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子?不咸不淡,几乎对谁都一样。
明明很幸福,怎么还会有自闭症,那么小的年纪。
而他,为什么爸爸妈妈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离婚了?怎么谁也不要他?
怎么都不要他了?
当所有的不甘与痛苦,嫉妒与愤恨交织在一起,爆发出来……
犯了终其一生都无法挽回的错误。
对不起也没有用。
听得懂的人不在了,听得见的人却怎么也弄不懂了。
弥补?不,不敢这样奢望。
赎罪。无法饶恕的罪。
用尽一生,陪伴保护。
可是,怎么就把李某弄丢了呢?
怎么就弄丢了呢?
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了呢?
李某啊……
如你所怨
力量。谁不渴望力量。
权利,金钱,智慧……都是力量的代名词。
然,金钱在权力面前是低声下气的,金钱在智慧面前是趾高气昂的。
所以说,拥有金钱就可以肆无忌惮。
才有为了得到而不择手段的权力。
金钱不是万能的。是的。如果有与之媲美的智慧呢?
谁说金钱买不到爱情。
爱情算什么?
那是最廉价不过的东西。
价值观,没错。就是价值观的问题。
看着眼前被两个人按住还不断挣扎踢打的李耀之,那一脸拼命地劲头,他只觉得可笑。
还有一些无聊。
当然还很可怜。但是,不值得同情。
这个可悲的家伙,自始至终都是被上帝玩弄的傻子。
是被抛弃了的无趣的的玩具。
很早以前就是了。
这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得到他想得到的,满足身体莫名其妙的眷属。
随便。他很随便。
和他的神经病父亲可不同。
活着太累,所以才会病得不轻。
享受又有什么不对?!
他瞥了眼对着撒在地上的照片目瞪口呆的李耀之,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打理。
钱花出去就是为了自己省时省力。
毕竟,药效也该过了。
人,都是软弱的。都是破碎的。都有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的东西。
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
秘密。是扎根在内心黑暗深处的藤蔓。
想要剥离,却因为太痛苦所以狠不下心。
这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自虐。
错误。是个彻头彻尾的公平主义,它眷顾每一个人。
一如没有人不犯错,这个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什么人是没有弱点的,越看似完美的东西越是让人忍不住去寻找它的瑕疵。若是找到了缺陷,那存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若是没有,那就该为自己所有或者——毁灭。
弱点,之于强者可以是宝贝的逆鳞,也可以是致命的镰刀。要看强者有多强。
弱者?弱者没有发言权。
望了眼被层层叠叠的树木高楼侵占的矮矮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实则无限遥远。
为李某请了病假。但这不是长远的办法。
他们现在的年纪,除了呆在学校里,还能去哪里?
他可不是变态,没必要把李某像只狗一样地锁在家里。
尽管是身体上的需要,他仍旧不喜欢脱离原来的生活轨道。
他们都还是要乖乖上学读书的。
而上学读书为了什么?
这又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题目。
厌学?他没有这样的情绪。没有喜欢,哪来讨厌。换句话说,从没想过的事情怎么下定论?
虽然是别人眼里的小混混小流氓,却意外地一直正常念书。这也是很多人诧异霍天的地方。
一般来说,像他这种人,应该是初中毕业勉勉强强完成九年制义务教育,然后沦落社会。过着爽或者不爽的生活,横行霸道,最好被警察抓到。
再不然,即使是继续读书那也是混个中专技校什么的……
生活就是这么荒唐。
几乎没有人觉得霍天会乖乖参加中考,更没有想到他会自己考进全市最特别的高中。不是花钱,而是自己考进去。
霍天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念的初中的神话,说是奇迹也可以。被一届届学弟学妹们“传颂”,成了老师教育坏学生的好素材……被津津乐道,也与他无关了。
也许是平时太标新立异,作恶多端吧……大家似乎都忽略了霍从不翘课,从不挂科,连一个过都没被记过的事实。
只不过,到了高中就不同了。
初中不翘课,因为教室是睡觉的好地方,老师的讲课声是最有效的催眠曲。
高中常翘课,因为有学生休息室,躺着睡自然是比趴课桌睡舒服多了。
直到出租车停下、司机叫了几声,霍天才回过神来。刷卡下车。
正午的阳光有些晒人,给人些微晕眩的感觉。
走进公寓楼,闭上眼缓解一瞬间的不适应。
电梯缓缓上升,到达最高层。
