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拥抱。好像大海里两个绝望没有依靠的患难者,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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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然看了一贴子,叫——五个天分型的作家。
简单得来说就是……
第一种、逻辑思维型
第二种、天马行空型
第三种、心思细腻型
第四种、现实主义型
第五种、勤奋努力型
要说自己,算个作家吧……那脸皮也太厚了点,虽然我脸皮就物理学角度来说是不厚的。就某不明元素空间介质而论那是无坚不摧啊……但说实在的,说不实在的,也就最多算个瞎写写的。
个人内说实话么就绝对是属于——第二种。
哎……人总是这么不容易满足。我姑且也算是个人。
要说我比较喜欢的那是——第一种。
也许是自己思维混乱的原因吧……
哎……文没更多少,废话了一堆。(此乃——典型性废话比文多综合症。)
哎……要是写文像写废话这么小case就好了。
我不更文,就一懒字。
写文,也不为钱。
就希望有人看看,自己写着也舒服。
当然偶尔强迫症一下,就会勉强更一下了。
哎……所以,我内也没奢望自己的文有多火啦。也没小胆再要票啦……毕竟,我这速度。
大家已经很海涵啦……多谢多谢。
还偶尔来晃晃的桐子们,依旧只是感谢。
当然,还有会继续开始用与蜗牛赛跑的速度更新。
有时候有时候
呕吐、发烧、无休止的咳嗽……
一整夜,上帝似乎不厌其烦地变换各种方式折磨着李某。
当我们,找不到原因的时候也只能磨磨嘴皮子,骂骂天了。
医生说,这是心病。
摆明了就是治不好,但也不那么容易就死掉。
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奇怪的病,有时候,仅仅只是万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几率。但是,一旦碰上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即使再大的病痛,还能活着就是幸福了。
有的人是这么想的。
但是李耀之并不,他并不抱怨,他只是憎恨自己。
憎恨自己的愚蠢犯下了无法弥补的错误。
现在所有的温柔,也挽回不了什么。
却没有人会责备他,在帮里他是老大。
在学校老师也不会管那么多,在家里……就只有异常迟钝的李某和他而已。
本来让李某住宿就是个错误,他这样的状态……然而再懊悔也无济于事。
办了手续,让李某重新走读。
自己也该换份兼职,帮里的事……说是个帮,不过是几个小混混凑到一块罢了。就像小孩子玩家家酒那么无聊,他早就没兴趣了。当初也只不过是因为有人欺负李某,自己一个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也只是巧合顺便帮了几个人,而他们也帮着教训过欺负或者嘲笑过李某的人。
那样幼稚的行为显然是不合适也不理智的,但是伤害李某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只是方式上要变通一下。
分居两地的父母每月寄钱,零用钱可以收到双份,加上李某的遗产,还有他打工挣的钱……算算也是够花的,不大手大脚就够。
只不过,李某的病要治的话,那些钱就只能是沧海一粟了。
其实自私点想是不希望李某恢复那些肮脏不堪的记忆的,而且医生也说了完全治好的可能性很低。
那份被封存的记忆里,很多悲剧他都难辞其咎。
吹风机“呼呼”作响,李耀之抚弄着李某的头发。
李某闹了一夜,都没怎么睡,此刻很是困倦。
自然地靠在李耀之的怀里,半梦半醒。
向老师请了假,把李某安置好。
叼了块面包狼吞虎咽,背上书包,仔细地管好门窗。
骑上机车,风驰电掣,冲向学校。
对于学习他是很认真地,所以在学校里他还算是个优等生呢。
他不是很聪明至少没有李某聪明,很多东西要学好几遍才能够融会贯通。
李某是那种天才型的人,如果不是因为……
即使是现在的李某学习起来也是不遗余力,只是很多时候都会忘记。
重要的,不重要的。
似乎没有什么记忆是可以长久留住的。
就连他,也是花了很久很久时间才让李某记住。不,与其说记住不如说习惯。
习惯,习惯到那个人怎样都不能忽视的存在。
李耀之的认真,只能用拼命来形容。
