后他似乎就没再笑过。或者，从来没有快乐过……
“老公……”
美丽温柔的女子。
“爸爸……”
可爱的孩子。
多么幸福快乐的一家三口。
“伊畅疏，你看，离开你以后。我过得很幸福。和你这个魔鬼在一起的日子简直就是噩梦，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害怕！不过，现在好了。终于离开你这魔鬼了。”
“魔鬼……魔鬼……”
“魔鬼……”
“啊啊啊啊……”
一身冷汗，还好只是一场梦。
可是，离开他的林时彦是不是也同样开心。
在他心里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是个魔鬼？！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没有他。
林时彦……不是他不放手
而是……从抓住的那一刹那开始——
就再也放不开了……
错了吗？不，没有错。
从前的那个只一个他想寻找的朋友，不过，现在找不着到都没有关系了。
林时彦，或许他们的缘分就起于一个错误的发现；但之后的都是真真切切的。
只是，他从小便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行事作风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做了伤害他的事情，林会原谅他吗？！
他太急了，太害怕失去了。所以只想着绑住他，不让他离开。
他知道爱没有错，错的只是爱他的方式。
他撤掉了监视的人，也不去勉强他。他和他都应该有一个思考的时间，有一个新的开始。
他辞职了。他没有阻止。一切都很顺利。这里充满了肮脏不堪令人不齿地回忆，他是不再留在这里。
教室给他留下的阴影，让他彻底放弃了老师这一行。
办公室里的东西除非必要，其他的都被他送人了。
唯一的好运气是恰好是月底，拿了足月的工资。
退了原来租的房子，父母那里也捎信过去了。
他决定出去走走。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去过离住的这所城市太远的地方。
没有人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还可以若无其事，当作没发生过。
他也不是乐观的人，只是他又能如何？报复吗？！他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他选择的是不去想，把那些不堪和耻辱的统统都塞到角落里。
他做不到，只要还待在这个熟悉的城市他就做不到。
或许，换一个地方可以。
但是，未来仍旧是未知数。
他痛苦过，去游泳馆，疯狂地在水里来回直到筋疲力尽。
把自己沉在水底，憋气。
直到再也受不了，冲出水面，贪婪地急促地呼吸。
原来，他不想死。即使这样了，他还是不想死。
所以，既然要活着，他当然是要重新开始。
护照之类的手续他办过，当初找工作的时候就做好了两手准备，找不到就出国深造。
如今，却是用来逃避了。
自嘲地笑笑，他开始整理东西。
新祖的房子，他只住一个月。没有告诉任何人。
以前总有人跟着他，监视他。是的，自从那次他动了出逃的念头，还为实施就被遏制了。还遭到了他今生都难以释怀的惩罚，恐惧从未消失过。
不过，自从辞职之后，似乎没有人跟踪了。但是他还是很小心，伊畅疏实在太厉害，他不敢赌。
也许伊畅疏现在又在忙着找那个林世言了吧，但是这些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他准备了足够一个月的食粮，蔬菜之类也只能吃几天，估计到后面就会艰苦一点。这倒没什么，他可以忍的。他当然不敢出远门，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除了到倒垃圾之类。他绝不出门。
他特地选的是高层，虽然贵了点，但是为了安全。况且他只住一个月，这样邻里之间也是很淡漠的。
他就在这里做好所有准备，包括联系那边的学校等等事宜。
伊畅疏没有想到，他在家的那几日。林时彦竟然辞职了，这让他火冒三丈。
愤怒，就象他第一次要逃跑的时候的愤怒。
伊畅疏还抱着一点希望，但是事实证明。他逃了。
房子也退了，还准备出国。
他差一点就要崩溃，遇到他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太害怕，太怕失去。
如果不抓住，就会失去。
就像哥哥。就像小时候的宠物。
就像以前因为他没有抓牢而失去的所有。
果然，还是只能绑住。
没有他伊畅疏得不到的人，他绝对不会放手。
无论用什么方式，他绝不允许他离开。
十天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父母家也没有回。
他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要把监视撤掉？！
伊畅疏走在街上，漫无目的。
林时彦，你在哪里？
而已经待在房子里十天的林时彦此时不得不出去，因为他病了。
感冒似乎还有点严重，药店虽然有点远。
走过去要10分钟。
头有点晕晕沉沉的，买了温度计，消毒绵，头孢，感冒药之类。
有备无患，多买了一点。
出了药店。
顺便买个小混沌回去吧，反正都出来了。
谁知道……
“林时彦……”
这个声音？！
他不敢回头，迅速地向前跑。
“林时彦，你别跑！”
慌乱中，仓促中……
奔跑着，嘶喊着……
世界在这个刹那，彻底地安静了。
伴着急速的刹车声，散落的药盒……
忙碌的人们也停下脚步，侧头……
有人围上去，司机开门出来。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血，蔓延开了。
被撞上的速度太快，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只是有一瞬间的解脱。
看着冲过来的汽车，他躲不过，也忘了躲。
好像没有疼痛。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黑暗在向他招手。
，，，，，，，，，，，，，，，，，，，，，，，，，
很多很多蝌蚪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
似乎有点少
加还是不加
这始终都是一个问题。
不属于我的问题
其实呢，这个速度已经算很快了。对我这种懒人来说。
这文吧也就写得一般般，还能入眼。
不过呢，还是做梦。
梦到满天飞的票票。
哦厚厚厚
被发现了，我再凑字。
88~~~玩笑。
私奔没有国界
伊畅疏雕塑般愣在原地，好似呼吸都停止了。
猛然回过神，拼命地跑过去，拨开人群。
跪蹲在林时彦身旁，不敢移动他，他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还证明这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还活着。
林时彦，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林时彦，你听到了没有？！我命令你，你不准有事！
看着林时彦被送上救护车，一路跟随。
害怕，从未有过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
慌乱得透不过气，林时彦，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看着昏迷的林时彦被推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