没有天台,这个年代想不开的人太多。
打开门,还是和走之前一样的安静。
是李某太脆弱了,还是这药质量超标了……以他的熟练度绝不会错估了剂量。
掀开被子,李某颤抖了一下,蜷缩起来。
赤裸的身体是病态的苍白,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加力一捏,也没有什么反映,真是乖巧。
既然还不醒……正好他也“饿”了。
不同于之前的蛮横粗暴,现在的霍天慢条斯理地轻吻李某发际、额头、眼皮、睫毛……
那份专注,像是对恋人最小心翼翼的爱抚。
鼻子、脸颊、耳垂……
略过嘴唇,沿着耳际向下到锁骨,又一路蜿蜒直达那抹粉嫩。
情色的呻吟溢出……
霍天略有似无地牵了牵嘴角,算是满意的微笑。
又埋头继续享受“美食”。
恶意地掐住不需要他慰藉就已然半挺的欲望,稍稍用力……
“啊……”
李某失措又有些茫然的惊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安全是重要的。霍天自己是个很爱惜生命的人,这又让他想起那个视生命如草芥的父亲。
说起来,他和那个男人还真是很不像呢。
取出出门前塞在李某身体里的条状生牛肉费了番功夫,期间李某除了呻吟了几下算是半睡半醒状态。
“啊……”
抵在入口处的霍天一鼓作气进入,伴随着李某这一声声尖叫,里里外外彻底地占有。
谁也过不去
越过防盗窗,穿过玻璃,透过窗帘的间隙……太阳就这么悄悄地把光散布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哗”地拉开窗帘,阳光没有了阻碍,疯了一般肆无忌惮地奔涌进来。
霍天赤裸着上身靠在窗边,眯起眼,遥遥地望着几近正午的太阳,或者还包括被太阳照亮的楼房,街市……视线可以和不可以达到的地方。
侧过头,望着被朦胧地镀上了光晕的李某。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的装点下透着晶莹,如梦似幻。
半长的黑发有几缕落在脸颊上,半遮住纯真脆弱的脸庞。其余的有些杂乱地散在脖颈和肩上……
就这么看着看着,似乎是深情安静得可以用永远定格时间的脚步。
“耀之呢?”
霍天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
只是一步一步,帮李某穿好衣服,内裤、校服衬衫、校裤、袜子……
然后,领着刚醒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李某刷牙洗脸。
一步一步,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对他那样温柔耐心地对李某。
热牛奶,煎荷包蛋,烤面包……依着妈妈的习惯。
李某安静地坐在桌边,比那时候的他乖多了。
没有再多的疑问,真的傻了吗?
才这样乖巧,在陌生人甚至是……面前也可以这么自然?!
脸上的微笑干净满足,只是眼睛依旧只是无知的茫然。
真的都忘记了吗?
也是,那么小的年纪。多半是封闭自己选择遗忘。
李某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也不在意被霍天一直盯着看。
霍天是很同情李某的。并不是因为他可怜。事实上,真正可怜的要算那个李耀之。
没有一个人愿意自主地失去一切变成傻子还乐在其中。
他同情他,绝不是因为他没有了父母没有了曾经的聪明坚强与性格。
他同情他,沉浸在此刻彼刻都不会停顿的虚假的幸福和快乐。他同情他,不再是他。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已逍遥或者灰飞烟灭。人死了算什么?
只有死人才知道,他们到底算什么。
知名企业的CEO是不是风光无限?只可惜这样一个外人眼里的成功男士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童癖。还不止,再加上个隐形同性恋算不算悲惨?
作为一个同性恋,却没有同性恋的自觉。
这不算可怕。
可怕的是他不断地压抑自己,不断地自我忏悔。自我摧残。
只要一撮小小的火苗,沉默的炸药就会绽开毁灭性的微笑。
道貌岸然。
这四个字用在那个男人身上都嫌脏。
他的父亲,绝对浪费的男人。
金钱,权利,女人……他随意地挥霍。
当所有的理智都不见,这个男人疯了。
却又异常地敏锐,现在想来那时候他或许已经人格分裂了。
那个男人,是极度的追求完美。无论是工作老婆,还是车子房子。
对于像他这样的顽童是完全没有兴趣的。他那逃离的妈妈该是庆幸的吧。
而恰好,李某合格。不仅仅是合格,甚至优秀,甚至完美。
他不会忘记,第一次从门缝里看见被绑在床上小小的李某不哭不闹,镇定漠然的样子。
可惜,那个男人绑架他可不是为了钱。
即使他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也不会比他家有钱。
那个男人真的有是金钱为粪土的资本。
那样一张骄傲倔强的小脸瞬间被撕裂所有的不合年纪的伪装,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只敢缩自己的小床上,瑟瑟发抖。