不仅仅是书本上的知识,他总是尽可能地都学习。特别是可以用来维持生计的技能。
而目前,他除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准备考个好大学。就是钻在电脑编程和制图上面。
毕竟做一个数据库什么的可以赚不少钱。
当然,李某和他是一定要进一个大学的。
将来毕业,李某和他也定是要进同一家公司,或者让李某继续读书或者干脆不工作。再者还可以成立个工作室什么的……他想了很多出路。
所有的一切,都是要和李某在一起的。
他没有想过要结婚,他是要照顾李某一辈子的。
是赎罪还是什么,出发点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他只是尽可能地适应这个社会,尽可能地多想一些出路。
累的时候,总会想起李某干净的笑脸。
那样纯粹的几乎没有理由的快乐,少了小时候的一点点骄傲疏远。让人觉得很温暖。
也就是个坏人
横行霸道。说的就是霍天了。
当然,是彻底的张扬,彻底的无赖,彻底的蔑视……所有人,所有所有。
可笑的是,总有人会觉得坏人,或者做坏事的人,再者做坏事的“孩子”……总是有理由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理可得,可恨之人未必没有可怜之处。
譬如抢劫银行的人,是因为没有钱。没有钱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是因为没有能力或者运气太差,也有可能是被克扣工资,难以养家糊口,付不起医药费……有很多因素吧,有的让人同情。从而让一切都变得复杂。当然,有的罪犯是有理由的,有的是没有理由的。有的初始点是无心的,有的是故意的,甚至精心策划。可以从不同的方面分成许多不同的类别。
这类是恶中夹杂着善。至于恶与善的比例,不予计算。
还有的则是怎么也找不出理由的,人们一般喜欢把他们归为变态。某些专家们喜欢研究的对象。优质的小白鼠。
如果,没有理由或者讲出不合常理的原因的犯罪叫做变态。还有手法很触目,影响很巨大,与人性背道而驰。那时变态中的变态。可耻到,让人觉得把变态这个词用在其身上都觉得玷污了“变态”的物种。
却偏偏没有灭绝。
当然,变态有的时候是褒义词。
就像,霍天是个变态的坏人。
他既没杀人也没放火。他犯罪。但不至于配不上变态。
他是个坏人。纯粹的坏人。
坏人,自然是要干坏事。
他不干别的,那些不齿的事情。当然他不会觉得不齿,只是一般人都那么觉得而已。
他除了玩小男孩之外,也没干什么别的。
也不欺负人,也不乱打架。
连老师也没有觉得他有多坏,在老师眼中他或许只是一个贪玩、叛逆、至多很不服管教的“孩子”,还是个“孩子”呢。
同学么,就各怀心思了。女同学和男同学的不一样。熟悉的和陌生的不一样。再扩大的话,每个人都不一样。太常识了。
别人的心思,没什么多大的关系。
反正他除了玩玩小男孩之外,没干也可以说是不干别的事。
犯罪会传染吗?会遗传吗?
似乎没有标准答案可以参考。
但是同性恋会不会传染,易不易传播?
也很模糊呢。
但是,遗传。总是不可避免的。
对着柔软的女孩子没有反应,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只对同样构造的同类有感觉,与生俱来。
也可以是一种资本。不是吗?
尤其是霍天,这样一个纯粹的坏人。
乘着还没有得艾滋病。年轻就不该压抑自己的欲望。
这是对是错,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他霸道,疯狂,并且不顾一切。
无所得,必无所失。
到底是不是真理。
固执着,即使是错误。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
十七年,一直是这样。
不是什么美好的感情。只为爱,无关性别。
他从来……都是——只为性,不谈感情。
无所谓相信不相信,那些天生的东西就像吃饭喝水那么自然。
不是没有爱的本能。也许还年轻有时间却没有心思去思考。
也许“能力”来得太快。也许太过放纵自己。
欲望本没有节制,也不去阻止。
失去的是什么,得到的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留住,什么都没有记住。
操纵一切的是命运,主导一切的是缘分。
这些玩意儿,相不相信。也没多大关系。
人因为会思考所以进步。退步。止步。进步。止步。退步。进步……