那绝望的哭喊,却还是传来。
一阵一阵。断断续续。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只剩下彻底的令人烦闷到窒息的安静,他才朦朦胧胧地睡着。
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这座地处僻静的乡间别墅前,被警笛声缠绕。
他拽着窗帘的一角,望见那个早已痴癫的男人被压进去。
迅速地奔下楼,他只是,只是……
看到李某像个破破烂烂的玩偶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抱出房间。
有警察过来对他说些什么,他都听不见。
后来的整整一个月,他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李某最后的一眼,久久在他梦里徘徊不去。
那是怎样的眼神,担架上被折磨地虚弱不堪的李某,艰难的微微侧头过来。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就这样一直盯着和医生一起坐在边上的他。
其实只有短短几秒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没有淡忘,那个眼神。还有他昏迷时紧皱的眉头和撕扯着早已沙哑的求救。
那个眼神,刻骨铭心的疼。
可惜,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他……似乎离不开他的身体了。
纪念我的爱消失经年
矫情做作
在你面前永远放不开
你从来不会想想
或许那也是爱
只是你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让花开消失在时间最后停滞的那一秒
我带着所有伤痛远走
把攒下来的些小幸福
留下
可不可以维持你
一整个冬天的温暖
摊开手掌
细密的纹路纠缠不清
握紧拳头
深陷的疼痛清晰明了
等我等我攒够了勇气
等我等我凑够了运气
请不要拒绝
连带我的希翼和守护
请不要拒绝
连带我的爱恋和等待
请不要拒绝
不说话也好
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
也好
带走我的幸福吧
足够你温暖下一个冬天
竹马竹马
“从穿开裆裤开始……NONONO,这个形容还不够贴切。
从吸着奶嘴开始……好像还不对。
从娘胎里,不,更有远见地来说是自打他们那四只霹雳无敌宇宙超级好的爸妈相识开始,就注定了可爱的李白白笔下的青梅竹马的……盗版——传说中的竹马竹马。
竹马竹马自然不是竹头做的马。
那是什么马?
鲁鲁自己也不知道。本大侠就更加不知道啦……
话说,他们那简直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对不?对?
可惜啊可惜,可惜是竹马和竹马。
但这缘分么,就奠定了他们好兄弟的无限光明前景……光芒四射的背景下,深情相拥的两只……
多么有爱的兄弟两啊……哦哈哈哈哈……
比血缘更深的羁绊……哦吼吼吼吼……
要说那四只霹雳无敌宇宙超级好的爸妈有什么特殊爱好的话……”
鲁绿看着看着似乎觉得原本安静的房间突变诡异,凉嗖嗖的后背,明示着阵阵杀气的袭来。
“啊啊啊啊……死鲁鲁,竟敢偷看本的大侠的日记簿……纳命来……”
只见,嘶吼着的顶着一头“稻草”的不明物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向了鲁绿……正中目标!
“你个死鲁绿,臭鲁绿,烂鲁绿……”
“大侠饶命……饶命啊……小的不敢啦……大侠,大侠……”
该死的不该乘着肩周炎去竞赛的日子偷看老妈的日记,失策失策啊……
不可避免的顶着满头包出现在饭桌前,埋头吃饭,埋头吃饭。
丝毫不压抑的杀气,忽略。疑似可以杀死人的视线,忽……略略略……
“叮咚……”
还有比这更悦耳的声音吗?
“我去开门……”
鲁绿屁颠屁颠跑到门口,果然门口站着的岂不正是他最最最崇拜的救世主——肩周炎同志。
“携着满身的夕阳余晖降临,拯救他于恶魔之手。啊……万丈光芒,多么耀眼,多么有爱的画面……”
直接忽略不知何时已经一脸奸笑,埋在沙发里奋笔疾书并不时喃喃自语的老妈。
“奋笔疾书”这个词用得不太对,应该是噼里啪啦,群指乱舞才对。
不过,家里备用键盘似乎……没有了。
“啪嗒”
果然……
太激动了……
这么说似乎有点保守了。
能够在几分钟之内把键盘敲到失灵,还是需要一定的激情和实力地……
大侠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所以,下次一定要趁肩周炎在的时候方可实施他伟大的挖掘秘密计划……
哈哈哈……
歪想着但也不忘把救世主肩周炎同志,送上主座。
鲁伯父正好心安慰在角落里画圈圈种蘑菇的鲁伯母。
饭桌上也就鲁绿和周炎两个人了。
“考得怎么样啊……”这么俗的问题,他鲁绿可是不会问出来的。
而且以肩周炎不是人的实力,绝对第一没问题。
“多吃点,多吃点……”
周炎沉默地看了会儿自己面前被挂着一脸傻笑的鲁绿变成了“菜山”的碗。
“行动又失败了?”