女人因为太会想,所以成了男人口中的复杂。
男人因为太会藏,所以成了女人眼里的复杂。
人都是复杂的。
有的人只是因为太复杂,太复杂了便单纯了。
物极必反,谁都知道。
一直都没有爱,因为不去想,不去思考。
没有那些“无聊”的心思。
只是个坏人,纯粹地挥霍自己的时光还有青春。
因为命运,缘分或者简单的复杂,复杂的纯粹。
在进入又一个陌生的“通道”的时候,想起了……
那个清晨。
黑暗来袭
为什么而想起,又为何而忘记。
一天中很少有清醒的时刻,似乎总处在雾里,身后记不得,眼前看不清。
记不得过去,看不清未来。
搞不定现在。
“无忧无虑”的李某并没有特别注意什么,模糊着按部就班地过每一天。就算“可见危险”离他越来越近,也毫无感知。
正常的人,如那些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学生们四处窜走了。
毕竟一群“闻名学园”的“恶霸们”如此气势汹汹地走来,想看热闹的也会聪明地找个角落偷偷窥视。
只有迟钝的李某,依旧看着楼下,灰色的水泥地,长着编排好的植物的花坛……有点困难地回忆某个部位受伤的由来。耀之难得很认真地让他回忆一件事情,他还是很听话的。
即使不思考的时候也很迟钝。一旦陷入某个纠结的问题。其迟钝程度如下文所示。
以至于当他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疼痛的时候,他也只是莫名地看着自己被捏痛的左手。有些懵懵懂懂地侧过头,看到同样依在栏杆上的霍天。
又看看捏住自己的手,是被紧紧包裹住的尺寸差距。
然后,是一个旋风似的被动转身,就这样手被拉着,整个人似被拖住。迅速前进。
然而,在旁人看来发生得很快的事情。就如此刻一瞬间的功夫,化在李某的感官里就像是放慢镜头,并且很卡,偶有倒带。
扑扑……
似乎有刺耳的声音,像闪着雪花的黑白电视机。
刺啦刺啦……
好像被这个世界屏蔽了。
空白,周围都是空白。
连战在这一片虚无之上的自己,似乎也没有颜色。
与空白分不清,哪里是虚无,哪里是自己。
刚开始还是被拖着,拽着走的。
到后来,霍天干脆就横抱起了李某,大步向前。
颠倒,旋转。
逆时针,顺时针。
正,反。
“先走一步,好好享受。”
悄悄人散后,飒飒风作响。
自觉,也早已习惯彼此的世界。
无谓朋友的帮助,别人眼里的怪物。
快步走过,风牵起衣角。竟难以压抑心里满溢的兴奋。
绿树成荫,林立高楼,统统甩在身后。
刻意的,整齐。怪异的,协调。
没有废弃的教室。破破烂烂。
学生也有专门的休息室,尤其是二年七班。
寂静冗长的走廊,紧锁的白色大门。
划破平衡的空间,随门开启闭合归于平静。
恍然若梦的惊呼锁在门后,隔绝的两个世界。
疯了,都疯了。
不压抑,为什么要压抑。
这莫名的折磨,什么时候开始非他不可。
仅仅是肮脏的欲望。欲望而已。
尖叫,挣扎,徒劳无用功。
清醒,痛苦。在该混沌的时候,明晰。
记忆复苏,重叠。那个清晨。
撕裂的疼痛,粘稠的血夜……
随着校服撕裂的声音,崩落的纽扣在地板上打滚。
一个在歌唱,一个在舞蹈。
“啊……”
脆弱的脖颈,嘶喊逐渐沙哑……
嘴唇落下,迫不及待,吸允啃食,毫不间断。
赤裸纠缠在一起,压下所有反抗的推打。纤细白嫩的手臂毫无杀伤力,无情地印下一个个狂野的记号。
急急送入,直达最深处。
喘息着,汗水滑落。
无力干涸,喊不出声音。疼。好疼。
颤抖,痉挛。
血丝滑落,腥涩的气味混合着空气中满满的情欲。
张大的五指扣着黑色的皮质沙发,泛白。
清醒。意外地,还可以清晰地想起,那个晚上。细长的手指在身体里面缓缓涂抹的温柔,带着药的清凉。
放肆地驰骋,宣泄几日的压抑。
还不够,还不够。
舌尖扫过他的眼角,咸涩的味道,是汗,还是泪。
苦苦地无声地嘶喊,呻吟。乞求着……谁来救救他……
耀之,耀之……
渴盼着被黑暗吞噬。
没有宣泄起伏的欲望隐匿。只有疼痛,恶心的味道挥之不去。
挥之不去。
愕然不是梦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站在“空空的”走廊,空空的。隔绝了。三三两两欢笑的学生,交头接耳,或蹙眉或欢笑……
被排除了,被隔绝了。
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了么。
被带走了。
“什么?你说什么。李某被谁带走了?”
“霍天呀,你干什么?快松手,痛死啦!”
“哪里?带到哪里去了?快说。快说啊!”
“喂……放手啦。都说了不知道了。神经!”