闻言,鲁绿停止造山运动,低头绞手指……
怨念怨念……
“又是满头包……”
怨念怨念……
很不协调的欢乐颂响起……
伴着这高雅的音乐声,鲁伯母真正开始奋笔疾书……鲁伯父不停歇地递纸送笔整理废纸废笔……
*****************(……)
除了感谢我没有别的言语。除了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借口。
无非是想要有人回应,无非是想要得到共鸣,无非是喧闹着孩子气地向这个世界呼喊同性爱的存在,该是最最正常最最平凡最最普通的存在。
没有歧视,没有特殊,一样美好。
速度。除了对不起,别的我说不出口。
感激。除了谢谢,别的我词穷难述。
感谢等待的你们,感谢支持的你们,感谢一样热爱支持同性爱的你们。
谢谢。
那些前因在这里
鲁绿白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炎早就习惯了。
偶尔损两句,也无伤大雅。
事实很悲哀,不损两句的话,怕是连话题都没有了。
要知道他周炎,本来就不善言辞。
其实,似乎除了吵闹的相处方式,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亲近这个白痴笨蛋加木鱼了。
要说周炎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那也是周母所害,耳濡目染,循循善诱,威逼利诱……贬的褒的,怎么形容都成。
周母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腐女子,并且绝对贯彻那句“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
无论是邻居同事,还是老公儿子,都不放弃游说和宣扬耽美。
周炎很怀疑,当初他妈嫁给他爸是不是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导致每次他妈发疯,他爸都只是沉默、沉默、沉默……最后在沉默中缴械投降。
他家的最高领导人就是他妈,所以即使他妈在宣布了要把他培养成gay的时候,他爸竟然没有丝毫反映……
周母语录——有的人生下来就是gay,这是先天的优势。而有的人则需要后天的努力方能成gay。
故,周母自怀上周炎起就不断的进行抬胎教,妄图生出个先天性gay。胎教的内容从小说漫画到动画到真人到听着drama入眠……一应俱全。甚至还打算跑到gay吧去实践,虽然半路被周父扛回了家。
周母语录——耽美,要从摇篮时期抓起。
虽然,周炎出生前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周母又岂是轻易放弃的人?!
周炎的婴幼儿时期仍旧是在不断地受着周母孜孜不倦的教育。自此,周炎就在以drama为启蒙音乐,以耽美动画为娱乐,以耽美漫画为辅修,以真人XX为主修,以耽美小说为睡前故事的生活中一天天长大。
时至今日,当回忆起在学校学习童话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海的女儿、卖火柴的小女孩等,回到家中均成了——白雪王子与七个帅小伙、海的儿子、卖男孩的小火柴……并补充有——灰男孩、莴苣男子、睡美男、青蛙猛男……那场景依旧清晰地可怕。
“小炎炎……王子与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故事结束。乖……晚安。”
这句话是持续了13年的、唯一不变的一日终止符。
周母没有说出这句话,周炎想睡觉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当然,曾经无知天真可爱的小周炎也反抗过,结果……
“哇……好可爱……”
“是呀是呀……好可爱,来……给阿姨捏捏……”
“手感好好呀……”
……
被一坨一坨的壮观胸部挤压绝对不是幸福,是噩梦。可怜的小周炎在一群欧巴桑的围攻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却仍旧逃不出“色娘们”的手掌心。
而那时的周母则在一旁笑得极为优雅极为矜贵……
约莫五分钟后才意思意思寒暄过,带着小周炎回家。
看着被“蹂躏”得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小周炎怕怕的表情,暗地里比了个大大的V。对女人产生排斥心理,作战成功!!!
周母语录——态度决定上下。
周母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把儿子培养成gay是她毕生的理想追求。
而周炎,从小被周母非人的教育培养成几近柳下惠幸而周母却不知。
看穿。就是因为什么都看穿了,什么情啊,爱啊都没有意思了。
无聊,人生失去了乐趣。
活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价值了。
悲观厌世!
就这样年仅13岁的周炎自杀不成得了自闭症。
轮到周母一把鼻涕一把泪时,连往常一贯沉默的周父也狠狠地教育了周母一顿。
不断地找心理医生,不断地进行心理治疗,依旧没有什么成效。
直到有一天……
移民加拿大的鲁绿一家决定回国定居了,我们的故事就随着万恶的俗套发展下去了……
周母看到鲁母那叫一个喜极而泣相逢恨晚,周父看到鲁父那叫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
周母把她十三年的作为告诉了鲁母,很合情合理地被鲁母狠狠地批斗了一顿。
同为腐女子的鲁母虽也乐见身边bl成群结队,但万事都顺其自然的她,最见不得周母拔苗助长的龌龊行为。
在两个老大不小的好姐妹团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时候,小鲁绿无聊地四处乱晃。
理所当然地顺着恶俗的路线抵达了被硬拖出房丢在后花园的秋千椅上的周炎所在地。
空洞的眼神,鬼都不知道周炎在想什么。
在国外生活了13年的小痞子鲁绿,看到小木头人周炎的时候,来了句标准的中文。