被带走了,带走了。
“李某,李某,李某……”
像诵经般,到处都是这样的呢喃……随着空气飘向很远。
“李某李某李某……”
呼喊,徒劳地被一间间空空的教室挡回来。
门,可怜的木门。
一扇一扇,被狠狠地推开。
它们呻吟喊痛,都无人理。
急躁慌乱的脚步,匆匆而过。
楼上楼下,踢踢踏踏而过不规则的急促节奏。
“李某……”
放学后,空空的校园似乎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孤独无措的小丑在偌大的舞台上,又跑又跳。滑稽,惹人发笑。
连太阳也开始释放最后的力量,带着满满的光辉落幕。
那些光,照亮了一边,又投影出黑暗。
反射的光又太过耀眼,让人不敢直视。
寂静。
空气中,只有重重的呼吸声凝滞。
汗水浸湿的白衬衫贴着后背,被穿堂风吹得暗暗发凉。
终于也只能脱力地靠着墙壁,滑落。透着凉意的水泥地,垂下头。颓然闭目,清冷浑噩。好无力。
拖着破碎的肢体前进,没有彻底地昏沉,浑身的酸痛以及撕裂的疼痛提醒着他。
“耀之……耀之……”
为什么?连黑暗也拒绝接受他。
重重地摔倒在地,连门都没有迈出去。
“放……放手……”
霍天却无视李某小猫似的挣扎,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他。横抱起,带回自己家。
头重脚轻,浑身发热,煎熬着难受……终究不能再支撑。被迫合上双眼,连昏迷了也不能安稳,紧皱着眉头。
看着在地板上又开始不断挣扎的李某,霍天只是站在一边。
由着他像个羊癫疯一样,撕扯着裹在他身上的外套。
脚胡乱地踢着空气,眼睛猛地睁开,却只是,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嘶喊的声音早已沙哑无力。
转身,熟练地打开柜子,拿出针筒和药剂。
按住李某,注射镇定剂。
歇斯底里般发疯的李某,总算是逐渐平静下来。
受药力的控制,昏睡过去。
看着李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似乎想到什么,似乎在回忆什么。
皱了皱眉,又面无表情地抱起李某,走进浴室。
水声,不是潺潺的溪水的声音。
哗啦啦……像是迷你的小瀑布的击打声。
水?怎么会在水里?
想抬起手,却又抵不过水的阻力。
想睁开眼睛,可是头很重。
身体顺着水流滑落,没有下沉。被有力地托起,很稳。
让湿漉漉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霍天的手一下一下,缓慢轻柔地抚摸着。
从脖颈一路下滑到股间最私密的洞穴,展转几下,食指探入。
李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被轻轻地安抚。
酸痛,精疲力竭。模糊的感觉,不足以清醒。却还是很敏感地感知到食指在破裂的地方,轻缓地按揉。
血与混杂着被一点一点抠出来,机械地伴随的李某无意识的颤栗。
等到所有的清理工作都接结束的时候,霍天也觉得很累了。
搂着同样赤裸的李某,睡去。
腐烂的阳光
“耀之……”
“一起玩吗?耀之……”
“耀之,吃西瓜。”
“耀之,这道题是这样做的……”
“耀之…,不要老想着玩。作业做好了吗?”
“耀之……”
“耀之……”
清澈,闪着光亮的眼睛望着自己……一下子就呆住了。怎么会闪着光亮呢?这么说又似乎不对。又不是灯泡怎么会发光呢?!
可是,李某的脸好温柔,又好耀眼。像是中午的阳光,偏偏太温暖了,觉得好遥远。
遥远,不是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呢。
似乎是无论怎么追赶都无法达到的距离。
“耀之……爸爸妈妈来接你了。有没有乖乖听叔叔阿姨的话?”
“耀之,作业做好了吗?妈妈烧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耀之,要是这次期末考能得个100,爸爸就给你买奥特曼。”
“耀之……”
“耀之……”
好不真实。
李某温柔得好不真实。
“耀之?耀之?哇塞……这么烫!”
“老师,李耀之病了,我送他去医务室。”
是啊,不真实。
好像是在做梦,也只有梦里才会这么温暖。
“唔……”
头好痛……
这里是?
“李某?!”
无力支撑的身体重重地回落到床上。
果然是梦啊……
可惜,怎么就醒了呢?
李某明明是病了,又怎么会那么清晰明朗。
就算是以前,他也是……冷漠待人。
又怎么会笑得那么温柔。那么让人眷恋。
小时候,也不怎么和别的小朋友玩的。
无论是学习上还是体育甚至是游戏都总是比别人领先很多,很多。多到让他望尘莫及。
那时候,总觉得这个比他只大三个多月的小表哥好厉害。
而他则是很贪玩的,最讨厌读书。
平时悠哉悠哉,反正作业都是抄李某的,考试的时候就如临大敌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加减乘除之类,总能及格。
后来越来越难,李某也从来不会主动给他补习,即使是他有时候心血来潮或者临时抱佛脚的时候。
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瞥,那么小个小孩偏偏摆出一副高僧入定的样子。
高傲,那时候说不出来的感觉。当时的李某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两个字吧。
正是因为他这种不可一世的冷然,让人火大。
嫉妒,是什么时候悄悄地滋生,蔓延。汹涌而来,不断地折磨着自己。
本来,只是来这里玩的的。爸爸妈妈只是送他来玩的。
怎么爸爸妈妈都不去接他?
怎么叔叔阿姨都偷偷叹息?
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变成没有人要的小孩?
其实,叔叔阿姨一直都对他很好。
可是,当时那个年纪,什么都不懂。
也没有人教他。倔强的也不去问别人。
明明有这么好的父母,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李某,从那个时候,开始讨厌他。甚至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